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像……无数的【卧槽】

  “我……我承认！我昨天晚上是和甜欣……约会了，我们真的没有杀人！”

  他急得满头大汗，“那四个女孩，她们……她们是我的粉丝！我们约好了昨晚见面的，可我……我一看到甜欣，就……就把她们给忘了！”

  “我和粉丝们每次都是集体见面，给她们签名，别的真的没做过。”

  此话一出，大家都汗言。

  【渣男！纯纯的渣男。想约粉又要约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我的天，贵圈真乱！岳晚毅人设彻底崩塌！】

  【所以他没杀人？只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

  【简单的吃饭，签名，我不信！】

  【楼上别不信，我是晚毅的粉丝，我作证，我就有他的签名。】

  晏清欢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你和武甜欣干柴烈火，那四个女孩子就不会死？”

  岳晚毅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是啊。

  如果他赴约了，那四个女孩就不会独自前往那个危险的洞穴。

  她们……就不会死。

  他间接杀人了。

  晏清欢没再理会崩溃的岳晚毅，她把话题重新抛给了顾寒，脸上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不顺眼。

  “顾警官，我忽然对这个岛挺感兴趣的。”

  她像是闲聊家常一样，语气轻松，“你好像对这里很熟？”

  顾寒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是土生土长的海岛人，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那感情好。”

  晏清欢拍了下手，“正好，我这人好奇心重。你给我讲讲呗，比如那个‘三煞洞’，除了祭祀，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传说？”

  她这么突兀地一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有段景行，默默地给晏清欢的茶杯续上了水。

  顾寒也没多想，只当她是玄学大师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感兴趣。

  “传闻……倒是有一些。”

  他一边回忆一边说，“老一辈的人说，那洞里镇压着海妖，每年都要用活物祭祀，不然海妖就会出来作乱，掀起风浪，吞噬渔船。”

  “海妖？”

  晏清欢的笑意更深了，“就是我看到的像蜥蜴一样的东西吧？”

  顾寒警惕的看向对方，露出尴尬的笑，“我不知道，科学社会，不讲这些。后来那地方就成了小年轻们探险猎奇的地方。”

  他说的很详细，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导游，把海岛的风土人情、奇闻异事都介绍了一遍。

  其他几个警察听得津津有味，他们都是外地调来的，对这些本土传说一无所知。

  晏清欢静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顾寒说的越多，她嘴角的弧度就越诡异。

  “顾警官。”

  她忽然打断了他。

  “你刚刚说，你从小在海岛长大？”

  “是。”

  “那你小时候，有没有听说过，如果女孩子被海妖抓走了，会怎么样？”

  顾寒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会……怎么样？”

  顾寒的声音干涩沙哑，重复着晏清欢的问题，表情有些不自然。

  “传说嘛，当然是怎么离奇怎么编。”

  他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异常，“有的说会被吃掉，有的说会被拖进海底，永远当海妖的新娘。”

  “是吗？”

  晏清欢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桃花眼紧紧锁定他，“我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声音加大。

  “我听到的版本是，被海妖玷污过的女孩，身上会留下洗不掉的印记，变得肮脏不堪，会被所有人唾弃，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顾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晏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直播间的观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气氛怎么突然变了？我怎么感觉顾警官有点怕？】

  【晏清欢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案子还和海妖有关？】

  【不对！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顾警官知道的这么多？另外几个警察怎么跟游客一样？】

  【细思极恐啊！难道……】

  【别胡说，顾警官是本地人。】

  晏清欢没有回答顾寒，反而转向那几个一脸茫然的警察。

  “几位警官，你们不好奇吗？为什么每次出外勤，都是顾队长一个人冲在最前面，对案发现场比你们任何人都熟悉？”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轻的挠了挠头。

  “顾队是本地人，熟悉地形嘛，而且他业务能力强，我们都服他。”

  “业务能力强？”

  晏清欢嗤笑一声，“我看是做贼心虚，急着去销毁证据吧。”

  “你胡说什么！”

  顾寒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像一只被门夹住尾巴的猫。

  “晏清欢！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你不能凭空污蔑一个人民警察！”

  “污蔑？”

  晏清欢也站了起来，她的气场丝毫不输给对方，“那四个女孩身上的孔洞，是海胆的刺留下的，对不对？”

  顾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海胆的刺有麻痹神经的毒素，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反抗能力。”

  “你一个一个地把她们拖进洞里，强暴她们，再把她们扔进那个祭坑，任由邪物啃食她们的身体，欣赏她们在绝望中死去的惨状！”

  晏清欢说一句，就往顾寒方向走一步，压迫感十足。

  “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很有成就感？你这个变态！”

  “不是我！你没有证据！”

  顾寒双目赤红，状若疯狂，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配枪。

  段景行眼神一凛，瞬间挡在了晏清欢面前。

  “砰！”

  一声巨响，顾寒身后的一个警察已经反应过来，一记手掌拍在他的后颈上。

  顾寒双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混乱。

  直播间直接被无数的【卧槽】和【！！！】刷屏，服务器几近瘫痪。

  谁也想不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破案的，是玄学大师晏清欢。

  而凶手，竟然是代表正义的刑侦队长！

  这反转，比任何剧本都要离奇刺激！

  晏清欢绕过段景行，走到昏倒的顾寒身边，蹲下身。

  她从他警服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

  打开红布，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带着腥气的石头。

  “这是海妖石。”

  晏清欢淡淡地解释，“传说中海妖的心脏，沾染了它的怨气和淫邪之气。长期佩戴，会被影响心智，放大内心的阴暗和欲望。”

  她看着顾寒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小时候，应该有过很不好的经历。或许，他的母亲或者姐妹，就是被所谓的‘海妖’伤害过，所以他才对这件事记得这么清楚，也恨得这么彻底。”

  “他把所有来海岛游玩，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都当成了放荡的‘海妖’，用自己的方式，对她们进行‘审判’和‘净化’。”

  说到最后，晏清欢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