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酸奶制作完成

  晨光初露，养殖场里弥漫着淡淡的薄雾，因为昨晚下了一场大雪，所以肖一成起床的时候先是把院子里的雪都扫了一遍，然后再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去找老李头卖鲜牛奶去了。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忙着屯菜，每个摊子上都站满了讨价还价的人，唯独老李头那处却是无人问津，显得孤零零的。
  肖一成走到他的跟前，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李叔，给我拿两斤牛奶！”
  老李头看见来人是肖一成之后，原本闷闷不乐的脸上有了喜色，他问：“怎么？是昨天的那些不够吃吗？”
  之前肖一成找到他说是家里的孩子身体不好想要补补，所以花了三百块在他的手上买了一头奶牛过去，走的时候他又送给了他早上刚刚挤的新鲜牛奶。
  如今再次碰面，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是来找他来买牛奶的。
  老李头的牛奶摊支在菜市场最角落，三轮车上的铁皮奶桶结着薄冰。肖一成哈着白气递过塑料袋时，发现老人鬓角的霜雪比昨日更重，铝制奶勺在桶里磕出寂寥的响。“李叔，您这奶质这么好，怎么没人买？”他摸着奶桶上的冰碴，想起自家那头花三百块买的黑白花奶牛，此刻正卧在养殖场的暖棚里反刍。
  老李头叹着气往搪瓷缸里续热水：“年轻人都去买盒装奶了，说咱这散装奶有腥味……”话未说完，肖一成已掏出钱包：“那给我多拿几斤，顺便把您剩下的半桶都装了，我家养殖场的小动物们离不开鲜奶。”老人浑浊的眼睛亮起，皲裂的手掌在塑料袋上系了个紧实的蝴蝶结。
  ......
  肖一成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时，车把上挂着的两袋牛奶在寒风中轻轻摇晃。他跺了跺脚上的雪，正要喊周蕙，却见厨房的烟囱已经冒出袅袅炊烟。
  “回来了？”周蕙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脸颊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奶起子已经发好了，就等着你的鲜奶呢。”
  肖一成把牛奶递过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周蕙连忙把他拉进屋里：“快暖和暖和，这大雪天的......”
  厨房里，程朝朝正躺在摇篮里，乌溜溜的大眼睛追着母亲的身影转。见父亲回来，她的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肖一成搓热了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换来一个甜甜的笑容。
  周蕙已经开始忙活起来。她将鲜奶倒入铁锅，小心地控制着火候。锅里的牛奶渐渐冒出细密的气泡，浓郁的奶香弥漫在整个厨房。
  “这次准能成。”周蕙信心十足地说。
  她取出经过一整晚发酵的奶起子，这团乳白色的菌种在碗里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酸香。
  肖一成好奇地凑过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奶起子，做酸奶的关键。”周蕙小心地将菌种放入温热的牛奶中，“温度要保持在四十度左右，太热会把菌种烫死，太冷又发不起来。”
  窗外的雪又悄悄飘了起来，厨房里却暖意融融。肖一成坐在灶台旁添柴，看着妻子专注的侧脸。她额前的碎发被蒸汽打湿，粘在红润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温柔。
  三个小时后，周蕙轻轻揭开盖在陶罐上的棉布。一股清新的酸香扑面而来，罐中的牛奶已经凝固成嫩滑的酸奶，表面浮着一层淡黄色的乳清。
  “成了！”周蕙惊喜地叫道。她用木勺轻轻舀了一勺，酸奶像丝绸般顺滑地流淌下来。
  肖一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个味儿正！比上次那个酸唧唧的好吃多了！”
  程朝朝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妈妈好厉害！】周蕙笑着刮了一点酸奶抹在她的小嘴上，小家伙立刻眯起眼睛，粉嫩的舌头不停地舔着嘴角。
  再尝了一口酸奶过后，肖一成就去处理农场的事情去了。
  肖一成刚踏出屋子，迎面扑来的寒风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裹紧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鸡圈走去。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远处传来几声母鸡惊慌的啼叫。
  走到鸡圈前，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厚重的积雪压垮了大半个棚顶，几根木梁歪歪斜斜地插在雪堆里。三只母鸡僵硬地躺在雪地上，羽毛上结着冰碴子。
  “造孽啊！”肖一成蹲下身，心疼地捡起一只还带着余温的母鸡。这可是最能下蛋的三只芦花鸡，昨儿个还下了三个双黄蛋呢。
  他扒开积雪，发现还有两只母鸡被压在木板下，正扑腾着翅膀挣扎。肖一成赶紧搬开木板，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抱出来。两只鸡的翅膀都受了伤，羽毛上沾着血迹。
  “得赶紧修好。”肖一成自言自语道。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阴沉沉的云层预示着可能还有一场雪要来。
  回到仓库，肖一成翻找出几根结实的木料和铁钉。正要出门，却见周蕙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碗走过来：“先吃点东西再忙吧。”
  碗里是刚熬好的姜汤，还飘着几片葱花，同时她还拿了两个今早刚蒸好的馒头。
  肖一成停下手上的未完成的工作，开始享用起了早餐。
  周蕙看了眼他手中的工具，“鸡圈塌得厉害吗？”
  “死了三只好鸡。”肖一成叹了口气，"还有几只受伤严重，有两只伤了翅膀，得好好养一阵子。”
  周蕙拍拍他的肩膀：“你去修鸡圈，我去看看那几只受伤的鸡。”
  说完她就走到鸡圈，开始转移着还有生命特征的伤鸡。
  她把剩下的鸡全部都转移的阵地，然后等待肖一成把鸡圈修好。
  ......
  寒风呼啸，肖一成却干得满头大汗。他先把压塌的棚顶彻底拆掉，然后重新立起柱子，一根一根地加固。想到以后要靠卖酸奶改善家里条件，他干得更起劲了，连冻得通红的手指都不觉得疼了。
  天色渐暗时，一个崭新的鸡圈终于搭好了。肖一成特意把棚顶加厚了一层，又用稻草编了几个温暖的鸡窝。两只伤鸡被安置在最暖和的角落，面前还放着拌了酸奶的鸡食。
  “这样应该能扛住下一场雪了。”肖一成满意地拍拍手上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