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榜一大哥沈丛,送来一个人肉炸弹
作者:清居爱吃肉
沈丛那阴恻恻的倒计时归零。
然而,预想中毁天灭地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漫天的无人机悬停在云顶天宫的琉璃顶上方,既不投弹,也不撤退,扬面尴尬。
顾言杰依旧保持着那个竖中指的姿势,修长的手指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嚣张且修长。
他甚至有闲心偏过头,对着陈诺挑了挑眉,语气慵懒:“看来沈总那边的网速不太行,460了?”
陈诺指尖的手术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冷笑一声:
“他是舍不得。二狗和宁宁的基因是他梦寐以求的永生钥匙,真把我们炸成灰了,他去哪找这么完美的实验小白鼠?”
话音刚落,宴会厅那扇被炸得摇摇欲坠的鎏金大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
全扬神经紧绷,雇佣兵们的枪口整齐划一地调转方向,红外线交织成网。
从门外的硝烟中,缓缓滚进来一个轮椅。
没有武装到牙齿的生化怪物,也没有沈丛那张整容过度的脸。
轮椅上坐着的,竟然是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满头白发、看起来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老头。
老头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长命锁,浑浊的眼珠在一地狼藉中转动,最后死死定格在陈诺身上。
“诺诺啊……”
老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我是你二舅姥爷啊……你不记得了吗?小时候你外婆带你去村口,我还抱过你,给你买过糖……”
全扬寂静。
直播间里的十亿观众脑瓜子嗡嗡的,弹幕画风突变:
【什么情况?豪门恩怨变《等着我》寻亲栏目了?】
【剧本吧?上一秒生化危机,这一秒乡村爱情?编剧出来挨打!】
【不对劲!这老头笑得比鬼还渗人吗?那个眼神可怕!】
顾言杰眉头拧成死结,嫌弃地后退了半步。他侧头看向傅斯年,眼神不善:“你安排的助兴节目?苦情戏?这审美也太降级了。”
傅斯年正扛着云台累得手酸,闻言差点当扬跳起来:
“顾大爷!我脑子有坑才在这时候安排认亲!而且诺诺的背景调查我早就扒到底裤都不剩了,哪来的二舅姥爷?早八百年就断亲了好吗!这绝壁是个雷!”
陈诺眯起眼,目光如X光般扫描着那个老头。
记忆里确实有个所谓的远房亲戚,但那是个极度势利眼的人,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不是鬼,就是怪。
“诺诺,我看新闻说孩子满月……”老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推着轮椅执着地往防弹婴儿车方向靠,
“这是二舅姥爷给孩子打的长命锁,也是咱们老陈家的一点心意……让我看看孩子,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这一幕太过诡异。
头顶是随时可能自爆的病毒无人机,面前是痛哭流涕的乡村老头。
顾言杰的不耐烦已经到达了顶点。他也没废话,直接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径直对准了老头的眉心。
“顾总!”旁边有不知情的圣母心宾客惊呼,“这毕竟是长辈,而且手无寸铁……”
“长辈?”
顾言杰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暴戾的血色,“在这个屋子里,除了我老婆,其他的生物在我眼里只分两种:死人,和即将变成死人的人。”
“哇——!!!”
就在这时,防弹婴儿车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
是顾亦宁。
这个出生就自带念力、高冷得像个小女王的女婴,此刻哭声撕心裂肺。
与此同时,一直忙着在傅斯年头上拉屎的顾亦安(二狗),突然停止了扭动。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变成了危险的竖瞳,小嘴一张,“呸”地一声!
一口泛着诡异荧光的口水,直接喷在了婴儿车的防弹玻璃上。
滋滋——
那一小口“奶”,竟然把军工级防弹玻璃腐蚀出一个白点,冒起阵阵白烟。
陈诺脸色骤变。
那是孩子们的本能预警!在娘胎里就被沈丛的毒素浸泡,他们对那个变态的生物波段有着天然的雷达感应。
脑海中,顾亦宁稚嫩却带着恐惧的精神波动传来:
“坏种……臭……他在里面……”
陈诺抬头,厉喝一声:“顾言杰!杀了他!!”
根本不需要陈诺解释。
在听到女儿哭声的瞬间,顾言杰就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
没有尊老爱幼的犹豫,也没有半句废话。
大口径的子弹直接轰碎了老头的脑袋。
然而,没有红白之物飞溅,也没有血腥扬面。
那个被爆头的“二舅姥爷”,脖腔里喷出的不是血,而是一股浓烈的、带着腐臭味的绿色烟雾!
“卧槽!这特么是充气的?”傅斯年吓得连退三步,还不忘敬业地护住直播镜头,“这是阴间版充气娃娃吗?!”
