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周华国受伤

  既然来了京城，总不能空手而归。
  她想起昨天路过的那家手工定制鞋店，橱窗里摆着几双做工精美的绣花鞋，针脚细密，花样别致。
  这种手艺在湘城很少见到。
  许如意推开店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
  女人抬头看她，笑容和善。
  “姑娘，买鞋？”
  “我想看看您这里的手工鞋。”
  许如意走到柜台前，“这些都是您亲手做的？”
  女人放下账本，脸上带着自豪。
  “大部分是我做的，不过最精美的那几双，是我师父的手艺。”
  “能让我看看吗？”
  女人从柜台里拿出一双绣着牡丹花的鞋子。
  许如意仔细端详，针脚之细密，花样之精巧，确实非同一般。
  “您师父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匠人。”
  “那当然！”
  女人眼中闪着敬仰，“我师父年轻时在宫里给贵人做鞋，手艺那是一绝。”
  许如意心中一动。
  “您师父现在还在做鞋吗？”
  “做是做，不过年纪大了，很少接活儿。”
  女人打量着许如意，“姑娘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学这门手艺。”
  许如意诚恳地说，“能不能请您引荐一下？”
  女人愣了愣，上下打量许如意。
  “学手艺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吃很多苦头。”
  “我不怕吃苦。”
  女人见她态度认真，犹豫了一下。
  “这样吧，下午我带你去见见我师父。不过话说在前头，老人家脾气古怪得很，收不收你我可不敢保证。”
  许如意连忙道谢，又在店里买了双鞋子，算是表示诚意。
  下午，女人领着许如意穿过几条胡同，来到一个小四合院门前。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师父，我带个人来见您。”
  女人扯着嗓子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屋里走出来，约莫七十岁上下，腰板挺直，眼睛很亮。
  “小翠，又带什么人来烦我？”
  老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师父，这姑娘想学咱们这门手艺。”
  小翠推了推许如意，“您看看？”
  老人打量着许如意，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南方人？”
  “是的，湘城来的。”
  许如意恭敬地回答。
  “湘城？”
  老人皱起眉头，“那么远跑到京城来学手艺，图什么？”
  “想多学些本事。”
  许如意如实说道。
  老人冷哼一声。
  “现在的年轻人，三分钟热度，学两天就跑了。我年纪大了，没功夫折腾。”
  “师父，您就看看这姑娘的手吧。”
  小翠在旁边劝，“说不定是块好料子呢。”
  老人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抓起许如意的手看了看。
  手指修长，指尖干净，茧子不多。
  “做过针线活儿？”
  “做过一些。”
  “哼，一些。”
  老人松开她的手，“我这手艺传了几十年，从皇宫里传出来的真功夫，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学的。”
  “而且我现在不收徒弟了，年纪大了，教不动了。”
  许如意心里一沉，但没有放弃。
  “师父，我真的很想学。我可以先干些杂活，您看着合适了再教我。”
  “不行就是不行。”
  老人摆摆手，“小翠，送客。”
  ……
  三天后，军区总参谋部。
  徐父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电报。
  电报纸张有些皱巴，上面的字迹透露着紧急和匆忙。
  “周华国在第三轮比赛中受伤，左肩脱臼，但坚持完成比赛。目前排名第二。”
  徐父放下电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个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以为那个小子会因为受伤而退赛，没想到他居然咬牙坚持下来了。
  而且还从第三名升到了第二名。
  “参谋长，您要的茶。”副官端着茶杯走进来。
  “小李，你觉得一个人受伤了还继续比赛，是勇敢还是愚蠢？”
  徐父接过茶杯，随口问道。
  副官愣了一下，不知道参谋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吧，如果是为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勇敢。”
  徐父点点头，也许自己确实小看了那个小子。
  下午，徐雪像往常一样敲响了父亲办公室的门。
  “爸，有华国哥的消息吗？”她期待地看着父亲。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会来问，德州那比赛有危险，又怎么可能不去担心。
  徐父抬头看了看女儿，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期待。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还没有消息，但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别太担心了，没事的。”
  “真的吗？”徐雪有些失望，“都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比赛还在进行，等结束了自然会有消息。”徐父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徐雪嘟起嘴，明显不太相信。但她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离开。
  走出父亲的办公室，徐雪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按理说比赛进行得这么激烈，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决定自己去打听打听。
  军区大院里，总有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徐雪找到了经常和父亲一起工作的几个叔叔，但他们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是含糊其辞。
  正当她准备放弃时，路过训练场时听到了几个年轻士兵的谈话。
  “听说那个周华国挺厉害的，受伤了还继续比赛。”
  “是啊，肩膀都脱臼了，换我早就退赛了。”
  “现在排名多少？”
  “好像是第二名，有希望拿第一呢。”
  徐雪听到这些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华国哥受伤了？还是肩膀脱臼？
  她急忙走上前去。
  “你们刚才说的周华国，是不是参加特种兵比赛的那个？”
  几个士兵看到是徐雪，也没有过多的意外，她是总参谋长的女儿，能自由出入这里很正常。
  “是的！”
  “他受伤严重吗？什么时候的事？”徐雪急切地问。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在第三轮比赛中受伤的。”
  徐雪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华国哥受伤了，爸爸居然瞒着她！
  她转身就往家里跑，一路上脑子里乱得很。华国哥现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