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另一个姿势又是什么姿势?!这一次,他必须要看看!
作者:冷面不冷
月光如水,洒在洞口摇曳的藤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就在一刻前,姜清雪就是从这里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像一只被惊飞的夜鸟,不敢在任何一个枝头停留太久。
徐龙象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指甲深陷掌心。
“清雪……”他低语,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飘散,“再忍一忍。不会太久了。”
说完这句话,他迈开脚步,沿着来时的山路快步返回。
山风从背后推着他,卷起墨色大氅的下摆,猎猎作响。
林间松涛如海,每一片松针都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仿佛在为谁哭泣。
徐龙象充耳不闻。
他的脑海中,此刻正飞快地回放着信中的内容——
“龙影卫”、“超越天象境”、“秦牧的试探”……
这些词句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心头烫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尤其是“龙影卫”这三个字。
徐龙象曾在军中听老兵提过前朝秘闻,说太祖皇帝身边有一支影子般的护卫,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
但那只存在于传说中,从未有人证实。
如今看来,传说是真的。
而且这支力量,如今掌握在秦牧手中。
“陆地神仙……”
徐龙象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若在以往,他会感到恐惧,感到绝望。
但现在不会了。
知道敌人的底牌,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至少,他现在可以开始思考对策。
如何调虎离山?如何寻找能对抗陆地神仙的力量?如何……在关键时刻,一击必杀。
想到这里,徐龙象的步伐更快了。
他要赶回镇岳堂。
要在秦牧起疑之前回去。
要在……柳红烟支撑不住之前回去。
.......
镇岳堂内,灯火依旧通明。
但与徐龙象离开时相比,此刻厅中的气氛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秦牧斜倚在主位紫檀木圈椅上,玄色常服领口敞得更开了些,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精壮的胸膛。
他的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那只原本只是搭在柳红烟肩上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
而且……还在继续往下。
柳红烟依旧坐在秦牧身侧,一袭红裙在宫灯映照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的脸上还挂着妩媚的笑容,眼中波光流转,仿佛真的很享受这份“恩宠”。
可若有人能看透她眼底深处,便会发现——
那里没有笑意。
只有冰冷。
刺骨的冰冷。
秦牧的手每下滑一寸,她眼中的寒意就浓一分。
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摩挲,指尖偶尔划过腰侧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柳红烟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另一侧倾斜,试图拉开距离。
可她刚一动作,秦牧的手臂就收紧了。
“柳姑娘这是……嫌弃朕?”
秦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酒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柳红烟浑身一僵,连忙挤出一丝更媚的笑容:
“陛下说笑了……民女……民女只是有些热……”
“热?”
秦牧挑眉,另一只手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
“那正好,喝杯酒解解热。”
柳红烟看着眼前的酒杯,杯沿还残留着秦牧的唇印。
她咬了咬牙,张开嘴,小口啜饮。
酒液辛辣,滑入喉中,如同吞下一口烧红的炭。
而秦牧的手,还在继续往下。
已经滑到了她大腿的位置。
柳红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的温度,能感觉到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
她是天象境强者。
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
是徐龙象麾下五大幕僚之一,掌握毒术和媚功,手中沾染过无数鲜血。
若是放在平时,有人敢对她如此轻薄,她有一百种方法让对方死得无声无息。
下毒、媚术、直接一掌拍碎天灵盖……
可此刻,她不能。
因为眼前这个轻薄她的男人,是大秦皇帝。
所以,
她只能忍着。
忍着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忍着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忍着想要一巴掌拍死这个男人的冲动。
就在这时——
“陛下,菜上齐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徐龙象回来了。
他站在厅门口,一身玄黑蟒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面容冷峻如铁,眼神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仿佛他没有看到秦牧那只放在柳红烟大腿上的手。
仿佛……他真的只是去厨房看了一道菜。
秦牧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向徐龙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徐爱卿回来了?”
“是。”徐龙象躬身行礼,声音平稳,
“臣让厨房新做了一道春风拂晓,用的是北境特有的雪莲和冰参,配以三年陈酿的花雕,文火慢炖三个时辰。有滋补养颜、解酒醒神之效,陛下可以尝尝。”
秦牧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厅中的空气几乎凝固。
久到柳红烟感觉那只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终于缓缓收了回去。
“春风拂晓……”秦牧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好名字。徐爱卿有心了。”
他摆了摆手:
“那就上菜吧。”
“是。”徐龙象垂首,转身对候在门外的侍女示意。
很快,几名侍女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桌。
那道“春风拂晓”被放在正中——一只白玉炖盅,揭开盖子,热气蒸腾,香气四溢。
汤色清澈,里面漂浮着雪白的莲瓣和淡黄的参片,确实赏心悦目。
秦牧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细细品味片刻,点了点头:
“不错。清淡鲜美,余味悠长。徐爱卿府中的厨子,果然了得。”
“陛下喜欢就好。”徐龙象躬身道。
秦牧又喝了几口,这才放下汤勺,目光重新扫过厅中众人。
他的视线在柳红烟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但最终还是移开了。
“好了。”
秦牧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酒嗝,
“朕也乏了。今日就到这儿吧。”
他站起身,身形微微晃了晃,似乎真的醉了。
姜清雪连忙起身扶住他。
秦牧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然后对徐龙象摆了摆手:
“徐爱卿,明日朕就要启程回京了。北境……就交给你了。”
“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徐龙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秦牧点点头,没再多说,揽着姜清雪朝厅外走去。
经过徐龙象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在姜清雪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徐龙象听到的声音说:
“爱妃,今晚……我们再试试另一个姿势吧?”
