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过河拆桥
作者:清酒与猫
陆司沉哭笑不得,眼看姜沅气得要逃,他连忙把人抓了回来。
“我看你才是最适合做商人的那个。”
姜沅装傻充愣。
“我哪儿适合了?”
陆司沉声讨:“一点利息都舍不得给,还想白嫖,简直比奸商还要奸商!”
姜沅忍着笑:“你胡说。”
陆司沉伸出食指,戳了戳姜沅的嘴角。
“说我胡说之前,先压一压自己的嘴角。”
男人毫不客气,直接揭穿了姜沅。
“你看,都把你给出卖了。”
姜沅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一脸心虚,支支吾吾的:“哪儿……哪儿有?”
陆司沉不跟她打马虎眼了,开门见道:“说吧,你想问什么?”
姜沅:“先说工厂的事。”
“嗯。”
姜沅:“你觉得,这个工厂到底有没有问题?”
她亲自去看过,工厂里的员工都很努力,也都各司其职,看不出来有什么猫腻。
陆司沉:“工厂没有问题,但是上面的人有问题。”
姜沅:“你是说厂长?还是说他们的采购,又或者是财务?”
“都有。”陆司沉说,“这几个人就是一套流水线,少了谁都不行。”
“所以,如果你要拿回工厂,就得把这几个人都换了。”
姜沅心里自然知道这几个人留不得,可是现在明面上他们谁都没错,根本不能说裁就裁。
于是,姜沅换了另一个问题。
“那再说回料子的事。”
“为什么门店得到的反馈是质量越来越差,但工厂的料子却是上等的料子?”
按理来说,这怎么都不应该啊。
陆司沉勾了勾唇:“关于这件事嘛……”
男人刚开口,却故意顿住。
姜沅满脸期盼,等着他的后半段话。
不想,陆司沉却不说了。
“陆司沉!”
姜沅气得咬牙切齿。
“你到底说不说?”
小女人抓起他的手,威胁般的咬了一口。
那模样,大有他再不说,她绝不放过他的架势。
陆司沉顺势牵起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薄唇压了上来,嗓音低沉暗哑。
“咬手算什么威胁,要咬的话,我建议你换个地方。”
下流的话在耳边炸开,姜沅的耳朵连带着脸都烫了起来。
“你……你简直……”
陆司沉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姜沅:“你耍流氓!”
陆司沉:“有吗?”
某人唇角噙着笑,看着她。
姜沅:“你刚刚明明说……”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后半句话。
陆司沉:“我说你可以咬我的嘴,有什么问题吗?”
姜沅剜了他一眼:“鬼才信你是这个意思。”
陆司沉哂然,替自己叫苦不迭:“陆太太好过分,恶人先告状就算了,还诬陷我。”
“你!”
姜沅被他的话堵得死死的,小脑袋搜刮了半天都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眼看小女人被自己气得实在不轻,陆司沉立刻把人揽入怀里哄。
“好好好,不气了,都是我的错。”
姜沅直接推开他:“少来这套。”
陆司沉:“那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分析了?”
姜沅:“……”
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一个小女人,有什么不行的?
于是……
姜沅刚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泄愤似的,姜沅坐回陆司沉腿上,还不忘用力地压了他一下。
陆司沉呼吸一凛,连忙掐住她的腰,按住了她的动作。
“宝贝儿,说正事呢,别撩我……”
“谁撩你……”
姜沅正要反驳,却发现身下的男人温度都滚烫了起来。
不知是联想到什么,姜沅那张小脸一阵青一阵紫。
陆司沉清了清嗓子,压下眼底的笑意。
“好了,不闹你了。”
姜沅的耐心几乎已经见底了。
“那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找傅砚行问去。”
她故意挑衅他。
陆司沉掐着她腰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你敢?”
姜沅:“要不我们试试?”
她从来都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陆司沉一脸妥协,这才正色道:“我前两天让安图查了一下工厂,顺便调查了一下LM这个牌子。”
LM是姜氏旗下最大的服装品牌,也是姜氏目前亏损最大的品牌之一。
姜沅:“你查到什么了?”
陆司沉伸手,从桌上拿了一份文件,递给姜沅。
“据我的调查,在LM业绩下滑的同时,还有另一家店也开了起来。”
姜沅翻开,看了起来。
那是一家名为LW的店,店铺的名字还有款式和LM出奇的一致。
陆司沉:“我顺便帮你查看了一下客户的反馈情况,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陆司沉下巴一抬,示意她继续看文件后面。
姜沅翻到最后几页,果然看到了客户反馈。
【家人们谁懂啊!这简直就是宝藏店铺!】
【这店里的款式和LM一模一样不说,质量更是LM的好几倍,更重要的是,它比LM还要便宜!】
【真的!家人们闭眼冲,绝对不踩雷!】
姜沅看了几条,合上文件,表情凝重。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抄袭LM?”
陆司沉:“不只是抄袭。”
姜沅脑袋快速运转了一番,很快明白过来。
“我好像猜到工厂里那些好的料子,好的成品最后流入到市场的哪里了。”
陆司沉:“想明白了?”
姜沅:“你怎么想到查这个的,我完全没想到有人会一比一复刻LM这个品牌。”
陆司沉:“只能说,你老公比较聪明。”
姜沅气笑了:“自恋!”
说着,她推了他一把,作势起身。
陆司沉立刻伸手攥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她按在办公椅上。
男人将她抵在胸膛和办公椅之间,嗓音蛊惑:“陆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了?”
“什……什么?”
姜沅眨了眨眼睛。
陆司沉低低笑了笑,整个胸膛都在发颤。
姜沅莫名红了脸。
陆司沉双眸微眯:“你说呢?”
“拿了我的好处,不打算给点甜头,就这么走了?”
男人每说一句话,薄唇就压得更低。
到最后,他离她不过就只有一寸的距离。
陆司沉手指按在她的脖颈处,若有似无的摩挲着。
“陆太太……”
“你这刚过河就拆桥,未免也太无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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