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诡异副本:看不见的人(4)
作者:知意年年
【诡异:我们是恐怖氛围组,不是夜间情感电台听众!】
【关于我在副本打工被迫吃狗粮这件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三个倒霉诡异一定很后悔来了姜婼的房间……】
或许是姜婼那精准的一巴掌和随后的绝对压制给了宋昭泽巨大的安全感。
小家伙原本吓得发白的小脸恢复了血色,胆子也肥了起来。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角落里那三个模糊扭曲却一动不能动的影子。
又仰头看了看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姜婼,小嘴咧开一个开心的弧度。
他往姜婼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就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小呼噜声。
确认姜婼和昭泽似乎都睡着了,原本闭着眼的宋淮砚,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偏过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被阴云过滤后显得惨淡的月光,静静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褪去了白日的淡漠与疏离,睡着的姜婼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柔。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翘,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姜婼呼吸清浅,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惊扰她的安眠。
宋淮砚的目光不自觉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姜婼。”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他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在她身边莫名感到安心的感觉,很不对劲。
宋淮砚神色一顿,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他试图将那份悸动重新锁回心底深处,恢复成那个冷静自持与人保持距离的宋淮砚。
然而,就在他刚有所动作,身体微微后撤的瞬间。
一只温热的手精准地覆上了他放在身侧的手,将他下意识想要收回的手握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宋淮砚身体一僵。
紧接着,他感觉到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睡梦中的姜婼似乎无意识地蹙了下眉,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呓语。
“夫君,别担心......”
说完,她握着他的手却没松开,仿佛只是确认了他在身边,便又沉沉睡去。
宋淮砚彻底不动了。
所有的挣扎和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和那声模糊却清晰的低喃,心底最坚硬的冰层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不再试图抽回手,也不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宋昭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借着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睡颜。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是漫长的煎熬。
一直到第一缕熹微的晨光,艰难地穿透笼罩县城的阴云,透过窗纸洒入房间时。
“啊——!!!”
凄厉到极致的痛苦哀嚎猛地从房间三个角落响起!
那三个被符箓压制了一夜的诡异,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块,身体剧烈扭曲,浑身开始冒起浓稠的黑烟。
在刺目的金光与晨曦的交织下,他们迅速消融、碳化,最终化作三小撮灰烬,散落在地。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难怪我姜姐昨天没有动手,还以为是网开一面手下留情,结果是不想浪费表情!】
【老婆还是太善良了,嫌吵只是手动闭嘴,没有直接杀死他们。】
【施主,杀生不虐生啊,你睁大眼睛看看地上那一滩灰再说话呢!】
【这你就错了,他们是生的嘛?】
床榻上,宋昭泽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稚气白嫩的小脸上满是茫然。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三小堆灰烬,觉得凑凑的。
小身体从床上站起来,又从爹娘的身上嘿咻嘿咻地爬过去。
把地上的灰烬通通扫除门外,又把门一关。
再次爬过爹娘的上身,躺下睡觉。
姜婼眼睛都没睁开,惯性地拍了拍小家伙的背。
-
阳光普照的那一刻,夜晚的规则暂时失效。
存活下来的玩家们惊魂未定地走出房间,或瘫软在地。
晨光驱散了夜晚的浓重诡气,客栈似乎恢复了白日的正常。
只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幸存者们脸上的惊惶,无声诉说着昨夜的可怖。
冰冷的系统提示准时响起。
[当前存活玩家:22人]
一夜之间,少了近三分之一。
有人崩溃大哭,有人眼神空洞,也有人强撑着,眼底带着血丝。
一个手持染血柴刀,手臂上带着狰狞伤口的壮汉喘着粗气。
他心有余悸地跟同伴说道。
“妈的,那玩意真难缠,老子差点就交代了!砍了十几刀才弄死。”
他的同伴突然拉了拉他,指向二楼某个房间门口散落的异常显眼的灰烬。
“彪哥,你听到没?”
那被称为彪哥的壮汉顺着指引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他自己是拼了命才干掉一只诡异,武器上还沾着诡异的污血。
可那房间门口的灰烬却干净,彻底,仿佛被什么至阳至刚的力量瞬间净化了一般!
况且刚才那凄厉的惨叫声他自然也听到了。
“这是谁干的?”
彪哥声音干涩,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谁能把诡异虐杀成灰?”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力量!
幸存者们也注意到了那异常的灰烬,低声议论起来。
他们的目光惊疑不定地扫向那间紧闭的房门,揣测着房间主人的身份。
议论中,纪临渊也走出了房间,他同样看到了姜婼房门口的灰烬,也听到了那声惊惧的惨叫。
与旁人不同是,他还感受到了那精纯而霸道的符箓力量气息。
纪临渊站在廊下,目光落在姜婼那紧闭的房门上。
他清俊的眉宇微微蹙起,眼中不再是单纯的探究,更添了几分凝重与深思。
这位姜姑娘究竟是何人。
她似乎,完全不受这些诡异规则的影响。
甚至,能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这些连他都觉得棘手的存在。
纪临渊望着那扇门,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
大堂里,桌椅凌乱,不少人身上带伤,神色萎靡地聚在一起。
他们机械地吃着店家提供的清粥小菜,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怎么就你一个外人?王成呢?”
“老王就死在我旁边,因为他触犯了第二条规则!你呢?你昨天怎么样?”
“我、我用了道具,才堪堪挡住了一下,不然我都不敢想!窝囊!我这辈子没活的这么窝囊过!但是想想,这些和性命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谁说不是?我躲在床底,捂着嘴,一动不敢动,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众人议论纷纷,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失去同伴的恐惧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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