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变态杀人魔再现，华欣欣遇险

  杨山看着屋内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又看了看陆观，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们果然不是好东西。”

  他的声音嘶哑，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观试图解释，杨山动了！

  他猛地挥起撬棍，带着一股狠厉的风声，直接砸向陆观的肩膀！动作快、准、狠，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或者经历过街头实战的人！

  陆观虽惊不乱，六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让他反应极快，侧身避过这一棍。

  撬棍砸在门框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木屑飞溅！

  “等等！我们不是坏人！”

  陆观急声道。

  “和我的铁棍说去吧”

  杨山根本不听，撬棍横扫，攻势凌厉，完全不留余地。

  他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屋里的猫狗被惊吓到，发出叫声，躲到了角落。

  小黑狗低吼一声，就要扑上帮忙，被陆观用眼神制止，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让刀哥暴露太多。

  陆观再次闪开一击，看准杨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个微小破绽，猛地踏前一步，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杨山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右腿一扫，踢向杨山下盘！

  杨山手腕吃痛，撬棍脱手，下盘又被袭，顿时失去平衡，闷哼一声被陆观顺势反拧手臂，压倒在地，脸贴着冰凉的地板。

  “冷静点！听我说！”

  陆观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控制住他的挣扎：“我们不是小偷，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们在找一把刀，和最近几起残忍的杀人案有关”

  杨山停止了剧烈挣扎，但身体依旧紧绷，喘着粗气：“你们到底是谁？”

  “解决问题的人。”

  陆观稍微松开一点力道，但仍保持控制：“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杨山沉默了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陆观慢慢放开他，后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小黑狗则堵在门口，防止他暴起逃跑或拿武器。

  感受到与陆观强大差距，杨山彻底断了动手的念头！

  他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色阴沉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抹了把脸。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生硬。

  陆观坐下，刀哥蹲在他脚边。

  “我从小练武，在你手下连三招都撑不过，你不是普通人”

  杨山肯定地说！

  “这不重要。”

  陆观直入主题：“我们长话短说。最近发生的命案，我们查到一些线索，可能与一把特殊的刀有关，这个持刀者在未杀人之前，一直在拿小动物练手。”

  “你的名字出现在我们的排查名单上，因为有人看到你虐猫！”

  杨山闻言，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讽刺的弧度：“虐猫？呵……你们果然也信了那些传言。”

  陆观一脸平道：

  “刚好相反，正因为不信，我们才在调查。”

  “通过我们的调查，你的宠物们很健康，也很爱你。殡仪馆同事对你的评价也很不错，一切都证明传言或许有误，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杨山再次沉默，他低下头，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猫咪们小心翼翼靠近的细微脚步声和二哈困惑的哼哼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释怀的痛苦：

  “我……很喜欢动物。从小就喜欢。我觉得它们比很多人更真诚。”

  他抬起手，一只三花猫跳上沙发，蹭了蹭他的手臂，他摸了摸猫头。

  “几年前，我养了一条狗，叫大黄”

  杨山的声音有些颤抖：“它很乖，很聪明。有一天，它不见了。我找了很久……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它的皮，还有没吃完的骨头……”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中布满血丝：“后来，我找到了杀大黄的凶手”

  “所以你就动了手？”陆观问。

  “我……”

  杨山闭上眼，良久才说道：“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等清醒过来，那几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对方先动的手，但我防卫过当……判了两年。”

  他深吸一口气：“出来以后，工作难找。最后托了点关系，进了殡仪馆，好歹有口饭吃，也清净。但看到那些没人管的小动物尸体，我就会想起大黄，所以能处理的，我就顺手处理了…”

  陆观追问：“为什么有人报警说你虐猫？”

  杨山的表情变得更加阴郁和愤怒：“大概三个月前开始，附近陆续出现被残忍虐杀的流浪猫。死状很惨”

  “那些尸体要么被我带去殡仪馆烧掉，要么找地方埋了。一来是避免腐烂传播疾病，二来，我也不想它们曝尸荒野”

  “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没用的…”

  杨山冷笑：“又不是杀人，被抓住了也不能怎样”

  “所以你是在调查虐猫者，却被当成了虐猫者？”

