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即兴灵感

  第二站选在珠江边的观景平台。凌晨十二点十分，江风格外清凉。

  “这里风大，头发会乱！”造型师提醒。

  “让它们乱。”暖奈却笑着说，“就是要这种‘刚刚从演唱会跑出来，连头发都来不及整理’的感觉。”

  江风确实毫不客气，吹起了她们的头发和裙摆。

  暖奈的长发在风中飞扬，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其他成员说：

  “欧尼们，我们背对珠江跳怎么样？让摄影师从侧面拍，把江景和对岸的灯火都框进来。”

  “暖奈今天灵感大爆发啊。”雨琦一边调整位置一边笑。

  音乐响起，这次她们跳的是歌曲的bridge段落，较为舒缓。

  江风吹拂下，纱质演出服紧贴身体又随风扬起，在灯光下形成流动的光影。

  暖奈在一个转身动作后，面向珠江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片夜色拥入怀中——这也是即兴的。

  拍摄间隙，她靠在栏杆边，望着江面出神。

  美延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在想什么？”

  “我在想……”暖奈轻声说，“如果现在有粉丝突然出现，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

  话音未落，远处真的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们转头，看到几个女孩正举着手机，显然是看完演唱会还没离开的粉丝。

  暖奈和成员们对视一眼，没有惊慌，反而一起朝那个方向挥手。

  然后暖奈做了个“嘘”的手势，眨眨眼，继续投入拍摄。

  那几个粉丝激动得原地小跳，却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记录着这意外的一幕。

  最后一站是北京路步行街。凌晨十二点四十分，古街沉睡，石板路映着昏黄路灯。

  “这里是千年古道，”暖奈在开拍前轻声介绍，她的中文在此刻格外清晰，“脚下是宋代、明代、清代的遗址。”

  这个认知让舞蹈有了不同的分量。

  当她们在玻璃保护层覆盖的古道上起舞时，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清脆回响，与音乐形成奇妙的二重奏。

  暖奈特意设计了一个动作——

  六人排成一列，从古道的一端舞向另一端，如同时间洪流中的一道光影。

  “最后一遍，然后拍奔跑镜头！”导演喊道。

  音乐达到高潮，她们全力舞动。

  凌晨一点的古街，六个带着精致舞台妆容的女孩在千年古道上起舞——这画面本身就像一场梦。

  音乐戛然而止，导演大喊：“跑！”

  六人如同约好一般，手拉着手，沿着北京路向北奔跑。

  “呀，我们像不像逃学的学生？”舒华边跑边喊。

  “是逃班！”小娟纠正，但也在笑。

  这次不是表演，是真的奔跑——笑声、脚步声、喘息声交织。

  暖奈跑在中间，左手的Minnie和右手的小娟都紧紧握着她，温热的力量传来。

  跑了大概五十米，导演喊“Cut！”她们才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一起大笑起来。

  “我的妆……肯定全花了……”舒华边喘边笑。

  “但这样最好看。”暖奈认真地说，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来，纪念一下。”

  六张汗湿的、妆容微花却灿烂无比的笑脸挤在镜头里，背景是沉睡的广州古街。

  回程车上，暖奈第一时间检查拍摄素材。

  手机拍摄的画面不够高清，却有一种专业摄像机难以捕捉的鲜活——

  飞舞的发丝、呼吸的白气、即兴的互动、夜景中闪闪发亮的眼妆。

  “累吗？”小娟问她。

  “累，但是很开心。”暖奈诚实地说，“像一场冒险。欧尼们呢？”

  “我也是。”美延闭着眼睛微笑，“这种突然的、计划外的行程，反而会成为最难忘的回忆。”

  雨琦已经在刷手机了：“哇，已经有粉丝发路透了！‘广州塔偶遇I-DLE深夜跳舞’已经上本地热搜了！”

  照片和短视频在各个粉丝群流传：

  广州塔下跳舞的侧影、珠江边被风吹乱头发的瞬间、北京路奔跑的背影。虽然画质模糊，但那种鲜活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热评第一】：“她们是刚开完三小时演唱会啊……这是什么体力怪物和敬业精神……”

  【热评第二】：“带着舞台妆去打卡广州地标，太会了太会了！这就是‘与光同行’的真谛吧——带着舞台的光，走到城市每一个角落。”

  【热评第三】：“暖奈跑步的样子好可爱！好像小朋友春游！”

  暖奈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暖暖的。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车窗外的广州夜景，又自拍了一张——妆容确实有些花了，眼线微微晕开，但眼睛亮晶晶的。

  她编辑微博，用中文写道：

  “演唱会结束后，突然很想带着舞台的温度，看看广州深夜的模样。

  谢谢欧尼们陪我疯狂，谢谢俊浩欧巴放行，谢谢广州给我们的星光。

  这是一个未卸妆的夜晚，也是一份即兴的礼物。

  给广州，给Neverland，也给我们自己。

  下一站，成都见。”

  发送成功后不到一分钟，评论就涌了进来。

  “好好休息啊宝贝！”

  “成都等你！”

  “今晚的演唱会和水舞台一生难忘！”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时，暖奈忽然说：

  “欧尼们，我们以后每个城市都这样做好不好？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记住每座城市的样子。”

  张俊浩从后视镜看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别喊累。”

  “不会的！”暖奈保证，又看向成员们，“欧尼们呢？”

  “你都把我们带上‘贼船’了。”小娟笑着戳她额头，“不过……确实比直接回酒店有意思。”

  美延靠在她肩上：“暖奈的即兴灵感，总是能带来惊喜呢。”

  小娟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现在，先去卸妆睡觉。明天下午还要飞成都呢。”

  “内~”五个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