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阁下很硬,看来不容易玩死!
作者:一头好人
“咳咳……”
此时林昭忽然干咳两声,开口道,“呃……叶兄弟,差不多该……”
虽然叶川和薛纵两人窃窃私语,李芷晴和沈月颜自然是听不到内容。
但林昭何等人?
高手高手高高手!
以人家那耳力,听的那叫一字不落。
“哦哦,好!”
叶川这才松开薛纵,没好气的道,“老薛,听说你拉了呀!”
“咋的,刑讯逼供不是你们绣春卫的专长吗?”
薛纵苦着一张脸,“大人,刑讯之道也有极限。”
“遇到不怕死的都好办,让他生不如死就行。”
“但里边这家伙……”
薛纵指了指殿门,脸色凝重,“此人必是受过训练,我只牛刀小试了一两招便知,他扛得住大刑!”
林昭和叶川都沉默下来。
薛纵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此人必有胡人血统!”
“何以见得?”林昭问道。
“他虽然模样身段都接近大夏人,但其骨骼坚硬,且胸前毛发浓密,我推测应是大夏人与胡人混种而生。”
“胡人……受过特别训练……”
叶川嘴里喃喃自语,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这么说,很可能是柔然朝廷那边派来的细作……
“走,进去看看!”
叶川一挥手,一马当先。
众人紧随其后。
偏殿之内,陈设简陋,十分空旷。
其中一根柱子上,一名身材颇高的男子被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旁边两名绣春卫牢牢看守。
见到来人,那人也没什么神色变化,一脸淡漠,毫无所谓。
他身上带着血迹,是刚才薛总用刑所致。
李芷晴和沈月颜都好奇地盯着此人。
在京师,难得见到有柔然血统之人。
叶川在其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哥们儿,听说你很硬,好,我就喜欢有骨头的汉子。”
那人毫无反应,就像没听见一样。
叶川也不以为意,伸手指了指身边的薛纵,“这位薛大人你已经打过交道了,乃是绣春卫头领。”
那人依然面不改色,无动于衷。
“至于我嘛……”
叶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既然你扛得住绣春卫的手段,所以我就来了。”
听到这话,那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不屑的微微一笑,“谋害太子一事,虽不知为何,但你们能察觉到是我,算我倒霉。”
“至于想知道太子所中何毒,以及幕后主使是谁,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可速杀我。”
李芷晴和沈月颜都脸色凝重。
这种人完全就是死士,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想撬开这种人的嘴,难于登天!
林昭和薛纵也脸色难看。
犯人都逮到了,却啥也问不出来,实在不甘心!
“大哥你误会了。”
叶川却微微一笑,“我想问的不是这个,而且你说的这两点,我已经知道了,不需要问你。”
“呵……”
那人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显然不相信,认为叶川乃是诈言。
“东川之蟹,北郡之橙。”
叶川慢悠悠的吐出这八个字。
那人一听,终于难以淡定,骤然变脸,震惊莫名的盯着叶川。
“思路不错。”叶川笑着肯定道,“可惜你确实倒霉,碰见了我。”
“你……你……莫非你是周人,或是……或是……”
东川之蟹出自大周,北郡之橙在柔然境内。
叶川根本不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慢条斯理的道,“至于幕后主使嘛……呵呵,你是胡人,想混到大夏皇宫内做细作,没有一大能之人帮忙,万万做不到!”
叶川眯起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这样吧,我随便猜一个,你听听靠不靠谱。”
由于叶川一口叫破下毒之法,那嫌犯再难保持淡定自若,更不敢再以为他是虚言恫吓,神色紧张的看着他。
叶川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一字一顿道,“康王世子!”
“嘶……”
此言一出,犹如炸雷!
李芷晴和沈月颜两人骇然变色,尤其是沈月颜,惊得不知所措。
康王世子谋反?!
天呐……
她现在很后悔答应公主跟过来凑这个热闹……
这种事儿她一辈子都不想知道!
林昭和薛纵也都震惊莫名的看着叶川。
他俩都知道在琼月楼群芳会上,夏康宁给叶川下绊子。
但要说叶川是为了私仇所以随便扣帽子,他们也不信。
叶川不是这么不分轻重的人。
然而再看那嫌犯的脸色,两人心头一沉。
那嫌犯浑身猛地颤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川。
叶川知道,猜对了。
本身也不难猜。
在京城有这个胆子和实力,又有这个野心的,屈指可数。
不过那嫌犯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人,迅速强行镇定心神,冷然道,“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既然你认为已经知道真相,何必再来问我?快快杀我,休要拖延!”
“不不不!”
叶川满脸阳光的笑容,“我刚才说了,我来不是来问你问题。”
“那你还要做什么?”嫌犯眯起眼睛。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扛得住我绣春卫手段的人,我岂能错过!”
叶川上下打量着那人,自顾自道,“相信阁下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玩死……好极……”
这话,别说李芷晴和沈月颜瞬间脸色一片苍白,就连林昭和薛纵都微微有些动容。
此时的叶川,看着好变态!
“老薛啊!”
叶川忽然冲薛纵招了招手。
薛纵赶紧靠近两步,“大人有何吩咐?”
“有一种玩法,我好奇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机会尝试!”叶川眼睛里透着兴奋。
“哦?大人说来听听!”薛纵也露出好奇之色,非常配合的捧哏。
“先将人埋于土中,只露一头。”
“再将他头发全部剃光,而后取一匕首,于头顶之处,仔细的竖着割开头皮。”
叶川一边说一边比划,眼睛还一直盯着那嫌犯的脑袋。
“开口之后,取水银从伤口之处徐徐灌入。”
“当水银流遍全身之后,人便浑身麻痒难当,便想拼命挣扎!”
“但身在土中,如何得出?拼命之下,便会自头顶伤口处,蜕皮钻出,成了一块无皮血肉!”
“你说这方法,是不是有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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