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武安伯求了什么？

  楚星河点点头，再次开口致谢。

  他相信德海公公的话，这程玚若不是深得天顺帝信任，又怎么可能掌控四大城防军之一的白虎营呢。

  可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凶手的手段又那般残忍。

  这种案件，岂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不过德海公公的话也没错，倘若陛下已经心中有所决断，他若忤逆陛下，那岂不是要被赶回天狼关去？

  到时候案子一样稀里糊涂被结案，而他也莫名其妙被送走，实在是得不偿失。

  他想查清的人还没查清，他想营救的人，还没救出来。

  他还不能走！

  ……

  御书房。

  楚星河进入御书房，开口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天顺帝放下手上的折子，语气温和的说道：“不必多礼了，坐下说话吧。”

  楚星河开口谢恩，起身落座。

  天顺帝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折子，开口道：“闫伯阳已经将那少女失踪案的始末，书写成文，呈报于朕。朕看完之后，也不免万分愕然。没想到那程宏业竟然行为如此残忍，手段如此毒辣，其罪行真是令人发指，罄竹难书啊！”

  楚星河没有表态，而是询问道：“闫大人将案件细则提交父皇，是希望父皇裁决。不知父皇心中，可有决断？”

  天顺帝点点头：“这个案子，前后拖延了这么久，牵连又这么广，不仅涉及到你六王府，甚至还与胡侍郎一家惨死之事，颇有关联。朕觉得，既然案件查清，凶手伏法，不如……到此为止吧。”

  “父皇的意思是，判处程宏业斩立决。让大理寺结案？”楚星河询问道。

  天顺帝看向自己的儿子，不答反问：“你觉得有何不妥？”

  楚星河想了想道：“儿臣以为，武安伯在御书房跪了一个晌午，是为了给他儿子求生，如今看来，竟然是求死？”

  天顺帝轻哼一声：“程玚教子无方，他哪来的脸求生，他只是希望此时不要牵连到武安伯府，最重要的是，不要牵连到程宏玉竞选王妃一事。”

  “所以他为他儿子，求了斩立决么？”楚星河继续追问。

  天顺帝皱眉看向楚星河，随后质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跟朕兜圈子。”

  楚星河嘲弄一笑道：“关于案情，儿臣没什么可说的，儿臣只是觉得程玚那老家伙的态度，未免太奇怪了。父皇，日前儿臣卷入凶案无法自证的时候，父皇心中想着的，是无论如何，都要护儿臣一命。可程玚那个老家伙，竟是连秋后处斩都等不及，非要斩立决。父皇……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天顺帝微微一顿，仔细回想一下，确实也觉得奇怪。

  程玚想要保护武安伯府的地位，断尾求生，这符合常理。

  可程玚完全不在乎自己儿子的性命，这确实有悖人伦，不符合情理。

  天顺帝仔细思忖片刻后，开口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朕，这个案子……另有内情？”

  楚星河谨慎回应：“回父皇话，儿臣现在没有其他线索和证据。不过有两样东西还没有找到，整个案子的细节，并不算完整。”

  “哪两样？”天顺帝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