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贾东旭问计

  “兄弟我实在是没愿意见到东旭哥落到身死的地步啊，这些事情很大都是猜测，没有直接的证据，何去何从，东旭哥你自己考虑。”

  “兄弟再给东旭哥你最后一个忠告，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去厕所的时候最好是两个人一起去，上下班的时候也一定跟大家伙儿一起走，还有，车间能不去就不去。”

  “车间是最危险的，我怕易中海在车间对你下手。”杨天明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道。

  贾东旭沉默，然后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天明兄弟，多谢！其实，有些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就比如我妈……不，贾张氏，以前我就在想，为什么别人家的妈都是全心全意地为孩子好。”

  “而我妈贾张氏只顾自己，如果我是女的，我还可以理解，重男轻女嘛，但我是家中独子啊，家中独子居然还这待遇。”

  “不怕你们笑话，我知道傻柱的心思，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当家做主。”

  “每个月发了工资，我还没有捂热乎就被贾张氏拿走，一个月才给我七块钱，这点钱只够我吃饭的，这是逼着秦淮茹找傻柱和易中海讨饭啊，讨来的饭还被贾张氏吃了个大半。”

  “以前我傻，还会把自己的口粮分给秦淮茹……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贾张氏为什么这么做了。”

  “我也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这么做了，更明白秦淮茹为什么这么做了，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如果不是天明兄弟，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贾东旭再次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许大茂和娄晓娥目瞪口呆，贾东旭就这么信了，如果有人对许大茂说这样的话，许大茂肯定不会全信，也不会不信，而是半信半疑，然后去求证。

  杨天明明白贾东旭为什么会轻易地相信这一切，因为，贾东旭这几年过的太苦了，过的太压抑了，这其中也不乏叛逆期到来即将爆发的原因。

  贾东旭是个男人，而且还号称是四合院年轻一辈第一人。

  这样的人，天天在家里被贾张氏责骂数落，被易中海各种道德绑架，自己的女人还动不动以泪洗面，既让贾东旭无比憋屈，又让贾东旭极度愧疚。

  在轧钢厂，被易中海各种打压，被工友各种嘲笑，关键是，不管是傻柱还是许大茂、杨天明，都比贾东旭强。

  长久下去，贾东旭没有崩溃已经是心理素质极佳了。

  “天明兄弟，我想问个问题，小当和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贾东旭突然问道。

  杨天明瞬间明白，贾东旭对秦淮茹还没有死心。

  “不知道。不过，小当和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你不用担心，就算这两都是你的，你也不需要担心。”杨天明沉默了片刻说道。

  “为什么？”贾东旭不解。

  “因为秦淮茹，秦淮茹是母亲，母亲都会爱自己的孩子，再说，以易中海的能力，多养两个孩子是没有问题的。”

  “再者，东旭哥你不确定这两孩子是不是你的，同样，易中海也不确定这两孩子是不是他的，不管如何，易中海都会养这两孩子的。”

  “现在科学不发达，只能从有限的条件来验证亲子关系，等以后科学发达了，可能会有更精确的验证技术。”

  “东旭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活着，好好地活着。”杨天明叹息道，然后给贾东旭倒满酒。

  “东旭哥，你可以去告易中海，现在是百姓的天下。”许大茂忽然说道。

  “告？有证据吗？有些事情是我父母告诉我的，有些事情是推测出来的，我父母已经走了，没有人证，推测出来的也不是物证，怎么告？”

  “再说了，去哪里告？街道、派出所、厂保卫科或者区里，哪里没有聋老太太的关系？聋老太太的人不就是易中海的关系？”杨天明反问道。

  许大茂和贾东旭沉默。

  “易中海欺人太甚，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东旭哥被活活研磨至死吧。今天这事，天明兄弟你干的漂亮，就不能用类似的方法吗？”许大茂不甘心地问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大茂为贾东旭打抱不平呢，实则是许大茂想折磨易中海。

  “今天这种办法，只能我自己用，因为我既不怕死，也不要求进步，而且屁股底下干净，可以说是无欲则刚。”

  “这种办法纯粹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真要把上面的人招来，不得把整个四合院和轧钢厂查个底朝天？”

  “不但谁也落到了好，还会得罪一大帮领导，所以，但凡有上进心的，屁股底下不干净的，胆小怕事的，都无法用这招。”

  “东旭哥，大茂哥，你们屁股底下干净吗？”杨天明问道。

  两人沉默无语。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许大茂依然不甘心地说道。

  贾东旭紧握着酒杯，一脸热切地看向杨天明。

  媳妇儿子没有了可以再娶，活着才最重要。

  “有！跑！东旭哥你现在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跑。”杨天明说道。

  “跑？这年月能跑到哪里去？”贾东旭无奈地说道。

  如果在以前，可以跑回老家，现在，老家这么困难，跑老家是找死。

  “大三线。”杨天明说道。

  “对啊，去大三线，虽然大三线条件艰苦，但不至于饿死。这么做还能跳出易中海的势力范围，易中海的手再长，也伸不进大三线吧。”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说道。

  “东旭哥，如果你考虑好了，就让大茂哥带着你去找李怀德李副厂长，因为，只有他才能帮你。”

  “这种事情一定要保密，否则，让易中海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搞破坏。而且，现在的时机正好，易中海和傻柱被我打进了医院。”

  “这也是东旭哥福大命大，命不该绝啊。”

  “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这一切都是咱们推测的，东旭哥在走之前的两小时可以再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说。”

  “如果她们肯跟你去大三线，这说明一切推测是假的；如果她们死活不去，还要拼命地把你留下，这说明咱们的推测是真的。”杨天明说道。

  “好！”贾东旭高兴地说道。

  要说贾东旭完全相信杨天明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但现实又摆在眼前，贾东旭这些年被打压成了一个极其拧巴的人。

  现在，有一个验证的方法，贾东旭自然很是高兴，仿佛心中的重担卸掉一般，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怪异感。

  “东旭哥，还喝酒吗？”杨天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