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月三次 因为事不过三
作者:小半
裴时屿不动声色的往江雨眠身边凑了凑,贴上她的肩膀。
江雨眠正看的起劲,丝毫没察觉对方的靠近。
直到一只大手缠上了腰,带着刚洗过澡的清冽气息,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江雨眠才猛的回神,手机都没拿稳掉在了被子上。
“看什么这么开心?”裴时屿的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沉沉的。
“没看什么,就随便看看。”江雨眠缩了缩脖子,莫名有点心虚。
“既然没看什么,”裴时屿微微侧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调蛊惑,“那陪我聊会儿?”
江雨眠的心跳加快,连呼吸都发紧。她能感觉到圈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正在慢慢收紧。
“聊…聊什么?”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被子上的手机,不敢回头看他。
裴时屿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江雨眠,睡裙的领口微敞,露出的肌肤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清凌凌的杏眼半垂,眼尾沾了点薄红,整个人像浸了寒烟的古画美人,清艳易碎,拒人于千里之外,却更能激起一种征服欲,让人想靠的更近。
他想到那些相拥而眠的夜晚,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他必须成为她的一部分。
裴时屿顺着江雨眠紧张的目光,拾起了掉落在被子上的手机。
这一看,他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今晚稳了!
“这是什么?”裴时屿举着手机,严肃认真的和她对峙,“我才刚病倒,你就在网上看其他男人?”
江雨眠心虚的不行,她本来是想看看直播,学着如何做自媒体,做好和杜知薇承包工作室的准备。
谁知道现在网上的直播都这么不正经,男团舞简直是群魔乱舞,明明个个都穿着西装,演着霸道总裁,却有劈叉踢腿的,有吃辣条啃猪蹄的,而且大多数都露着腹肌,眼神暧昧至极。
江雨眠的好奇心到达了顶峰,忍不住看了好久,结果被抓了。
被裴时屿这么一问,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江雨眠,我记得你刚跟我说过,忠于彼此,精神出轨也是违约。”
裴时屿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江雨眠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就是好奇,他为什么一边跳舞,一边在哭。”
声音就比蚊子叫大一丢丢。
裴时屿捏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男团成员展示喉结的特写。
“江雨眠你怎么这么双标,我开会走神你都不愿意,你在我身边还能看其他男人,看的那么开心。”
“我没开心,真的就是好奇。”江雨眠挫败的解释道。
“可刚才你笑了。”对方的回答笃定极了。
江雨眠被他看的浑身发紧,缩成一团,无地自容。
良久,裴时屿才又开口,“今晚你选他,还是选我?”
江雨眠猛的抬头,眼里全是不解,“选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那你就是选我对吗?”裴时屿的逻辑满分,江雨眠完全无法辩驳。
“我选你干什么?”她小声的问。
“你不是有想法,我有义务满足你。”对方义正言辞。
“我没有,真的!”江雨眠拉着裴时屿的胳膊,急切的解释。
“所以你是因为嫌弃我,觉得太长,才一个月只让我碰两次?”
“不是,你别再说了!”江雨眠小脸通红,更加无地自容。
“那以后我们改改,正好我最近状态不错,一个月也不仅仅可以两次,我们新婚,多了就舒服了。”
江雨眠现在知道什么是现世报了,杜知薇那些话,裴时屿不仅全听了,还一直都记在心里。
他不是高冷话少吗,今晚嘴皮子怎么比杜知薇还溜。
“一个月三次。”江雨眠视死如归的抬头,“你说过不强迫我的,而且华国有句古话,事不过三!”
这话原来是这个意思?!裴时屿大为无语……
看着江雨眠脸红的像个虾,紧张的浑身颤抖,裴时屿有点心疼,见好就收吧,这种事需要双方投入,用强有什么意思。
“先这么定,试试效果,不够再加。”裴时屿一锤定音,江雨眠松了一口气。
对方却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又追着开口,“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先。”江雨眠再也撑不住,红着脸飞奔进了浴室。
裴时屿脸上得意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论谈判,他怕过谁?
……
“压我头发了。”
“你手别碰!”
“裴时屿…我晕……”
“呜……我后悔了……”
江雨眠无力的瘫躺着,眼尾泛红,连紧攥着床单的手指都是薄粉色。
裴时屿低头,用鼻尖蹭过江雨眠汗湿的额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后悔也晚了。”他轻轻抹去江雨眠眼角的眼珠,“刚才是谁说事不过三?现在才过一。”
江雨眠委屈的偏过头,唇瓣嫣红,泛着水光,“我说的是一个月。”
裴时屿把她的脸掰回来和自己对视,低头狠狠吻住了今晚过于聒噪的小嘴,再次夺走她所有呼吸。
她现在不怕他了,开始变得难伺候了。
裴时屿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小心的把江雨眠散在枕间的长发拢到耳后。
带着薄汗的大手,顺势抚上她修长白腻的脖颈,温柔的摩挲,引得江雨眠轻轻瑟缩。
“别躲。”裴时屿低喘着轻笑,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往下轻按,“再动,今晚就不是三次的事了。”
江雨眠瞬间定住,湿漉漉的杏眼瞪着他,满是嗔怪。
裴时屿轻轻安抚,声音哑得厉害,“别怕,你乖点,今晚我慢慢来。”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浴室里没干的水汽飘了进来,混着彼此发间的清香缠在一起。
裴时屿看着怀里人渐渐放松迷离的眉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江雨眠是被阳光照醒的,她一看闹钟,已经9点多了。
枕边空荡,裴时屿已经起床了,她撑着胳膊坐起身,腰侧还带着淡淡的酸胀。
比前两次都好,轻松了不少,但和书里那种醉生梦死,欲罢不能,还是不大一样。
她随手拿起昨天那件裴时屿的睡袍,披着下了床。
江雨眠是不喜欢束缚的性格,独居的时候,她就不喜欢穿鞋。
现在,她似乎发现裴时屿这件睡袍的妙处,因为宽大够长遮得牢,甚至能遮住脚,连穿鞋都省了。
反正有地暖,只要裴时屿不唠叨就行。
所以,裴时屿人呢?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