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宝宝,不能用玩就扔
作者:柳鱼鱼
商鹤年抱着怀里的人,指腹在她后颈漫不经心轻滑,小酒鬼大约觉得痒,蹙了下眉头,直往他怀里钻。
他见状,笑了。
搂紧人,吩咐道:“开车。”
穿过碎雨屏障,黑幕愈深,车灯刺开一道雷电,轰隆一声,车内酣睡的人睁开醉醺醺的眼。
“唔…打雷了?”
她揉着眼皮望窗外,不止有雷电,雨水也变大颗,商鹤年在身后注视着她,“嗯,打雷了。”
她还有睡意,打个哈欠往他身上靠,“商鹤年”
“嗯”
“商鹤年?”
“嗯。”
她觉得好玩,叫一声他应一声,嘴里就一直喊,直到眼皮合上,昏昏欲睡之际,嘟囔,“嗯嗯嗯,怎么不说点别的啊。”
男人勾缠她发尾的指稍顿,喉结轻滚,万般珍重注视她,嗓音低沉沙哑,“爱你。”
“叮”
淅沥的雨声如石子砸过车窗,密集着噼里啪啦,似白色烟花,在跳跃,在绽放。
车内寂静几秒。
商鹤年一贯平淡的神情罕见一丝紧绷,垂眸去看,发现今霓闭着眼又睡着了。
他无可奈何的低笑声。
拉过微微下滑的外套重新盖于她肩头,“没良心的。”
他在表白,她睡着了。
醉酒后今霓浑身都乏,叫了也耍赖不肯醒,还恼他,“你好吵呀。”
他捏下她的腮肉,“要不要洗澡?”
听到这个,她睁开水汽氤氲的眸,不洗澡可不行,她现在一身酒气,要香香入睡才行。
可是她又懒。
那怎么办呢?
于是,她转过脑袋,扯他的手,“你帮我洗嘛。”
反正都是合法夫妻,使唤一下怎么了。
商鹤年眸色微暗,“你确定?”
“嗯。”
她点头,斟酌说:“但是…你不能干坏事。”
“我很累的,商鹤年,想睡觉,帮我洗一下嘛,好不好嘛?”
她毫无防备的撒着娇,往他怀里蹭着,看得出有多懒,多不想动弹。
他的掌心抚摸过她后脑勺,叹息,“行。”
娇小姐结婚了也是公主。
丈夫也能成为她的仆人。
抱她去浴室,将她脱完放进浴缸,给她洗会弄湿一身,索性自己也脱了。
一同进去,浴缸里的水溢出。
花瓣漂浮地面。
热气腾什中,今霓后靠着他的胸膛,眯起眼眸,感受他挤出泡沫,擦拭过肌肤。
一捧清水从肩膀淋下。
她瑟缩下,“热…”
他动作稍停,水是温的,至于热的…
浴室水汽弥漫,逐渐传来女孩的轻泣,今霓酒醒了,不要他帮忙洗澡。
“你走开。”
他握住她的手,带起她,按在水汽缭绕的墙壁上,“宝宝,不能用完就扔。”
瞬间,水声比屋外的暴雨更密集,猛烈。
……
十一月十,屋外暴雨稍弱,取而代之的是寒冷的天气。
京市由一扬雨的转变,带领气温骤降。
今霓醒来时,屋子里开着暖气,坐起身,被子下滑,露出吻痕斑驳的锁骨和手臂。
她瞥了眼,红着脸怒骂,“混蛋。”
连她喝醉了也不肯放过。
昨晚,硬是做到把她的酒也醒了。
“咔”
洗手间门拉开,出来个一身黑毛衣,身材魁梧性感的衣冠禽兽。
今霓瞪他眼,撇过头去。
瞧她气的把腮都鼓起来,商鹤年折上袖口,朝电话那头说:“先挂了。”
他走至床边,半跪下,拿过旁的棉拖给她换上,“今天商家祭祖日,得穿黑色。”
“天冷,给你选好了保暖毛衣和大衣,给你穿上?”
他问后半句就跟昨晚给她洗澡一样,没安好心。
“不用。”
“我自己穿。”
她看见旁边架子上的衣服,算他有心,还配了帽子和包包。
她又低头看给他穿鞋的男人,提脚恶劣的往他胸膛踹,“明知道今天祭祖昨晚还折腾我这么晚,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抓过她作乱的脚,重新套上鞋,无奈扯唇,“哪敢。”
纯属,情难自禁。
穿好鞋,今霓站起身,腰一酸,拧起眉尖,商鹤年扶住她的腰身,掌心捏揉着,“还疼?”
她没好气回:“换你在下试试。”
闻言,他扯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霓霓喜欢这样。”
“行,下回换我。”
今霓着急,“我不是我没有,我才不要。”
他笑而不语。
她气的推他,“老流氓,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换完衣服出来,出发去商家祠堂。
上车后一路,商鹤年都在拨弄佛珠,心仿佛静不下来,离祠堂越近,他气压越沉。
“先生,夫人,到了。”
祠堂内已有不少人,上香时间未到,皆穿一身黑等待,商鹤年从车上下来,窃窃私语的众人只敢投去一眼,再无言语。
楚叁怀着孕站在商宴旁边,见今霓来,揽住商宴的手,商宴剥开,主动朝商鹤年走去,“小叔叔,小婶婶”
今霓见他今儿这么乖觉,应了声。
商鹤年则是将目光淡扫过一身黑,坐在轮椅上的商峰,旁边是站着的赵平春和阿赖。
阿赖的目光不经意与他撞上。
他已淡然挪开,而阿赖,又盯了他三秒。
赵平春:“以前祭祠都是老头子来,这回就让商峰来,他辈分大。”
其余人纷纷望向商鹤年。
后者指尖拨动着佛珠,气态矜冷,金丝眼镜下的凤眸是一汪深潭,“听您的。”
商峰反倒推迟,“十一月十这种日子,怎么也得鹤年来啊,毕竟,和他有关。”
话一出,商鹤年黑眸渐冷。
商峰似笑非笑,“闲侄,瞧我这张嘴,说错话了。”
“妈,要不换鹤年?”
“不行!”
赵平春拧眉一口否决,“上头有我商家列祖列宗,又不止有他…”
她的话又咽下,眉眼思愁,闭眼轻叹,“你头香最为稳妥。”
“他一个罪孽之身,别挡了商家的香火。”
她的声音很轻,离近的商宴还是听见了,而后赵平春叫走商鹤年谈话,他朝一无所知的今霓看去,“今霓,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为什么商家每年祭祖不是选年后,而是定在十一月十日?”
今霓蹙眉,“为什么?”
他笑了声,“原来他没告诉你,也是,他一介罪人,怎么敢告诉你是他…”
“商宴!”
身后,冰冷的两个字传来。
商宴转身,对上男人淬冰的眸,浑身仿若被毒蛇缠上,有窒息的感觉,他身躯一抖。
“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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