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程家血脉
作者:慢慢同学
程大姐当天下午,撑着起了身,在乔安宁办公室给岳清淮打了电话,“你信里写的那些我都不能信服,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亲兄弟也不会长得一模一样,不管你们查的结果是啥,反正我不信,你要是不能接着查,等我好了,我自己查。”
岳清淮急得什么的,“丹若,你别冲动,这样,我马上过去,咱们细说。”
程大姐马上拒绝,“不用,你别过来,我说了,你别上我这儿来,影响不好。”
“好,那我不过去,我会接着查的,你别冲动,你出门不方便。”
“你如果不想查郁雾,我不勉强你。你帮我查一查我们医务室的乔安宁乔大夫,从出生开始查,查她的养父,查她现在还活着的亲人,看看能不能查到她的身世。”
什么?“乔大夫?你发现异常了吗?”
什么异常?程大姐叹气,这狗男人,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到一个频道上,“她年纪和脸上的旧伤都跟女儿对得上,但是除了这两样没有更多证据了,她自己说她爸捡到她的时候身上还有很多伤,襁褓和玉佩都丢了,我拿不准,只能再往下查一查。”
如果乔大夫真是她的女儿,又能拿到她是怎么被扔掉的,谁扔的,说不定还是能找到那姓姜的身上,到时候看他怎么抵赖。
岳清淮在电话这边想起了第一次见乔安宁时候,把她错认成他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可以安排验血。我听说,根据父母的血型,能验出孩子的血型。”
程大姐在这边儿翻白眼,“血型只能查否,不能验亲,不准确。我在医院待二十几年,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你不是说你家传的玉佩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有程家血脉能用吗?”
哎,说到这个,程大姐更是愁,“我现在认了乔大夫当干闺女,玉佩的秘密不能示人,她要是那孩子,自然千好万好,什么都好说。要不是,玉佩给她了,滴了血了,还怎么往回要?要回来咋说?说我试试你是不是我亲闺女?现在试出来不是了,你把东西还我?这是人干的事吗?不到万不得已,这个办法不能用。你先查吧。”
岳清淮好半晌没说话,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才说,“我知道了,我会查的。还有一件事,你要是不提,我还没往乔大夫就是咱们孩子的事上想。这世上长相相象的人也不少,当时我真是一点儿没多想。
我娘没的早,咱们在一起之后你也没回过老家,没见过她的照片,乔大夫长得跟我娘,有八九成像……”
啊?程大姐的手抖得要拿不住电话,这可比什么伤处的证据都有用,就像是简成蹊跟乔月,十年间,从来都没有见过,甚至简成蹊都不知道乔月的存在,可是只要一见面,没人会怀疑他们是父女,脸就在那儿摆着呢。
“……我……好,我……我知道了……你该查还是查,我找机会把玉佩给她,试一试。”
然后匆忙的挂掉电话,摇摇晃晃的出门往西院去,仨姑娘在家呢,正在园子里摘菇娘,乔星见她过来,满脸笑的迎过来,“姥,你好啦?我还说给你送菇娘去,这个甜的,喝了药吃,嘴里就没那么苦了。我妈回来跟我们说啦,以后您就是亲姥姥了。”
这个亲姥姥,程大姐现在听,跟上午听,心情又不一样了,“你爸妈没在家?”
乔星点头,“嗯,好像是去林场找药了,说是军医院的那个病人要用,上午就走了,都没在家吃晌午饭。”
乔月蹭蹭蹭的跑到窗台上拿了把镰刀,边往后园子走,边问程大姐,“姥,我割甜杆,你要不要?”
那玩意儿,有啥吃的,为了那点甜水儿,嚼的满嘴渣子,还不如吃甘蔗,“姥不吃,你吃吧。”
也就是孩子爱吃那玩意儿,还动不动就割到嘴,“小心点儿吃,别割着嘴。”
然后就看着乔月割了三根甜杆,把镰刀放回窗台,拖着甜杆,先靠在葡萄架下的墙边,她三两下上了墙头,一边扒甜杆吃,时不时的抬手就够着挂着的葡萄,摘下来吃一颗,哎哟,把她给惬意的。
看得人不自觉的就想笑。
“你爸妈说不说啥时候回来?”
乔雪快速的进屋里吃了一碗柿子出来,“不知道,没说几天回。来回一趟林场,怎么也得三四天吧?要是得上山采药,那就不知道多久了。姥,快进屋,刚摘的柿子,快罢园了,再不吃就没了。”
程大姐摇头,“不进屋了,我身上没劲儿,回去躺一会儿,该喝药了。星儿,晚上去食堂吃,别自己做了,有时间看看书,别总待厨房里。”
以前这个管孩子的话,她可从来不会说,人家乔大夫怎么管孩子是人家的事,她最多就是陪伴一下。现在不同了,她是当姥的,想怎么管都成。
乔雪比乔星先应呢,“我也说不让我姐老待厨房,又不是老妈子,明明可以去食堂,能省劲不知道省,非不听。”
“我喜欢做饭,你不会做,不明白做饭的乐趣。一天天的,就会说,我跟妈研究出新吃食了,没看你少吃一口,就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我这样儿爱做饭的,就你们俩食来伸手的样儿,都得饿死。”
乔星先训了妹妹,转头跟程大姐说话,又带着笑,换了个说辞,“我听姥的,我妈说,能学到姥身上三分的本事,我这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您说咋办就咋办。”
这孩子,真会哄人,还顺手帮她妈做好人。
程大姐拍拍她的手,“行,走,扶着我回家,姥没劲儿了,走不动。”
她想到要给仨孩子什么见面礼了。
一人给了一个坠子,乔星的是绿翡翠,乔雪的是红翡,乔月的田黄玉,她找了红毛线出来,带着仨孩子编绳,穿着玉坠能带脖子上,能把绳子编完,这一下午的时间就消磨得差不多了。
“哎呀,疼疼疼……”
乔月小,平时又很少做手工活儿,手不利索,皮肤又嫩,不知道怎么折腾笸箩里的毛线里,就把手里割伤了,出了血。
“你这一天,干点儿啥就要工钱,好了好了,你别动了。我去前院拿点儿紫药水给你上一下,你坐着别动。”
乔雪赶紧下地,穿上鞋就往医务室跑。
程大姐眼睛微闪,说乔星,“星儿,你去外屋帮姥把药热一下。月儿,手伸过来,姥给你把血擦了。”
边说着,随手拿了挂着的毛巾。
谁也没多想,乔星去热药了,乔月把手伸过来还说,“姥,不用擦,我用水洗洗得了,你毛巾这么白,擦上血,白瞎了。”
说着,程大姐已经给她擦完了血,口子不深,就是寸劲儿割了个小口子,只出了一点点血,两滴都是多的,毛巾洇了一点点,“没事儿,脏了再洗,去找你二姐,赶紧擦上药,一会又要渗血出来了。”
嗯。
乔月下地,颠颠儿的跑了,边跑还边说呢,“我看看食堂饭好没,我有点儿饿了。”
孩子出屋,里屋没人了,程大姐迅速的拿了玉佩出来,把毛巾上的血擦在玉佩上。
然后就那么看着,那一点点血渍,慢慢的,慢慢的,被玉佩吸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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