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报复好老师×炸毛傲娇大学渣19
作者:江北巷
“你买什么了?是饿了吗?”俞尧擦着手,随口问道。
孙锦臣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像献宝似的从袋子里拎出一瓶葡萄酒,又变戏法一样拿出两个高脚杯。他走到沙发前,将深红色的酒液倒入杯中。“我今天高兴,咱们来喝点酒庆祝一下。”他眼睛亮晶晶的,把其中一杯推向俞尧坐下的方向。
俞尧确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发生什么事了,这么高兴?”
“是之前那个外卖小哥!”孙锦臣的语调上扬,迫不及待地分享,“他给我打电话了,专门来向我道谢,说他已经出院了,恢复得挺好!”
他乐呵呵地说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不久前结束的通话记录。至于他自己私下垫付医药费、又托人联系医院多加关照的事,则只字未提,仿佛那份快乐仅仅来自于对方平安出院的消息本身。
“是吗!”俞尧的惊讶里透出由衷的欣喜,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他端起那杯葡萄酒,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微涩,而后泛起甘醇,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那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也是没想到,”孙锦臣向后靠进沙发里,语气带着一种新鲜的、略带感慨的坦诚,“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收到别人的感谢,心里头……原来会是这么快乐。”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飘远,想起了自己那二十年顺风顺水、锦衣玉食的生活。从前也收到过各种礼物和奉承,但那些似乎都轻飘飘的,落不到心底。
和这位在风雨里奔波、为生计咬牙坚持的小哥一比,自己那些曾经觉得无聊或烦闷的日常,此刻显得如此奢侈而幸运。“跟他比,我那些事,好像都不算什么事了。”
俞尧静静地听着,看他从兴奋慢慢转为一种更深沉的情绪,便了然地笑了笑,伸手过去,在他肩膀上鼓励似地拍了拍。“看来咱们的孙小少爷,”他语气温和,带着点戏谑,却绝无轻视,“是真的长大了。”
听到“少爷”这个称呼,孙锦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释然。也是,前几天处理王力那事儿的时候,自己大概是不小心漏了底。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如释重负:“你都知道啦?”
“嗯,”俞尧点点头,眼神清澈,“刚琢磨明白不久。”
“以前……我就是贴着‘富家少爷’这个标签活的。家里每个人都看着我,觉得我该懂事,该成材,该快点接手家里那些生意。”他晃了晃杯中的酒,
“可我对那些数字、报表、谈判,真提不起多少兴趣。好像怎么做,都达不到他们的期望。后来,我就有点躲进自己的世界里了,游戏打得天昏地暗,觉得在那里面反而能找到点……存在感?”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些压在心底的话,他从未对任何人完整说过,却在俞尧平静的注视下,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在这里,在这个并不奢华却充满安心感的客厅里,他感到一种难得的放松与信任。
“锦臣,”俞尧的声音很稳,像深夜平静的海面,包容着所有起伏的心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也有自己真心喜欢和想做的事。别人的期望是别人的,你的感受才是你自己的。
不必把所有担子都急着往肩上扛,也别轻易看轻自己。慢慢来,找到那个平衡点,你完全可以的。”
这简单的话语,没有空洞的安慰,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指导,只是平实的理解与信任。孙锦臣觉得心头那点郁结的闷气,好像被这句话轻轻地吹散了一些。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重新给两人的杯子斟上酒,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了一些:“嗯!我会的!”
夜色渐深,室内却氤氲着微醺的暖意。两人边喝边聊,从外卖小哥的坚强,聊到各自小时候的趣事,又聊到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孙锦臣惊讶地发现,俞尧并非一味附和他,时有精辟的见解,却总能尊重他的想法。
这种平等而深入的交流,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酒瓶渐渐见了底,话语间夹杂的笑声也越发松弛。
后来,孙锦臣起身去放水返回客厅时,他看见俞尧安静地靠在沙发一角,双眼闭着,他胸口的起伏平稳而缓慢,一只手还松松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那杯没喝完的酒静静立在茶几上,杯沿还留着他淡淡的唇印。显然是酒意上涌,睡过去了。
孙锦臣晃了晃自己也不太清醒的脑袋,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他缓缓走到俞尧身边,没有坐下,而是蹲了下来,就着客厅昏暗柔和的灯光,仔细地看着俞尧的睡颜。他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葡萄酒香气,混合着他本身那种干净的气息,竟让孙锦臣有些挪不开眼。
目光从他的额发,到眉骨,到睫毛,到鼻尖……最后,着迷地聚焦在那双微启的唇瓣上。
孙锦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喉头莫名的发干。他像是被蛊惑了,又像是遵循着心底最原始的渴望,他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向前倾身,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睫毛的根数。
然后,他的嘴唇,轻轻地、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贴上了俞尧的。
温热而又柔软令人心悸的触感瞬间通向大脑,在双唇相触的瞬间,孙锦臣自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短促而慌乱,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唇上那一点的感知,什么都不会思考了。第一次偷吻,他只有勇气触碰,甚至不懂得如何进一步,只是傻傻地贴着,连呼吸都忘了。
【哟哟哟——】系统的看戏的声音在俞尧脑海拉长了调子,【又来了,又来了】
假寐中的俞尧,在孙锦臣蹲下时就已察觉,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他脸上烧出洞来。他不动声色,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那傻小子还沉浸在“我亲到了”的震惊当中时,俞尧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眼眸清明透亮,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孙锦臣瞬间被惊吓到了,僵在了原地。
俞尧没有立刻动作,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淡淡的询问:“孙锦臣”
他顿了一下,目光锁住对方慌乱闪烁的瞳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孙锦臣本就紧张到了极点,俞尧这突如其来的诘问,如同惊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他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又猛地冲上头顶,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此刻无比的紧张还有被现扬抓包的惊恐,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单音:
“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脸颊烧得快要爆炸,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
俞尧看着他这副吓傻了、话都说不利索的可怜模样,他手臂忽然抬起,勾住了孙锦臣僵硬的脖颈,紧接着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
孙锦臣猝不及防,下一秒他整个人斜斜地落入了俞尧怀中,以一种极其亲昵又全然被动的姿势,侧坐在了俞尧的腿上。
俞尧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
一手稳稳地固定在他的脑后,另一只手则揽住了他因为惊吓而微微绷紧的腰身,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然后,俞尧低下头,强势地覆上了他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
唇舌瞬间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牙关,席卷了他口腔中每一寸空间。陌生的、属于俞尧的、清冽又灼热的气息不顾一切地闯入,与他自己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孙锦臣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事情。他从未与任何人接过吻,更不知道,亲吻原来可以是这样的——让人浑身战栗,灵魂酥麻,仿佛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交缠搅得粉碎。
他被动地承受着,起初是僵硬的不知所措,但很快,身体深处某种本能被点燃,在俞尧强势的引导下,他开始生涩地、颤抖地尝试回应。
就在孙锦臣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几乎要窒息晕厥过去的时候,俞尧终于放过了他。
孙锦臣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脱力,软绵绵地瘫倒在俞尧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眼神涣散,无法聚焦,脸颊绯微红,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痕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激动的心跳声俞尧好似都听得到。
俞尧微微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一副被亲得魂飞魄散模样的孙锦臣,他低低地笑出声,
他轻轻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顶,偏过头,慢条斯理地问道:
“怎么样?”
他顿了顿,感受着怀里身体细微的颤抖,语气越发玩味。
“后悔亲我了吗?”
“或者……”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孙锦臣通红的耳尖,一字一句,清晰地将问题敲进对方混沌的脑海。
“我换个说法——”
“你喜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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