第167章见岳兴阿
作者:总想做个逗比女
如今人离京,这折子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自从看到朝中大臣们上的奏折,喜欢说话打官腔后,他就下令整改了奏事奏折。
不然那群文臣写出来的东西就跟那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明明两句话就能说完的东西,他们非得引经据典,卖弄一番自己的学问。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以免他们掺入私货,直接列了表格。
以至于请安折子就多了,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联络感情的一个信件。
臣子做了什么,怎么做的,都是皇上您领导有方,我给您准备了什么特产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真正办事的人忙得脚打后脑勺,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上奏。
那些闲得蛋疼的时不时就来面前刷存在感,溜须拍马。
为了减轻负担,胤禛又下令,如无要紧事,请安折一月一人限定一封。
这样删选下来,每天要批阅的奏折还有两百来份。
撤销议政王大臣会议后,原来的内阁大学士并入军机处,真正能干事的本来就没多少人。
其实私底下胤禛不好改口,把军机处当成了内阁使。
共同批阅奏折,这跟明朝的内阁差不多一样。
其中就有老大,老二,十三,十七,还有四个原来的满汉内阁大学士,组成完美的批阅奏章工具人。
十三需要每日汇总一份按照事件轻重缓急的名单送交到胤禛手上。
清朝上值全年无休,除了红白喜事可以请假,或者丁忧之外,只有过年的时候休息。
只能说当官就是全能的牛马圣体。
每天混日子,办事效率也不高。
毕竟谁喜欢上班啊?
出于对大臣们的人文关怀之外,还有对贪污受贿的恶感。
胤禛改革了上值时间,除去每旬上朝需要全员报到之外。
其余时间上值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
月休六天,跟一旬早朝相合,遇到中秋,元宵等节日就休一天。
这种休沐规则在宋朝时期就已经有了,不算太超前。
但对于在清朝皇廷统治下的大臣们来说,就是难得的福音。
还有丁忧,胤禛只批准三月休沐,这还是考虑到赶路不方便。
一来一去时间太长的考虑上批下来的。
所谓丁忧就是家中长辈去世,在朝为官的人要辞官回家守孝三年。
期间不得宴客,做官,应考,没有娱乐,不得沾染荤腥。
这对于某些重要岗位的官员来说,严重影响政务运转,仕途升迁。
曾经就有个官员好不容易考得进士,当了个五品官,家中忽然传信老母去世。
不得不辞官回去守孝。
三年过后,才到京城上值没多久,他家族中长辈又逝世。
来来去去三年又三年,等他守孝结束回来都过去了二十多年,好好的青春全浪费在守孝上了。
就说这坑不坑!
这道御令下达后,礼部官员觉得这是对儒家文化孝道的亵渎。
有碍祖宗法度,然后又被胤禛喷了一顿。
自家长辈在世的时候不好好孝顺,端茶送水给温暖。
等人去世了守孝给谁看?
虚伪,迂腐。
其实缩短丁忧时长,能够简单遏制官员之间派系林立。
减少勾结!
【叮,恭喜宿主,主线任务进度百分之二十,改善官僚体制,体现人文关怀,推广牛痘,土豆等主粮,提高百姓生存率,打压地主豪绅,政治轻度清明。】
胤禛甩开手上的感情联络信,把朱砂笔放笔架上,伸了个懒腰。
自己做了这么多,主线任务才推进百分之二十。
怕不是系统私吞了吧?
【宿主,你又在背后诽谤我,你做的事情虽然多,但大清版图那么大,你推广的速度太慢,这才三分之一多一点,进程怎么可能那么快。】
胤禛叹口气,耷拉着脑袋,情绪有点低落。
苏培盛弯着腰察言观色,闻声飞快抬眼瞟了一眼,见他一脸疲惫萎靡不振的样子。
小声提议道。
“皇上,可是累了,不如出去走走,今儿天气正好。”
“或者宣哪位小主来伴驾?”
胤禛摆摆手,做了一套摇脑袋保健操,端起旁边的参茶抿了一口。
“坐得久了,感觉这肩膀都僵了。”
说着他捶了捶脖子,想到了什么,忽然顿住,吩咐道:
“去,宣岳兴阿觐见。”
如今快一年的时间,也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先前把太后留在紫禁城圈禁。
她中了暑气,又不肯吃药,一直病着,前些天胤禛才让太医去强制性给药。
宣十四福晋进宫侍疾,今天小太监来说,已经好多了。
既然好多了,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先把隆科多解决了为好。
哼,情人!
听闻李四儿跟太后乌雅氏长相相似,不如今儿就去瞧瞧是否一样。
也算是给自己找点乐趣。
胤禛眼中露出一抹戏谑之意,听到主子爷的指令。
苏培盛神色中有种了然之色,哎了一声就屁颠屁颠下去安排了。
岳兴阿作为九门提督的儿子,又有人【胤禛】大开方便之门,还是佟佳氏的人。
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爬到了副统领的位置,几乎算得上是一步登天。
不仅掌控紫禁城侍卫跟军队的治安权,负责镇守九道城门守卫,巡夜,救火,缉捕等工作。
还是兵部尚书隆科多的儿子。
九门提督之位相当于天子近卫,非心腹不能担任。
他如今是副统领,只有一步之遥就能取代他爹的位子。
不一会儿,一个身高一米八威武雄壮的大高个穿着侍卫统领的内衫就进来了。
“奴才叩见主子,主子金安!”
岳兴阿语气恭敬,动作干脆谨慎,一进门就立即下跪大拜。
他原以为皇上要见自己,得翻年之后,没想到今儿才上值就被召见了。
心里兴奋又期待,一想到自己即将取代的人,岳兴阿后脊背升起一股颤栗。
“抬起头来!”
胤禛翘着二郎腿坐在龙椅上,一手杵着下巴,举止很是随性。
但没人敢忽略他的身份对臣子天然的压制。
话音落下,跪在地上的岳兴阿慢慢抬起头来,一张硬汉脸显露。
看起来二十多岁,神情内敛,眉宇间有些阴郁。
不见半分惧色,多是顺从和恭敬。
周身肌肉紧绷,几乎能跟血滴子相比,典型的虎背蜂腰,螳螂腿。
看来私底下没少训练自己的武力。
“不错,朕听闻前些时日你父亲双腿才好得以下榻,昨儿去花月楼,又被人打了一顿,如今还在家里修养。”
“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分明是两句不相干的话,可由上面那位平淡中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说出来。
岳兴阿跪在地上,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臣子之间私密的小事,皇上竟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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