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是不是怀孕
作者:水灵妖姬
“清朗哥哥,你怎么了?”秦菀瞪着无辜的双眸。
她和宋清朗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如果不是宋清朗的父亲官职低,宋清朗在监察司又迟迟升不上去。
秦菀会考虑嫁给宋清朗的。
在宋清朗的目光里,秦菀看到了厌恶。
她应该没有得罪宋清朗吧。
难道是因为,她要嫁给许绥良,宋清朗对她不满。
因爱生厌了?
“清朗哥哥,你对我有误会。”秦菀低声,想解释。
“驾!”
缰绳一扬,宋清朗策马而去。
秦菀在城门口吹着冷风。
故意的吧!
秦菀脸色瞬间僵住,看秦景珩在场,她没动怒。
转头,她笑脸盈盈道:“大哥,是不是怪我来晚了?”
“这些人是你的心腹吗?”秦景珩却说。
秦菀不明所以,还是点了头。
“那我有话直说了。”秦景珩又道:“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大哥,你怎么也误会我……”秦菀快站不稳了,眼角挂着泪水。
“秦菀,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我信因果报应。”
说完,秦景珩也策马而去。
大哥,不仅不安慰她,还嘲讽她!
是故意叫来她送的?故意叫她来出丑的!
她好气啊!
秦菀气涌上头,眼前一黑,身体倒了下来。
“四小姐!”
“四小姐!”
“快送回府。”
丫鬟嬷嬷们忙着一团乱。
国公府今天来了位特别的客人。
不到汇报账本的日子,秦老夫人也派人把裴映月喊了过去。
裴映月到时,女眷们都来齐了。
秦老夫人右手边,雷打不动的坐着秦大夫人。
依次是秦二夫人。
留了末位就是她,在末尾是如夫人芍药。
秦菀因为身体不适,没有来。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许家三公子许绥良,也就是秦菀的未婚夫。
许绥良是送礼的,每位女眷一位粉色珍珠。
秦二夫人喜欢得不行,捻起来细细欣赏。
“粉色珍珠难得,你一下子送这么多,绥良,你有心了。”
不叫“许三公子”。秦二夫人改叫“绥良。”
竟看在一颗粉色珍珠的份上。
秦老夫人面上也有欢喜,许绥良心细,送了老夫人两颗。
许绥良特意说:“秦祖母,这是晚辈一片孝心。”
秦老夫人满意的点头。
许绥良连下娉礼都省略的人。
是送这么贵的珍珠?
裴映月打开装有珍珠盒,指腹发现里面有夹层,她没看,而是对秦二夫人。
“夫人,我能不能和您换一下?”
秦二夫人冷脸,“也就看你是菀儿的长辈,才顺带送你的,你怎么还挑上了?”
“裴姐姐,我跟你换吧。”芍药出来打圆场。
不行,这是许绥良的计策,不能牵连到别人。
裴映月摇了摇头,又道:“可是,妾身就喜欢您那颗。”
秦二夫人厌烦的瞥了她一眼。
秦大夫人忍着笑,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居然为了一颗珍珠抢成这样。
裴映月偷偷打量对面许绥良的,他的眼神压的很好,没有慌张,他的手臂却死死扣住桌角。
果然有鬼,裴映月见秦二夫人不答应算,就假装手滑。
盒子掉在地上,珍珠也摔了出来。
更重要的是摔成了里面的夹层,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呀,这盒子里居然怎么有夹层。”裴映月错愕道。
“许是下人装的时候,不小心装错了。”许绥良心口不一道。
秦二夫人和如夫人都翻了翻盒子,没有发现夹层。
秦大夫人没有动作,静静看着。
“芍药,你去捡起来。”秦二夫人不想在晚辈前失礼,叫芍药去捡。
芍药应了声,弯腰捡起来,“夫人,里面有张纸条。”
“念。”
打开后,只有一句话,芍药不敢念。
秦二夫人看出端倪,“必须念。”
芍药畏畏缩缩,“那妾身如实念了。”
纸条上的一句话,“今晚子时相见。”
没有落款,也没有写上约谁。
但却在许绥良送裴映月的珍珠盒子里。
裴映月捂着脸,神情慌忙,“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裴映月理所当然看着许绥良,让他给答案。
许绥良的脸色明白变了。
他站了起来,对着秦老夫人和裴映月都行了礼。
“晚辈想起来,月姨娘这盒应该是给菀儿,晚辈相约菀儿见面。”
秦二夫人脸色没有淡下去,“绥良,你和菀儿虽然是未婚夫妻,但你大半夜约她,非常不妥。”
“二夫人教训得对,晚辈知错。”许绥良躬身,头低着更低了。
裴映月也不打算挑破,能膈应到秦二夫人和许绥良就行。
“原来如此,是误会就好。”裴映月淡淡笑了笑。
“月姨娘宽宥,晚辈失礼了。”许绥良再次行礼。
“此事实在是晚辈失礼,晚辈愿意回去重新下娉,再风风光光送到国公府。”许绥良急着表达。
看起来是人畜无害的玉面公子。
“好了,不就是一张纸条嘛,还能当审问犯人吗?”秦老夫人说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在娉礼的份上。
“绥良,你放心。”秦老夫人又追了一句。
“多谢秦祖母,晚辈知道了。”许绥良站直了身体,面上带笑。
“夫人。”有丫鬟进屋,在秦二夫人的耳边低语两句。
秦二夫人脸色煞白,她慌慌忙忙站起,“母亲,应该是菀儿闹着不肯吃药,我回去看看。”
“去吧去吧。”秦老夫人摆了摆手。
出了松鹤堂,秦二夫人的腿脚都不敢停。
她问道刚才来报信的丫鬟,“你说的可是真的,菀儿真的吐了?”
丫鬟疯狂点头,“不是这么大的事,奴婢也不敢去松鹤堂,惊动您。”
女子呕吐,极有可能一个原因。
“大夫请了吗?”
“还没有。”
秦二夫人还不敢妄下定论,对丫鬟说道:“你拿着的我的手信,去请杜夫人来,就说我身体不适。”
杜夫人会医术,且是她的多年老友,她放心。
秦二夫人一进屋,看见秦菀躺在病榻上。
“菀儿!菀儿!”
病榻上的秦菀虚弱的开口,“母亲。”
杜夫人到时,秦二夫人让所有下人都出去了,等杜夫人把了脉,秦二夫人问:“是不是怀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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