  杨山点头：“有一次我处理猫尸被住户撞见，他报了警。虽然因为证据不足，我被放了出来，但我有‘前科’，自然就成了最大嫌疑人。众口铄金，我解释不清，最后也懒得解释了…”

  他看向陆观，眼神复杂：“你们调查的案子和这些死猫有关？”

  陆观没有透露异常物的信息，只是避开话题说道：“你最近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杨山仔细回想，摇了摇头：“我只捡到过尸体，没抓到过人。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有一次，我在埋一只猫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看着我。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冷冰冰的，带着恶意。但我回头去找，又什么都没发现。”

  “杨山也被人监视，那这么说，调查方向并没有错，凶手就在这个小区里”

  “感谢你的配合，杨先生。看来是我们误会了。对于擅闯你家，我表示歉意。”

  陆观站起身。

  杨山也站起来，摆了摆手，语气依然硬邦邦，但少了些敌意：“算了，你们别再来打扰我就行”

  “一定”

  说完，陆观带着刀哥离开了。

  门在身后关上。楼道里，陆观长舒一口气。

  “看来杨山这条线也断了。他不仅不是凶手，还是个试图阻止悲剧的受害者。”

  陆观对刀哥说。

  小黑狗停下脚步问道：“幸福家园烂尾楼的受害者联名书上，还剩下……”

  陆观眼神微凝：“李焕。”

  他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笑容和煦的小说作家。

  “走，狗哥。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位……李先生。”

  李焕家干净得过分，书籍摆放得一丝不苟。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和柠檬清洁剂的味道。

  李焕正在泡茶，动作优雅！

  陆观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回答的滴水不漏，态度无可挑剔。甚至对陆观这个似乎有些“多事”的租客也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关心，没有丝毫被打探隐私的不悦。

  刀哥趁李焕背身取茶叶罐的瞬间溜进了卧室和卫生间，它的鼻子微微抽动，异常灵敏的感官全面开启。

  没有血腥味。没有异常能量残留。没有隐藏的隔间或密室。

  一切正常得令人沮丧。

  “李先生真是爱书之人。”

  陆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香的绿茶，目光扫过书架上几本关于心理学和犯罪学的专著，状似无意地问道。

  “研究称不上，兴趣爱好罢了，陆先生对这些也有研究？”

  李焕推了推眼镜，笑容依旧温和！

  “我不喜欢看这个，我比较喜欢看电影…”

  陆观含糊其辞！

  “哦，我也很喜欢看电影，不知道陆先生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李焕脸上露出一丝很感兴趣的神色！

  “不穿衣服的那种…”

  陆观面不改色的说道！

  李焕：“……”

  又寒暄了几句，实在找不出任何破绽，陆观只得起身告辞。李焕客气地将他送到门口，还贴心地提醒：“晚上这一片治安不算太好，陆先生如果晚归，多加小心。”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楼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小黑狗小跑着跟上陆观：“这家伙连负面情绪都很少。他要么是圣人，要么就是隐藏得极深，或者有特殊方法完全隔绝了内在。”

  “你觉得呢？”陆观问。

  “我不知道”

  小黑狗回答的很干脆！

  “难道调查方向错了？

  就在他苦苦思索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华欣欣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华欣欣极度惊恐且带着哭腔的声音：

  “陆、陆大哥，有个恶魔在杀人，我朋友都死了，我也要死了，帮我照顾奶奶，求你了……”

  电话里时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欣欣！冷静！躲好！别出声！位置发我！我马上到！”

  陆观心脏一紧，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

  “陆大哥，别来，你会死的…”

  华欣欣声音充满绝望，通话在此戛然而止。

  “刀哥！联系归档员！定位华欣欣手机最后信号！”

  陆观低吼一声，已经冲向楼梯。

  刀哥眼神一凛，瞬间进入工作状态，一边奔跑一边通过内部频道紧急呼叫：“归档员！我是监察官刀哥！帮我定位一个号码…，最后通话时间就在刚才！坐标同步给我和天命人！优先级最高！”

  不到半分钟，陆观的手机震动，一个精准的坐标地图和最优路线规划出现在屏幕上，同时标注：信号已于37秒前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