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见女警艾娃

  “爱莉，能追踪到反派西蒙的位置吗？”

  【呃……不能，白野大人。对方很警惕！】

  好吧，看样子还得跟剧情走才行。不过循规蹈矩可不是我的原则。

  ……

  出租车在指定的位置停下，白野一下车就看到一副滑稽的画面：

  约翰·麦卡伦，纽约警局的硬汉警探，此刻只穿着一条皱巴巴的灰色短裤，赤着上身，在初春的夜风里冻得皮肤发青。他胸前挂着一块简陋的纸板牌子，上面用红色喷漆涂着刺眼的大字：我恨黑鬼。

  撇撇嘴，白野无语走了上去。

  老麦看到白野，像是看到了救星，哆嗦着挥手：

  “白，你终于来了。法克，我感觉那混蛋是想弄死我。在这里，挂这垃圾的牌子，玛热法克！”

  “现在什么情况？”白野一边观察周边的情况一边敷衍的跟老麦搭话。

  话音未落，一个戴眼镜的黑人男子大步流星冲过来，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镜后的眼睛冒着火。

  “哇哦，晚上好，两位先生！”他停在两人面前，目光钉在那块牌子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你们是专程来138街找死的吗？发热伐克——”

  白野跟老麦对视一眼，白野耸耸肩，后退一步，意思很明显。

  好吧，老麦无奈只能开口解释：

  “听着兄弟……”

  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的黑人打断：”NO，我不是白人的兄弟，叫我宙斯！”

  “OK，OK。我们……”

  老麦话没说完又被打断，就听到：

  “沃德法……”

  三人转头看去。

  “嘿！看看这是谁！”

  一个砂纸磨擦般的声音从街对面传来。

  三人转头。

  十二个人正从一栋公寓大楼楼梯口走了出来，全都穿着宽大的球衣，戴着头巾，手里拎着酒瓶。为首的壮汉身高近两米，金黄色湖人队球衣绷在硕大的躯干上，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能拴狗。左眼下方那道刀疤在街灯下泛着狰狞的光。

  “宙斯，叔叔？”壮汉晃晃悠悠走上前，身后的小弟如影随形，“怎么，你新交的女朋友？”

  宙斯脸色阴沉：“马利克，这没你的事。”

  “没我的事？”马利克夸张地摊手，引起身后一片哄笑。他走到老麦面前，看见了那块牌子，笑容骤然消失，“‘我恨黑鬼’……呵，这下可太他妈有关系了。”

  他目光阴毒地扫过老麦，最后落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白野身上。

  “哟，还带了个亚籍？”马利克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门牙，“黄皮猴子，这地儿可不是你该来的。给你个建议——现在跪下，舔老子的鞋，拿出你的钱包，然后滚出这条街，说不定我能饶你一条——”

  “砰！”

  枪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马利克的右大腿应声炸开一团血雾，碎骨和肌肉组织喷溅在身后小弟身上。壮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抱着腿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时间冻结了一秒。

  紧接着——

  “操！他开枪了！”

  “宰了他！宰了那黄皮猴子！”

  离得最近的三个黑人同时掏枪。但他们的手刚伸进怀里，白野的枪口已经转了过来。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叠成一声。

  第一颗子弹掀开了最左边那人的头盖骨，脑浆四溅。

  第二颗子弹打穿了中间那人的眉心，后脑勺喷出一蓬红白混合物，后边的一个倒霉鬼吃了一口。

  第三颗子弹从右边那人张大的嘴里射入，在后颈开了个碗口大的洞。

  ……

  剩下的八个黑人僵住了。手还搭在枪上，却没一个人敢动。鲜血顺着地面裂缝蔓延，流到他们脚下。

  街道死寂。只有马利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白野的枪口缓缓移动，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

  “还有谁，”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问路，“想试试？”

  没人回答。有人的裤子湿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滴落。

  宙斯和老麦趴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滚。”白野吐出一个字。

  如蒙大赦。剩下的黑人连滚带爬地逃窜，甚至没人敢回头看一眼他们倒地的老大。

  白野走到马利克身边。壮汉抱着断腿，满脸涕泪，看到白野靠近，吓得浑身发抖。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