这话如同惊雷,在徐龙象耳边炸响!
徐龙象浑身一僵!
跪在地上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拳头在袖中瞬间握紧,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
另一个姿势?
什么姿势?!
昨晚那个还不够吗?!
他猛地抬头,看向姜清雪。
月光从厅外照进来,落在姜清雪苍白的脸上。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听到秦牧的话,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臣妾……听陛下的。”
这声音,这姿态……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狠狠揉搓!
痛!
钻心的痛!
比刚才看到秦牧轻薄柳红烟时还要痛!
因为柳红烟至少还在抗拒,还在挣扎。
可姜清雪……
她在点头。
她在答应。
她在……期待?
不!
不可能!
清雪一定是被逼的!
她一定是为了保全自己,为了不惹怒秦牧,才不得不顺从!
徐龙象如此告诉自己,拼命说服自己。
可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不断质问——
真的是被逼的吗?
如果只是被逼,为什么她的脸上会有那抹红晕?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会带着一丝……娇羞?
徐龙象不敢再想下去。
他怕再想下去,自己会疯掉。
他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地面墨玉砖上自己的倒影,强迫自己冷静。
秦牧似乎很满意姜清雪的反应,轻笑一声,揽着她继续朝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徐龙象才缓缓直起身。
他站在原地,望着厅外沉沉的夜色,许久未动。
柳红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世子……”
徐龙象猛地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厅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
“下去吧。”
“可是……”
“我说,下去。”徐龙象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红烟咬了咬唇,最终没再说什么,福身退下。
厅中,只剩下徐龙象一人。
还有满桌狼藉的杯盘,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酒气。
徐龙象缓缓走到主位那张紫檀木圈椅前。
秦牧刚才就是坐在这里。
就是在这里,揽着柳红烟,轻薄她,调戏她。
就是在这里,对姜清雪说出那句“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伸出手,抚过椅背。
紫檀木温润光滑,还残留着秦牧的体温。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椅背上雕刻的龙纹,被他的手指硬生生掰断了一块!
木屑刺入掌心,鲜血渗出,染红了断裂的龙纹。
可徐龙象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块断裂的木雕,眼中燃烧着疯狂而冰冷的火焰。
........
夜,深了。
镇北王府各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气死风灯在廊下摇晃,投下昏黄而孤寂的光晕。
徐龙象独自站在自己居住的偏殿窗前。
窗扉大开,夜风涌入,吹动他披散的长发,也吹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令人窒息的阴霾。
他睡不着。
怎么可能睡得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各种画面——
秦牧揽着柳红烟的画面。
秦牧的手在柳红烟身上游走的画面。
秦牧对姜清雪说“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的画面。
还有……姜清雪点头答应的画面。
“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低声重复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头反复切割。
又是什么姿势?
昨晚那个还不够吗?
秦牧那个狗皇帝,到底还有多少花样?!
无数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每一个都让他如坠冰窟,每一个都让他怒火中烧!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听涛苑,冲进秦牧的房间,把那个男人从床上拖下来,碎尸万段!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但那种好奇,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让他坐立难安。
“不行……”
徐龙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必须去看看……”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那个狗皇帝到底在用什么姿势对待清雪……”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抑制。
徐龙象咬了咬牙,最终做出了决定。
然后,他推开窗户,身形如鬼魅般跃出,融入夜色。
......
听涛苑位于王府东侧,是专门接待贵宾的院落。
此刻夜深人静,院中只有廊下几盏宫灯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徐龙象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上,伏低身形,目光扫过整个院落。
主屋的窗户紧闭,但透过窗纸,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灯光。
灯火未熄。
说明秦牧和姜清雪……还没睡。
徐龙象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滑下院墙,如同暗夜中的狸猫,蹑手蹑脚地靠近主屋。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来到主屋窗下,背贴着墙壁,侧耳倾听。
里面很安静。
没有声音。
但就在徐龙象疑惑之际——
“嗯……”
一声极轻微、极压抑的呻吟,从屋内传来。
是姜清雪的声音!
徐龙象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去。
缝隙很小,视野有限。
只见屋内烛火摇曳。
透过窗户纸,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
一个站着。
一个……跪着。
站着之人的手此刻正轻轻按在跪在地上之人的头顶。
如同……在抚摸一只宠物。
而跪地之人……
没有反抗。
甚至微微仰起头,迎合着那只手的抚摸。
“轰——!!!”
徐龙象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如针尖,死死盯着屋内那副画面!
不!
不可能!
清雪怎么会……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可是姜清雪啊!
是那个在听雪轩梅树下练剑、回眸一笑纯净如雪的女孩!
是那个坐在廊下绣花、阳光洒在身上安静美好的少女!
是那个接过他送的玉簪时、眼中闪着细碎光芒的姑娘!
她怎么会……
怎么会做出这种……这种下贱的事情?!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凌迟。
一刀,又一刀。
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他想冲进去。
想杀了秦牧。
想把姜清雪从地上拉起来,告诉她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
像一尊泥塑木雕,看着这世间最残忍的刑罚。
而就在这时——
“徐爱卿,你怎么来了?”
一个慵懒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徐龙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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