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妈训话别犟嘴
作者:慢慢同学
“我说不去不去,非得去。你看看这闹的,见红是多大的事儿,有个万一,怎么办?咋就那么爱奉献呢。你奉献了,剩下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怎么整?
一点儿也不长心。
再敢出去得瑟,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安宁这边儿才下车进屋,就被程大姐给按在铺了三层褥子的炕上,一动也不让动,一边儿安排她,嘴里一边碎碎念,叨叨叨,叨叨叨的,不让别人有插一句话的时间。
乔安宁老实巴交的听着,这时候可千万别顶嘴,她自己训孩子的时候,是个啥心情,太知道了。要是她训乔月的时候,乔月敢顶嘴,那真是能气炸,恨不得上去打她两巴掌。
“嗯,以后再不出去了。妈,我这一周没吃上顺口的了,你看是不是瘦了?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吃五花的,想着就老馋了。”
啊?仨闺女在一边儿听得直瞪眼,乔雪都惊了,“妈,你要吃五花肉啊?你不是只吃瘦肉的吗?”
乔安宁点头,“嗯,就想着五花肉能好吃,闭上眼睛全是五花肉。”
程大姐起身就往外走,叫上乔星,“星儿,走,跟姥上供销社买肉去。你们小孩儿不知道,孕妇的口味儿怪得很,平时不吃的,怀孕的时候爱吃,很正常。
想吃啥就吃,那是孩子要吃了。还想吃啥?”
“想吃西瓜……”
这马上要阳历年的天儿,让哪整西瓜去?
乔安宁也知道没有,空间里有,可以偷着吃。但会有西瓜味儿,为了掩盖一下,就说,“不知道有没有西瓜味儿的水果糖,有个味儿,也能解解馋。”
行,“给你买。还吃啥?”
乔安宁就摇头,“没了。”
程大姐带着乔星风风火火的走了,乔月趴类炕边上看她妈,“怀孕就可以想吃啥就吃啥吗?”
这熊孩子,就知道吃。
“那可不一定,得看孩子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得像你爸一样,能挣钱又有本事的,才能让你妈我想吃啥就吃啥。”
嗯?乔月想了想,不对呀,“可是你想吃的不是姥姥给买,姥姥给做吗?跟我爸有啥关系?”
乔安宁可淡定了,“当然有关系,你爸挣的钱要是不够养家的,姥姥的钱就得着妈妈养家,就不能给买好吃的了。”
那也不对呀,“可是咱家不是妈妈你养家的吗?我爸才回来几天呀。”
这孩子,脑瓜子那么聪明干啥,“一样啊,我的钱养家刚刚好。你看你爸没回来之前,我是不是就只养家?你爸回来之后,他养家了,这不是才能再要孩子,我的钱才够养弟弟妹妹嘛。”
是这样吗?乔月想了想,大概是吧?确定是爸爸没回来之前,妈妈没再生小孩。
她小脸皱起来,眉头也皱了,长长的叹口气,“养我们那么费钱吗?那我以后少吃点,少穿点,省下来给弟弟妹妹吧。”
可怜见儿的,“我和你爸还没到要你节衣缩食养孩子的份儿上。能生就能养,生之前就已经计划好,能养得起才生的。放心吧。”
哦,小崽子偷偷舒了口气,还好不用省吃的。
然后直起身子,蹭蹭蹭的跑回西屋,没一会儿,抱了个铁饼干盒子,“妈,你吃不吃江米条?我给你留着呢。”
那是粘米做的,乔安宁摇头,“你吃吧,我不吃。”
整天躺着的人,吃那个,胃可不好受。
乔雪这会儿才问,“我爸咋一起没进屋?”
“去鱼窝子接你师公了,一会就回来。东院的屋子收拾好了吗?”
嗯,乔雪点头,“收拾好了,海爷爷给换了新炕席,打了个炕桌,我们仨给买了钢笔和笔记本,还买了两包蜡。进财哥给做了个炕柜,说是饲料厂那边儿有林场送了几车红木来,他找的不太好的边角料做的。”
啊?有人送红木了?
“可不是,松江林场送来的,他们那儿的新场长是刚转业过去的军转干部,从咱军区走的老廖,知道咱这有饲料厂。这不,从对岸弄了两车厢的红木给送过来了,想换一车皮饲料回去。咱哪能一下拿出那么些货呀,我没敢答应,说等你回来再定。”
乔安宁出任务回来就躺了,单位上大大小小,头头脑脑的,肯定都得来探病,饲料厂的英书记和冯副厂长都来了,英书记不管事,冯副厂长提起那些木料的事,就跟乔安宁念叨具体情况。
“人家都运来了,也不能给送回去。好在秋粮上来了,各大农场想要咋的饲料,原料给的足,咱是规模不够,生产的慢。那就分批给,一回给上三五百袋,够用一阵就行,抻着来吧。
咱这要供应的地方多,一下都给了,咱可供不上。
也不能让他们得着太容易,以为咋这产量多大呢。一个两个都来要,咱自己的厂咋办?来年要厂房和生猪存栏量要扩大三倍,饲料用量就不只是三倍。回头开春了咱也得扩大生产,你得趁着年前年后,把计划做出来……”
冯副厂长拿着小本本记,英书记安慰乔安宁,“工作不是一朝一夕,乔厂长也别太劳心,现在一切以养身体为主。身体养好了,才能更好的投入工作。”
乔安宁没功夫跟他磨洋工说废话,直接问,“书记,接收的红木,你安排车运到后勤处吧,或者看看处里怎么安排。这么些好木材,咱们哪怕私自扣下,不合适。”
冯副厂长就看身后的办公室主任刘喜芬,她马上上前,提起来,“咱们办公室的办公桌椅,文件柜啥的一直也没有备齐,都是将就着用的。我看那些木材不错,直接做主用了一部分,给办公室打了办公桌椅和文件柜……”
乔安宁看看英书记和冯厂长的表情,一看就懂了,刘喜芬就不是会自做主张的人,肯定是他们都同意的,刘喜芬也觉得就是一点木材,用了也就用了,跟那些福利,没啥区别。
她应该也不懂红木的珍贵。
“用就用吧,把用处都记好账,账本一并交给后勤处。木头不要再动了。”
好的。
这一波儿才送走,罐头厂的又来了,四个人抬了两个大箩筐的猪棒骨来。
上面两层的棒骨剔得干干净净的,几乎看不见有肉,进门的时候,办公室的刘主任声儿一点没压着说的,“把骨头敲碎了煮汤,骨髓都煮出来了,一样有营养。二分钱三根骨头,我家现在天天拿骨头汤炖白菜,香得很。”
这话是不假,厂里不少人家都买骨头熬汤。罐头厂一天杀十几头猪,各种骨头都不少,剔得也都干净,一分钱二分钱的给一堆。厂里都是双职工,挣着工资,说天天买肉那是夸张,天天吃这样儿的骨头见荤腥,那真不是问题。
所以,看热闹的还有人开玩笑,“老刘,你们挺大的厂子,咋那么抠呢?看病人给带两箩筐骨头?带俩肘子来,谁还能说你们是咋滴?”
老刘义正言辞的,“那不行,一码是一码。这几毛钱我们大伙凑一凑,是个心意。多的犯忌讳。”
“犯啥忌讳,李建设两口子走多长时间了,现在可没那好举报的。”
说说笑笑的,肉抬屋里了。
下面又是肘子又是猪头又是内脏的,别人肯定是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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