  白野举起枪。他不想留下这个恶心的东西。

  不料宙斯突然跳了起来，挡在黑人前面。

  “嘿，兄弟，你不能杀他！”

  “对，白！你不能再杀了！”老麦也赶忙起来拉了一把白野。

  沉默了一会，白野把枪收回怀里，一脚踩在马利克的伤口上，无视他的哀嚎，接着恶狠狠的说道：

  “以后再听到你说黄皮猴子，老子扒了你的皮，吊死你！黑鬼！”

  “不敢……我再也不敢了!”马利克双手合十求饶道。

  就在这时，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色面包车猛地停在街边，跳下来六个持枪的便衣警察。

  “约翰！没事吧？”为首的是个留着浓密胡子的中年警探，他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和惨嚎的马利克，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麦疲惫地摆摆手：“处理现场吧，乔。叫救护车……”

  乔点点头，示意手下行动。然后他看向白野，眼神复杂：“这位就是……”

  “白野。”老麦简短地说，“恐怖分子要求的人。”

  “看得出来。”乔嘀咕了一句，转身去指挥现场。

  众人被带到警局时已经午夜12点了，白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老麦和他的队长正与其他警察交谈，宙斯却是远远地坐在一旁喝咖啡。不过稍微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此时的不安。显然白野刚才的行为没让他回过神来。

  白野则站在一旁，有些意外地看到个熟人——艾娃?雷耶斯探长。

  她身材依然高挑丰满，此时她也发现了白野，正皱着眉头看向白野，似乎还是对白野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嘿，白，过来这边。”老麦招手示意白野过去，“我们得商量下明天的安排，这混蛋太狡猾了，得想个周全的计划。”

  白野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吧，你们怎么想。现在你们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破案？”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可半天也没个定论。白野有些不耐烦了，他来这里纯粹是看在老麦的面子上，可不想在这浪费太多时间。

  “行了行了，你们慢慢商量吧，我先回别墅，等你们有了结果，老麦你明天通知我就行。”说着，白野起身准备离开。

  老麦的队长还想说什么，不想艾娃先插了进来。

  “我送你。”

  这话让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愣住了。老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队长用眼神制止。

  白野挑眉：“探长，我自己能回去。”

  “我知道。”艾娃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现在是凌晨时间，打车不方便。而且——”她顿了顿，“我想和你聊聊洛杉矶的案子。”

  两人对视。

  白野忽然笑了：“行啊。那就麻烦探长了。”

  ……

  警局地下停车场里，艾娃拉开一辆深灰色道奇Charger的车门。这是她的私人车——车内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随意把副驾驶座上一件防弹背心和一本卷了边的《联邦刑事诉讼法》往后丢去，然后示意白野上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凌晨稀疏的车流。

  “你住哪？”艾娃问。

  “我想你早就知道。”白野微笑回道。

  艾娃皱了皱眉头，不语。

  然后沉默了大约三分钟。就在白野以为她不打算说话时，她突然开口：

  “你不是普通人。”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我是说真的。”艾娃瞥了他一眼，“银行，洛杉矶，还有刚才138街上的事。你的动作……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甚至不是特种部队能做到的。”

  白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恰好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洛杉矶？为什么恐怖分子会在电话里提到你？为什么你那该死的枪法那么准？”

  “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探长。”

  “这是我的工作。”艾娃的声音冷了下来，“纽约发生爆炸案，一个疯子威胁要在我的城市继续搞爆炸！法克，我们现在连对方是谁都没查到！你肯定知道点什么！”

  白野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艾娃的侧脸。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你怀疑我是那恐怖分子的同伙？”

  “不，我怀疑你知道他是谁。”艾娃坦白，“太巧了，白野。一切都太巧了。”

  车子停在红灯前。艾娃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白野：“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既然约翰那么信任你，我不想接下来的案子出什么意外。”

  白野迎着她的目光，看了她几秒，然后说：“你请我喝一杯，我就告诉你。”

  艾娃愣住。

  “什么？”

  “喝一杯。”白野重复，“我下飞机就过来参加那傻比的游戏，现在有点饿了。找个地方，我请你喝杯酒，然后，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绿灯亮起。后面的车按了喇叭。

  艾娃盯着白野，表情复杂。几秒后，她转回头，踩下油门。

  “Do you wanna fuck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