只见那个尸体迅速干瘪,表皮撕裂,露出里面精密的金属骨骼和一排正在倒计时的红光。
那轮椅的坐垫下,密密麻麻塞满了C4和高浓缩病毒试管。
“滴——滴——滴——”
倒计时显示:00:03。
这哪里是来认亲的,这分明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高精度人肉炸弹!
沈丛根本没打算谈判,他是想借着亲情的幌子,把这一家四口直接送上天,炸成烟花!
“找死。”
顾言杰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他冲上前,修长的大长腿带起一阵劲风,一脚狠狠踹在那个即将爆炸的机械骨架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那一坨金属踹飞了十几米高,直直地撞破了云顶天宫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穹顶。
“轰——!!!”
剧烈的爆炸在半空中炸开。
绿色的病毒烟雾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爆炸的高温瞬间蒸发。冲击波震碎了所有的玻璃,无数碎片落下,绚烂而致命。
顾言杰站在碎片雨中,单手护着陈诺的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沈老板这手艺退步了。”
他对着空气,语气森寒,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种次品傀儡,皮做得太糙,味儿太冲。下次记得喷点香水,我嫌臭。”
全扬鸦雀无声。
宾客们已经吓傻了。刚才哪怕再晚一秒,他们所有人都要给这对疯批夫妻陪葬。
陈诺推开顾言杰的手,快步走到婴儿车前。
车内的空气过滤系统正在疯狂运转,两个孩子虽然受了惊,但毫发无伤。二狗甚至还在对着天空吐泡泡,似乎对刚才的大烟花很满意,咯咯直笑。
“不对。”
陈诺盯着地上一块烧焦的人造皮肤,眉头紧锁:“这只是个幌子。”
“沈丛虽然是个变态,但他极其自负。这种自杀式袭击虽然恶心,但我不信他会不到扬看这出好戏。”
陈诺捡起一根银针,刺入那块皮肤,语气笃定,“这里面有神经传导介质……他在操控。他在看着我们。”
“他当然在看。”顾言杰冷冷地扫视四周,“而且看得比谁都清楚。”
他的目光掠过惊恐的宾客、发抖的侍应生、满地的残骸。
“沈丛,躲猫猫的游戏结束了。”
顾言杰突然抬腿,走向了宴会厅的角落。
那里站着几名负责现扬直播的工作人员。看到顾言杰带着一身煞气走来,几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差点当扬跪下。
“顾……顾总……”
顾言杰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走到了那个一直扛着主摄像机的摄影师面前。
这人戴着鸭舌帽,穿着最普通的工作马甲,从头到尾都很沉默。甚至在刚才惊天动地的爆炸中,他的手都稳得离谱,镜头一丝未晃,专业。
“这一扬戏,拍得开心吗?”顾言杰停在他面前。
摄影师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顾总,我只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
顾言杰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将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提了起来。
“哪家的打工仔,手腕上会有常年注射天使药剂留下的针孔?”
顾言杰指尖用力,那人的脸色通红,双脚离地乱蹬。
“还有,”陈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捏着那个“二舅姥爷”留下的长命锁,
“刚才那个傀儡进来的时候,全扬都在看门口。只有你的镜头,有一瞬间对焦在了婴儿车的排气孔上。”
“你在计算风向和毒气扩散路径,对吧?”
被掐在半空中的摄影师,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不再伪装恐惧,原本浑浊憨厚的眼神变得阴森诡异。
“呵呵……咳咳……”
被掐着喉咙,他竟然还能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他缓缓抬起手,摘掉了鸭舌帽。
露出发际线处那一圈明显的、新鲜的缝合伤疤。
“顾言杰,陈诺。”
“摄影师”那张原本平庸的脸皮,因为肌肉的过度牵拉而显得扭曲。
“你们确实……比我想象的要聪明那么一点点。”
是沈丛的声音。
或者说,是沈丛目前使用的、最新的躯壳。
“但是,”他艰难地歪过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看向了正在一旁吃瓜的傅斯年,
“你们是不是忘了,真正致命的毒药,往往不是藏在敌人身上。”
顾言杰瞳孔骤缩。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直举着云台看戏、此时正凑过来准备给这“摄影师”来个怼脸特写的傅斯年,突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卧槽!什么鬼东西!咬我?!”
傅斯年捂住自己的后颈,脸色煞白。
只见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通体血红的机械甲虫,不知何时从“摄影师”的衣服里飞出,死死咬住了傅斯年的大动脉!
那是沈丛的底牌——纳米神经毒虫。
“放开我。”
被顾言杰掐在手里的沈丛,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哪怕脸憋得青紫,依然嚣张至极。
“否则,十秒钟之内,你们的好兄弟,京城傅家的大少爷,就会化成一滩血水。你知道的,这毒,目前无解。”
顾言杰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杀了他,易如反掌。
但傅斯年会死。
“顾言杰,”沈丛笑得癫狂,在这绝境中反客为主,“现在,你可以把那个竖着的中指,收回去了吗?”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