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凶

  “不可能，拍卖行这里不可能有的”

  秦永福冷笑一声，终于可以在徐东山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

  虽然巡缉队没有破案，但这些天东奔西走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最起码将能藏东西的地方搜查了好几遍。

  除了胡同和地窖，福记拍卖行也是他们重点的搜查地点。

  巡长看了一眼拍卖行的四周，诧异道：“小徐，你确定鸽血红宝石吊坠在这里？”

  徐东山摇头道：“不在这里，我是通过分析找到的，在其他地方。”

  秦永福一听撇了撇嘴，冷笑道：“巡长你听到了吧，闹了半天这家伙根本没找到，呵呵，只凭分析就能破案，当我是傻子呢？”

  巡长略有一些无奈，对着徐东山苦笑道：“小徐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徐东山耸了耸肩，看了秦永福一眼，这才解释道：“从我的分析来看，鸽血红宝石吊坠并不在劫匪的身上，而是幕后指使者用了一个障眼法，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将吊坠取走了。”

  “是谁？”巡长惊呼一声。

  “一个医生！”徐东山顿了两秒钟，给足了众人反应时间，随后才公布出结果。

  哪怕是这样，巡长和秦永福还是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秦永福，他可是从一开始就在负责这个案子了，期间更是审问了几十个嫌疑人，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和医生有关系。

  “小徐，我怎么跟不上你的脑回路了？”

  “你说有幕后指使者，我勉强能接受，可你说幕后指使者是一个医生，究竟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问题是，这案子也没有涉及到医生啊。”

  巡长知道徐东山的能力，可这一次的破案思路过于不走寻常路了。

  秦永福则是阴阳怪气的道：“事关重大，你不会觉得随便扯出来一个人就能结案了吧？”

  徐东山听出了对方的讥讽，轻笑道：“要不然，咱们打个赌？”

  秦永福诧异道：“赌什么？”

  徐东山说道：“就赌拿走鸽血红宝石的人，会不会是一个医生，我赢了，你替我做三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秦永福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直接道：“你要是输了，老子一枪崩了你。”

  巡长皱了皱眉，觉得这个赌注有些不合适。

  徐东山爽快的答应了：“没问题，现在要弄明白一件事，就是拍卖行守卫和伙计的尸体，都是怎么处理的，经过哪些人的手，是否下葬了，就算下葬，是火葬，还是土葬，都要一一查明。”

  秦永福听到后，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差不多二十分钟，他冒着雨跑了回来，喘着粗气道：“查清楚了，大多数都是当场死了，只有一个拍卖行的伙计还没断气，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抢救了半个小时，还是死了。”

  这些徐东山都猜到了，问道：“尸体查到了吗？”

  秦永福喘了口气，说道：“查到了，因为现在全城戒严，尸体送不回老家下葬，都放在附近那家医院的停尸房里，已经冻住了。”

  “带上你们巡缉队的人，可以去抓凶手了。”徐东山雷厉风行，带着老何朝着医院走去。

  “巡长，这能行吗？”秦永福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也觉得离谱，光是凭借一些猜测就能笃定凶手在医院，但是，我相信小徐这个人……去喊一下弟兄们吧，全力配合。”巡长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下达了命令。

  秦永福点了点头，心中却充满了无数个问号。

  在这种重大的案件上，向来谨小慎微的巡长竟然一改往日的风格，对徐东山的信任几乎达到了盲目的程度。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

  上海市，仁济医院。

  徐东山站在大门口，对周边的环境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老何收了伞，将一枚梭子镖捏在了手里，如果有突然情况，他可以在第一时间保护徐东山的安全。

  “徐先生，已经安排妥当了。”

  “巡长亲自发号施令，巡缉队第三支队全体出动，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同时，在医院工作的医生，护士，包括杂工在内的五十八人，全部被巡缉队连夜带到了医院这里。”

  秦永福前前后后跑了一个多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进去吧！”徐东山微微颔首。

  “等下，我有必要提醒你，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了，你马上就要输了。”秦永福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徐东山的去路。

  “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徐东山很相信自己的判断。

  “呵呵，这大半夜的，把我们巡缉队折腾个半死，你要是破不了案，我看你怎么收场。”秦永福眼神里冒着一丝冷意，言语间的威胁已经非常明显了。

  “咱们拭目以待！”徐东山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说完，几个人进到了医院里面。

  此时的医院大厅，几乎是站满了人，有巡缉队，还有医院的工作人员。

  “小徐，接下来看你的了。”

  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巡长心里面也是没底了。

  徐东山点了点头，随后环视了一圈，沉声道：“案发当天，是谁抢救的拍卖行伙计，请站出来一下。”

  话音落下，人群中出现了一些骚动。

  在巡缉队的威慑下，最终走出来了五个人，两个男医生，三个女护士，并成了一排，站在了徐东山的面前。

  “你们谁是主刀医生？”

  徐东山放缓自己的脚步，从几个人面前一一走过。

  其中一个男医生上前一步道：“是我，当时拍卖行送来一个伙计，说是被土枪打伤了，伤口在腹部偏上的位置，大量出血，且出现休克症状，我们临时组建了一个手术小组，我负责主刀，其余四人配合我，可惜……”

  说到这里，主刀医生露出遗憾的表情。

  徐东山将一切看在眼里，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我不是怀疑你的职业操守，毕竟为了破案，总要走一个流程的。”

  主刀医生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明白，我们会配合调查的。”

  徐东山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主刀医生不假思索的道：“季和生，我来这家医院已经五年了，一直负责外科，大大小小的手术做了不下几百起。”

  季和生表现的非常镇定，回答的也很流畅。

  毕竟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一个主刀医生的。

  就当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时候，徐东山却是淡淡的道：“那你告诉我，把鸽血红宝石吊坠，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