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要求婚?
作者:之知
周秉臣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她睡着了,今天累着了。”
“怎么睡这么死?”江映芳侧身让开,“快进来吧。”
温梨全程装死,周秉臣把人抱进卧室,又替她脱掉外套和鞋子。
“秉臣,你跟我出来一下。”周秉臣带上房门。
江映芳已经泡好了两杯茶,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见周秉臣出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周秉臣依言坐下,目光扫过角落里立着的两个行李箱。
“我准备回去了。”江映芳说。
周秉臣微怔,“您不多待一段时间?”
“不待了。”江映芳摇头,“待得久了,我想我院子里的花。再说,你们小年轻过日子,我杵在这算怎么回事?”
她顿了顿,又说:“之前我操心梨梨的事才来的,现在你们稳定了,又见过家长,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周秉臣握着茶杯,“您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我信你。”江映芳笑了笑,“就是……梨梨她妈,你也知道的。”
她走了温梨就能搬去周秉臣那里,免得苏芩上门来找麻烦。
这些话不用宣之于口,周秉臣都明白。
时间不早,江映芳没多说,以后的日子还长。
周秉臣告辞,走进电梯,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有他们之前求婚的视频吗?我看看。」
「蒋司南:求婚?」
「蒋司南:你要求婚?」
「秦肇:???」
「蒋司南:要搞大动作?@周秉臣,快说,打算怎么搞?包扬?烟火?无人机表演?哥们儿给你参谋参谋!」
「秦肇:他能想出什么浪漫的招数?估计直接掏戒指问嫁不嫁。」
「蒋司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周秉臣:嗯,别废话,视频。」
……
几天后江映芳回临市,周秉臣派了车送。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温梨还是有点难受。
这些日子祖孙俩挤在小小的房子里,一起择菜,一起看电视,早上起来都要互相叮嘱一声。
如今人一走,屋子里陡然空旷下来,她心里很不习惯。
周秉臣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摩挲,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带她上楼。
回到家里,周秉臣就翻出两只行李箱,摆在地上开始收拾东西。
“你干嘛?”温梨在他身后问。
“给你搬家。”周秉臣手上动作没停。
“快开春了,冬天的衣服不用收,带两件就行了。”
周秉臣直起身,眉头一蹙,“怎么?不准备跟我过下一个冬天了?”
他眼底带着点情绪,温梨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乎乎的,“怎么反应这么大呀?”
周秉臣陡然想起他父亲的话,一物降一物。
这招不仅于蔓吃,他也很吃,温梨降的可不止一物。
“少跟我来这套。”嘴上说着硬话,却搂着她的后腰往怀里带。
过年这段时间,周秉臣被事情绊得脚不沾地,两人明明在一座城,却连好好见一面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别说这样贴身的相拥。
软玉温香在怀,周秉臣只觉得喉咙发紧,很难做到半点不乱。
他低头,薄唇循着她的眉眼落下去,辗转厮磨。
温梨呼吸很快乱了,被周秉臣摁进柔软的被褥里。
意乱情迷之间,温梨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我这里没有。”
周秉臣动作顿住,撑起上身,“你不早说。”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温梨嗔怪道:“上来就啃。”
周秉臣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撑着身子坐起身,“你这里为什么没有?”
“我这里要是有,你才该紧张吧?”
有道理。
……
刘阿姨也回来上班了。
地瓜在老宅住了一段时间,接回来还有点不习惯。
老宅房子够大,够他撒丫子跑,上楼下楼都有没人管,随便叫两声都有人夸,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温梨一进门,就把凑到脚边的地瓜抱起来,“呀,沉了这么多。”
地瓜似乎听懂了,讨好地摇着尾巴。
周秉臣把行李箱提进来,“在老宅被爷爷奶奶惯坏了,天天加餐,能不胖吗?”
要把地瓜接回来的时候,林佩之还有点舍不得,周秉臣说给她买一只也不行,后面还是偷回来的,不然没法跟温梨交代。
林佩之要是开口,温梨再舍不得都会松口,这姑娘已经受过太多委屈了,他不想再让她受一点。
温梨丝毫不知道其中曲折。
抱着地瓜坐到沙发上,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你也是在老宅当上小霸王了。”
刘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笑咪咪地说:“我炖了汤,一会儿就好。地瓜可想你了,先生跟它说你要回来,昨天今天它都在门口转悠。”
温梨看向周秉臣,他接收到她亮晶晶的目光。
四目相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有点黏糊糊的,化不开的甜缠绕上来。
勾得温梨放下地瓜,走过去默契地推着另一只箱子,走进电梯。
他们在电梯里便开始接吻,只有两层,转瞬就到了。
箱子被遗忘在电梯里,温梨双脚腾空,余光里的景物在不停后退,后背终于被抵在微凉的门板上,身前是周秉臣滚烫坚实的胸膛。
他的吻比在电梯里更深入,更急切,积攒的思念因那个亮晶晶的眼神而点燃,难以自持的火。
温梨仰着头承受,双手无意识攀着他的肩。
呼吸被彻底夺走,肺叶里的空气仿佛带着他身上清冽又灼人的气息。
周秉臣在她推搡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拇指轻轻拂过她略微红肿的唇瓣,“想我了?”
温梨脸颊绯红,气息不稳,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像羽毛搔过心间,也像干柴投入火星。
周秉臣眸色转深,不再多言。
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间,温梨仰躺着,视线穿过朦胧的水汽,撞上周秉臣的身影。
他没有急着俯身,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纽扣,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衣料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那是薄肌恰到好处覆盖的肉体,每一寸都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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