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平安符内藏玄机
作者:十七琅
云朝暮连忙拉住褚世安的手,赵飞白也立刻冲到门前堵住房门。
青岸不知所措的左右看看,最后干脆单膝跪地拱手高呼。
“王爷息怒!”
云朝暮拧紧了眉头,自然知道定国公对于褚世安的重要性,乍然知晓阵亡内幕,便就是她一个外人都愤慨难平。
更何况是被定国公带大的褚世安,但眼下局势,敌强我弱,只能苦口婆心的安抚道。
“王爷,现在一切口说无凭,没有证据陛下不会认得,你别冲动!”
赵飞白也忙道。
“是呀王爷,朝暮说的有道理,如今一切都只是张叔的一面之词。
况且张叔也不知道在镇北军中,我父亲和那两位将领究竟说了什么。
贸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
陛下能够一夜倾覆我庆安侯府,若真逼急了不顾史书斑斑,痛下杀手。
王爷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了朝暮和太妃娘娘想一想啊。”
褚世安被此言震撼,狠狠闭上双眼,神情皆是痛苦。
捂着胸口,心痛难言。
“皇兄和舅舅都是我的骨肉至亲,何至于走到这般境地。”
赵飞白和云朝暮相视一眼,皆是心情沉重,不知该如何安慰。
忽然间,云朝暮灵光一闪,低声自语道。
“彩鹃当日看到黑衣人潜入侯府内,在书房似是翻找着什么东西?”
说着看向彩鹃,彩鹃连忙点头,表情十分肯定。
云朝暮又道。
“张管家赶去侯爷和大夫人院落想要救人的时候,也发现屋内被翻得混乱不堪。”
张管家也仔细回忆,确定的点了点头。
云朝暮一拍掌,笃定道。
“既如此,那侯爷定然留下了蛛丝马迹,或者是陛下不想为人知的证据。
毕竟,陛下身为皇帝,想要杀一个臣子什么样的罪名不能罗织,为何偏偏要暗中杀人。
来人放火,便说明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所以证据至少并没有落到陛下手里。”
褚世安闻声抬眸,灰眸之中燃起一抹亮光,但随即又十分苦恼。
“即便是当晚并没有找到证物,可当时庆安侯府的火情那么严重,连房屋都烧塌了不少。
便就是有,恐怕也化为了灰烬……”
云朝暮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轻声道。
“依着我对侯爷的了解,如果真是陛下的把柄,那可是涉及到满门性命的。他定然会藏在一个极其信任,又让人意想不到之处。”
在屋内缓缓踱步,杏眸不经意的望向赵飞白,眉梢一挑,低声道。
“而且,谁说东西一定会放在庆安侯府!”
赵飞白被云朝暮看的发毛,褚世安也转过头来更觉得芒刺在背,连忙摆手。
“都看着我作甚,当初朝暮刚到我家不久,我就被急召回了辽西。
定国公出事之际,我更是也在战场上。
辽西经常有人犯边作乱,我已经多年未回家中,这点朝暮你也是清楚的呀。”
云朝暮凝眉思索,倒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但凡赵飞白若是常回家看看,想来大夫人他们也不敢那般无所顾忌的苛待,欺负她。
“兄长确实从未回家,但家中定期都会去些书信,送些东西。
还请飞白兄长,细细回想一下,可有什么特殊之物?”
赵飞白面露苦相,当真不知怎么好好的,云朝暮竟然会怀疑暗害定国公的证物能在他这里。
无奈道。
“所有的书信用物送到军营,都是要统一检查的。
事关定国公遇难这么大的事情,若是写在书信上恐怕早就被呈到御前了。
平日母亲担心我在外面受苦,捎来的也大多都是些吃食,我基本拿到就和军中的兄弟们分了,这绝不可能在我这儿。
若说起来,其他的物件,也就几年前父亲随信给我捎来个平安符。
说是母亲做梦我受了伤,日夜惊惧,特意去大佛寺求得,让我贴身带着,能保平安。”
云朝暮瞬间激动起来,急道。
“大夫人向来不敬神佛,除了别家夫人邀约,自己从未去寺庙添过香火。
她绝不可能去大佛寺求平安符,那平安符,现在在何处?”
赵飞白从前并未觉得不对,眼下如梦初醒,竟也觉得云朝暮说的有些道理。
连忙伸手翻开衣领,在脖颈处牵扯出一截红绳,拽着拿下来交到云朝暮手里。
平安符样式是最普通的三角形,边缘的针脚更是歪曲杂乱的很。
别说是后宅妇人,便就是个初学女工的少女,怕是也难缝成这般惨样。
云朝暮和褚世安相视一眼,做这个平安符之人,定然不通刺绣女红。
“飞白兄长,毕竟此物也算是侯爷和夫人留给你的念想,不知可否允我将这平安符割开。”
赵飞白自然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严肃道。
“念想在心里,不在这些外物上。
若此物真是关键,爹娘在天之灵,也算是能得到安慰了。”
褚世安心中感动,眼眶湿润,对着赵飞白拱手行一大礼。
“赵兄高义,请受褚世安一拜。”
赵飞白连忙将褚世安扶起,拍着手背安慰。
云朝暮对着青岸伸出手去,青岸立刻地上腰间的匕首。
借着微弱的烛光,云朝暮眼尖手稳,将平安符缝针的线头利落挑断。
除了张管家,所有人的凑到了桌前。
掀开外层的红布,内部确实有一黄符,但黄符后面竟然还夹着一张空白的纸条。
云朝暮拿起来前后看了看,疑惑道。
“奇怪,上面怎么什么都没写。但好好的夹一张纸,也不正常啊。”
褚世安上前接过空白的纸条,前后摸了摸,又放在鼻尖闻了闻。
看向青岸,青岸立刻会意,将烛火拿的近了些。
褚世安拿起那纸条展开,将其放在火上炙烤,不多时便出一行小字。
“君弄权,除名将,父为推手。若父亡,必为灭口,旧宅砖后,吾儿自寻!”
赵飞白倒吸一口凉气,他能够认得出,确实是庆安侯的笔迹。
原来定国公之死,当真有冤!
急忙拱手道。
“诸位莫急,我立刻去寻!”
云朝暮提议道。
“王爷心急如焚,不知我们可否同去!”
赵飞白欣然应允,几人便欲前往,让离开了下房,青岸忽然停住了脚步。
“王爷,要不要叫上周世子?”
褚世安眉头紧拧,思虑片刻摇了摇头。
“现在实情未明,先别告诉清和。”
众人都点头应下,向着王府角门而去。
彩鹃目送众人离开,回房时看着窗边光秃秃的梅花疑惑地嘟囔。
“下午刚摘回来的梅花,怎么落得这么快?”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