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殿下光看有什么意思,碰一碰?
作者:姒晚
半晌,沈弘才从惊恐中回过神。
“好个屁!你、你大早上拿剑乱窜什么?差点伤到孤!”
沈昭姝收剑入鞘,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淡淡道:“我在屋里练剑,也没碍到谁啊,倒是皇兄大早上的乱窜什么?私闯公主寝屋,皇兄也不怕让人笑话。”
男人身上有股异味。
她微微蹙眉,后退了两步。
沈弘挥袖,转身迈出门槛,站在檐下生气地说:“孤还尚未发号施令,九皇妹倒是狐假虎威,喝令云城众官了?”
呦呵,来兴师问罪的啊。
刚好沈昭姝这些日子憋了一肚子的意见,今个儿非要跟倒豆子似的全吐出来:“皇兄,你不狐假虎威,你倒是吩咐啊,可惜,你满肚子晃不出墨水,全是色水!没猜错的话,你刚从女人窝里爬起来吧?”
沈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不对!凭什么!?
一个从小就不起眼的公主,竟然敢如此说他?不就是嫁了个首辅吗?有什么能耐的?他可是太子!
“孤是太子!”
“知道你是太子!然后呢?”沈昭姝揪住他的衣袖,拽到雨里,指着阴沉的天,“要不用你的身份跟老天爷说说,让他老人家别下暴雨了?你去跟堤坝说,让它长点儿个?还是你去跟阎王说,让他不要受人命?”
雨水浇在身上,激起了沈弘的自尊心,他猛地甩开沈昭姝。
沈昭姝摔在地上,身上也沾上了脏水。
两个婢女心疼地扶起公主,箬溪撑起伞搂着殿下,雨水照着她们都气红了眼睛。
“孤不行!难道你行?”
“我不行。”沈昭姝站直,胳膊上有些许擦伤,泛着疼意,“所以我和裴宴就想快点救人。”
沈弘抿嘴:“沈昭姝,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信不信孤告诉父皇,你擅自干政,想要凌驾于太子权力之上。”
沈昭姝不怕,她微微扬起下颚。
“说啊!父皇不在乎谁治好的水患,只在乎能不能治好!我劝你也别过多干涉,如果这次水患伤亡过大,皇兄就瞧着吧,你太子的名声也就臭了。”
两人站在雨中对视,兄妹俩都不服气。
院门口,裴宴自外面走来,他朝前走去,隔着沈弘,与妻子对望,那一双染红了的眸子,令他心里沉了又沉。
他不在。
太子是为难她了吗?
沈弘转身,看到裴宴想要发火,见他神情阴狠又冷厉,心底一颤,难道是事情办砸了?
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狂喜。
父皇一直依赖的首辅,也不过如此嘛!
“裴大人,这是遇到难处了?”
“嗯。”裴宴淡淡应了一声,“朝廷拨下来的钱款不够,云城富商多,但他们视财如命,不肯捐献,若是太子能…”
沈弘等着他说话。
终于有用到他的时候了,他要让裴宴和沈昭姝跪在地上好好求他!
可裴宴话锋一转,笑了笑:“算了,他们在云城势力大,胳膊拧不过大腿,此路行不通。”
什么?沈弘怒火蹭的就上来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指着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孤是太子,不是胳膊!此事交给孤办了!”
裴宴皱眉劝阻:“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太子殿下,还是算了吧。”
“裴宴,你别瞧不起人了,地头蛇?呵呵,在孤这条未来真龙面前,他们连蚂蚁都不算。”沈弘捏起小拇指,话里尽是不屑。
他摔袖离开,冷哼一声,便去办大事了。
倏然,沈昭姝展颜轻笑,“还是你厉害。”
面对这种蠢猪,激将法简直就是猪饲料,对沈弘来说,很对胃口。
“殿下最厉害。”裴宴弯腰抱起她,对身边的两个丫鬟吩咐道,“命人烧点热水,公主要沐浴。”
衙门里住进了、三位贵客。
热水一早都准备好了,主要是太子总是要热水,他们就提前备了一些,听说是恩人公主要沐浴,他们高兴地把热水抬了过去。
“姑娘,够用吗?”
箬溪点头:“够了,谢谢你们了。”
她和执冬将热水倒进了木桶里,剩下的几桶热水,用盖子盖住放在外间里,箬溪有预感。
剩下的热水也得光。
两人退出去,将门关上。
夫妻俩也是有缘分,浑身都湿透了。
裴宴压下灼热的眼神,轻声解释道:“雨天闷热又黏糊,官员们沐浴勤,热水紧张,我可以跟你一起洗吗?”
“裴大人这么客气干什么?”沈昭姝欲要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可胳膊抬起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裴宴皱眉,看到她右袖上的破痕。
“怎么了?”他快速解开她的衣襟,无暇顾及那娇软玉光,手轻轻触碰擦伤的胳膊,“摔到了?”
伤挺小的。
也就是刚摔的那一下子有点疼。
可被喜欢的人关心,总能让委屈放大。
沈昭姝垂眸:“跟那蠢货吵了一架,不小心被甩到地上了。”她补了一句,“痛,夫君给吹吹。”
夫君…
裴宴双眸染上沉色,他喉结滚动,俯身在那小片红痕上,吹了吹:“呼。”
沈昭姝耳尖微红,这不对,这不对劲。
“殿下受伤,臣来伺候。”裴宴握住想要逃跑的人儿,身子将她抵在浴桶上,他则快速扯下衣裳。
哗啦!
两人浸入浴桶,溢出了好些水。
空间本就狭小,沈昭姝被逼在最边上,首辅比她高一头,她会看到他染上水珠的胸膛。
唔…
看太久会被以为是馋他身子。
她垂眸,却看到水里面那个…
裴宴嘴角勾起,小色狐狸,他托住她的腰,往怀里捞来,“殿下光看有什么意思,碰一碰?”
沈昭姝身子软的不行。
要是直接会很痛的。
她膝盖撑在浴桶底,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两人姿势异常暧昧。
“你,你…你一夜未眠,会出事的,不行…”
“我行。”裴宴声音低哑,又将她往怀里使劲抱住,“嗯…”
水声撞在木桶上,又溢出去了很多。
浴桶摇晃不稳,沈昭姝紧张地浑身用力。
裴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温声安抚道:“不会倒的,放松点阿姝,要不然会很痛的。”
……
结束后,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
裴宴将人儿用衣裳裹住,他将凉水倒掉,加上热水,耐心地帮她清洗,见她窝在他怀里思索。
“想什么呢?”
沈昭姝‘唔’了一下,回神道:“我在想那个蠢货太子,他要登基,岂不要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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