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终于知道有媳妇的好了
作者:慢慢同学
收拾完菜,把咸菜腌到坛子里,洗漱完,乔安宁又跟简成蹊说了说他不在的这两个月,家里都发生了啥事儿,他闺女都干了啥,长高多少,学了多少知识,在学校里打了几回架,被叫了几次家长……
他的任务要保密,不能说。那就只能说说家里的事情了。
对于他闺女淘气,爱打抱不平,总跟欺负女同学的男同学打架这个事儿,当爹的相当骄傲了,非说他闺女有侠义心肠,是当兵的好料子。
他咋不说大东北这土地上,就没有那委屈求全的小姑娘。啥欺负呀?那叫针尖对麦芒,坐同桌抢个中间线能把胳膊肘顶脱臼的狠人。小姑娘劲儿没男生大,但凡没占着便宜,这不是还能哭嘛,一哭那必须是被欺负了。
找完家长,小姑娘回家,打赢了会被奖励,打输了爹妈会去找对方家长说道说道。
男同学回家得挨顿揍。打赢了那是跟小姑娘一般见识,没出息。打输了更不行,连小姑娘都打不过,完犊子!揍是躲不过的。
他闺女倒是从来不跟女同学动手,专打看不顺眼的男同学,问题她这当妈的可不是这么教育的。她明明说的是,咱不惹事,也别怕事。谁要是欺负你了,你往死里打,妈给你兜底。她可从来没让她主动去打别人……
就这还护短呢?“你就护着吧,等你闺女长成女霸王,看你怎么整。”
当爹的美滋滋的,一点儿不觉得是大问题,“送去当兵,当兵王,也很好。将来我姑娘当女将军。”
乔安宁:……
磨叽得差不多,终于上炕进被窝了,某人提起上次回来,说好了,却没来得及完成的大项目。
可以先不要孩子,但夫妻生活不能少。
乔安宁倒是也不反对,看看跃跃欲试,早把自己扒得只剩下背心短裤,在被窝里眼巴巴的等她的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你会吗?”
嘿,这话问的,“我不会,乔月是怎么来的?”
那可不一定是会,“那是受药物控制,靠本能的。我这十年里,对那一天晚上的唯一记忆就是疼。我可是大夫,什么不懂啊,你要是真会,我不可能只有疼……”
简成蹊:……找个当大夫的媳妇儿,就是这点不好,她忒敢说了,他脸皮不够厚,接不上话呀。
“我战友推荐了几本书,我稍微研究了一下。”
最后憋出来这么一句。
“你战友这都教啊?那种书还能找到?不怕被抓着?”
“想找总是能找到的。”
好吧,“那就研究研究?看看你这一肚子理论,实践得怎么样?”
乔安宁说完,抬手把毛巾被往头上一拉,人在被子里滚了一圈,从侧面滚出去,把旁边的单被拉起来,一扭一蹭,蹭到他被窝里,哎哟,这大晚上的,气温也没多高,盖个单被,他这被窝里怎么跟火炉一样?
摸着黑,鼻尖顶在胸肌上,越发的呼吸不畅了,抬手,用一根手指,试探着,点啊点,看看一下肌肉的弹性……
“你在做什么?”
手被抓住,人被从被窝里捞出来,月光下声音已经不能保持冷静的某人,虚心求问。
“这一招儿,书上教了吗?”
乔大夫的手向下,换了个方式。
“……没有。”
“那我教你?”
“你很会?”
“看的书多一点儿。”
“……那你教……”
“好啊。”
……
“怪不得一个个的,休假着急忙慌的往家跑,下了训练扬媳妇儿来媳妇儿去的……有媳妇儿,是好。”
折腾了许久,简成蹊搂着媳妇,高兴了,终于知道媳妇儿的好。
乔安宁迷迷糊糊的,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闭着眼睛听他在那儿感慨,一句话也不想回。
累懵圈了。
没得到回应的某人并不觉得有什么,等了一会儿,拍着怀里人,意犹未尽的问,“还能再来一次吗?”
“不能。身体有个适应的过程,下回再说吧。”
哦……
“那……明天晚上?”
乔安宁:……“你休几天?”
“一周。”
“……我身上粘乎乎的,不舒服,你起来打温水给我擦擦。”
有那么些力气,还是干点儿别的吧,她真的累了。
“好。”
别提多积极了。
乔安宁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也不清楚,睡来的时候,天光大亮,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
睁开眼睛一动,全身骨头被碾压过一遍的酥麻感,也是没谁了。
“醒啦?饭给你留着,在锅里温着。孩子们跟黑妞她们一块儿去挖野菜了,医务室不忙,不急着过去……”
简成蹊在院子里编筐,看到她起了,进屋来收拾被褥,顺便交代下孩子的去向。
乔安宁阻止他叠被褥,“拿出去晒着吧,潮了。”
哦。
“你还会编筐?”
看那一堆柳条和成了型的底,没想到,他还有这手艺。
“会。我还会扎笤帚,等秋天收了蘼子,我给多做一些留着用。几年前在编织厂待过几个月,学了些手艺,也算没白待。
西屋的灶有点儿堵,不好烧,我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通一通。
月儿要吃水粉,家里粉条够吃一顿的,我看地窖里还有一点陈土豆和几个地瓜,下午我去粉房再漏一些?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乔安宁慢条斯理的喝着玉米糊糊,一口糊糊一口咸菜条,听他絮絮叨叨,个这个,吃那个的,别说,还真有点儿岁月静好的味儿了。
“你安排吧,我都行。”
说话间喝完了粥,简成蹊不让她收拾,“你放着,我收拾,我在家,这些都不用你干。”
乔安宁就似笑非笑的看他,“尝到甜头,有动力了是吧?”
这个殷勤劲儿,她就不信,也是战友教的。
以前他也干活儿,在家不闲着,自己找事做,可没像她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似的这么照顾着。
“那必须的呀。不好好表现,怎么能一直有糖吃。”
回答得这个顺溜劲儿的。
乔安宁:“……行。那你忙吧,我去上班。”
……
“乔大夫感冒啦?咋这大热天的穿个长袖,还围个丝巾呢?那就在家休息呗?这大夏天的,热伤风最遭罪了……”
乔安宁穿着白的确良碎花长袖,围着绿纱巾进门,宋兰在药房看见,奇怪得很。
她跟李进财刚结婚没半个月,住到了前院供销社隔壁原来李建设家的院子,乔安宁被她问得语塞,脖子上都是印子,拿丝巾挡一下,这让她怎么回?
程大姐见多识广,明白怎么回事,隔壁大门外停着吉普车,一看就知道月儿她爸在家呢,马上接话,“这纱巾怪好看的,是月儿她爸带回来的吧?”
乔安宁就应,“嗯呢。”
想起郁雾母的事儿,她叫程大姐,“姨,你来我办公室,有点儿事跟你打听一下。”
啥事啊?
“我倒个垃圾,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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