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不喜欢
作者:归山宴
“哦。”简知意应了声,看他们伤的是手,不放心地问:“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哨兵收到陆寂警告的眼神,忙道:“不需要不需要。”
他召唤出精神体——哈士奇。
接收到主人的命令,它嗷呜一声,爬到哨兵腿上,一把抓住他们的输液管,稀里哗啦一起扯下去,针头上还挂着血。
“……”哨兵啧了声。
哈士奇趴到哨兵身上,双眼朝他放电求表扬。
“给老子滚!”
……
小队的战队指导陈峰拿出医院的地形图,分析那条路可以冲出去。
答案是,那条路都被堵死了。
最好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冲出去,九级异种他们应付起来很吃力,可陆寂在,陆寂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击杀九级异种的哨兵。
就算它们一起上,陆寂也不足为惧。
他们不明白,陆寂有那么强悍的实力,为什么不带他们冲出去,还要在这等着。
陆寂抬眼看他:“想说什么。”
陈峰舔舔唇:“少校,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正门冲出去,不然,时间久了,人质的安全我们将无法保证。”
“现在不是时候。”陆寂驳回他的方法:“他们死不了,不要因为他们几个乱了阵脚。”
陈峰没再说话。
晚上,他们都陷入沉睡,病房内安静地落针可闻,嗤划刺响的声音打破了这番安静。
简知意提着匕首,将一只小白鼠斩在刀下。
等它没声息了,提起它的小尾巴,将它甩出去:“走你。”
灭掉一只又一只,她奇怪,好歹是个医院,平时都不注重卫生的吗,老鼠都猖獗成什么样了。
这一晚,她都不敢闭眼,死在她手下的老鼠不下百只。
天微微亮时,温栀的手酸麻地抬不起来,累地直喘气,就这么四仰八叉地倒地上睡了。
陆寂睁眼,看到一地的老鼠尸体,头皮一阵发麻。
再看简知意,躺在老鼠尸体中间,握着沾血的匕首,呼呼大睡。
陆寂忍着恶心,把尸体踢到一边,拍拍简知意的脸:“醒醒。”
简知意好不容易眯会儿,脸上的手烦人,她不满地嘟囔:“把你们都杀了拿去喂猫……”
陆寂微愣,想到什么,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昨晚你一夜没睡,做什么去了?”
“打老鼠,把它们都杀光……”
陆寂的手还在她脸上,简知意的小脸在他粗粝温厚的掌心蹭了蹭,露出满足的笑。
陆寂喉结微滚:“为什么要杀?”
“因为,他不喜欢……”
简知意又呢喃几句梦话,枕着他的大手,呼吸均匀缓长。
陆寂黑眸深深,眼底翻卷着汹涌的风浪。
简知意一觉睡地满足,伸个懒腰,睁眼,起身,看到坐在侧边沙发的人,微怔。
陆寂双腿大敞,坐在沙发上,眼皮微耸,眼角狭长,整个人饱含野性的凌厉,有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傲和强势。
侧脸冷硬的线条散发出精悍的气场,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给简知意带来颤栗的施压感。
简知意后背发寒:“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脑海里脑补几十种可能,最可能的一种,是她睡觉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陆寂支着下巴看她:“很能睡,你的精神体怎么不是猪而是水母?”
“……”
简知意叉腰,为自己辩解:“我是为了谁昨晚一夜没睡,为了你!”
她闻闻自己的衣服:“到现在,我身上还有一股死老鼠味。”
“我没让你打一晚上老鼠。”
“是我犯贱,我犯贱好了吧。”
简知意气鼓鼓地,觉得自己是不是装地太认真了,为了让他相信自己爱他,做出半夜打老鼠这种傻逼的事。
她嘀咕一句:“也不知道医院怎么会有那么多老鼠,跟老鼠窝有什么区别。”
陆寂手指轻敲的动作一顿:“昨天你打死了多少?”
“一百?不对,反正不少于一百。”
陆寂蹙眉,猜到了什么,薄唇微绷。
下一秒,哈士奇哨兵进来,递给陆寂光脑:“少校,首长找。”
“嗯,出去吧。”
悬置在空中的光脑,映出一张刚毅肃严的脸,穿着板正的黑色军装,他就是联邦的最高长官——陆世裕。
“陈峰跟我说了,你有能力带着他们冲出去,为什么不冲?”
他质问的声音传出。
陆寂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没变,语调轻懒:“时机不对,现在出去,死路一条。”
“陆寂,你的能力都有目共睹,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我现在命令你,带他们冲出去,明日我要看到你把人质安全带回。”
“好啊。”陆寂微笑:“你把陆子儒派来,有他在,明天我一定能回去跟您复命。”
陆世裕厉喝:“子儒什么都不会,你让他去送死?你这个做哥哥的,安的什么心!”
“他过来,我就按你的做,不然,就按我说的走。”
陆寂声音平静,挥手,利落地关掉光脑。
简知意在一旁听着一清二楚。
她在分部时,听过总部一些事,听他们的意思,陆寂是首长在地下拳场买回来的,首长只是把他当成一把锋刃的利剑。
陆世裕有一个亲生儿子陆子儒,跟陆寂差不多大,备受宠爱,骄纵蛮横,目中无人。
听说,在他手底下,就豢养了十几个A级以上的向导。
有一次陆寂小队完成任务回来,有哨兵急需净化,陆子儒扣押向导不放,导致哨兵当场爆裂而死。
陆寂把他关水狱折磨了三天三夜。
陆世裕知道这事后,当着联邦高层的面,甩了陆寂几十鞭。
简知意拉回自己的思绪,看着他欲言又止。
陆寂起身要出去,她忍不住道:“你比谁都强,为什么要受制于他,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当这个首长。”
这本来就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谁能比他强。
陆寂停下脚步,偏首,侧脸冷硬的线条散发出精悍的气场:“这种话,够你死一百次了。”
他猛地掐住简知意的脖子,一把将她拉近,薄凉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老东西确实奈何不了我,他的命,另有用处,至于你,可以现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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