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商界杀伐果断的自己又回来了
作者:喝雪碧的dog
自己年薪才150万,照这个速度,谁养得起?
心里想着想着就生出一股后悔,看着副驾驶口口声声为他精打细算的情妇,再想想家里那个花钱如流水的原配,真恨自己当年的色令智昏,怎么就看上了那一副皮囊。
凌玲看着他肉眼可见阴沉的脸色,就知道成功了。
前几天被彼安提的唐晶撞见,她就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必须让陈俊生后悔,尽快提出离婚……
罗子君送完平儿,径直去了研修中心报名。
有贺涵的推荐,一切畅通无阻,她很快便拿到了厚厚一摞教材和入学通知。
回家将自己关进书房,翻开熟悉的课本,她仿佛那个在商界杀伐果断的自己又回来了。
为期三个月的实战训练营安排得很人性化,每月集中授课一周,其余时间均为线上研讨和项目实践。
结业考核将由“浦江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权威教授亲自把关,一旦通过,便能获得该院颁发的最高级别“高级总裁研修认证书”。
三个月后就是她反击的开始,当即也不犹豫,扔下书本又出门了。
……
再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平儿在卧室写作业,陈俊生还没回来。
这也不奇怪,今天周五了嘛,三姐那儿子应该是被她老公接走了。
那两人还不得干柴烈火,折腾到半夜才回来!
想想还挺膈应,他妈的跟另外一个女人那啥,回来还得跟自己睡一张床。
不行,想想就恶心。
当即决定今晚跟平儿睡。
“妈妈,你今晚真的跟我睡吗?我睡着了你也不走吗?”
罗子君讲着睡前故事,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是呀,那平儿欢迎妈妈吗?”
小朋友当即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罗子君,生怕下一秒妈妈就消失一样。
罗子君当即就心疼的抱住他:“乖,闭眼,妈妈不走!”
……
等陈俊生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廉价香水味回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习惯性地摸向主卧,发现床上空空如也,一片冰凉。
第一反应是罗子君还没回来,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被忽视的恼怒涌上心头,当即就想掏出手机打电话质问。
“先生,” 保姆亚琴听到动静,从保姆房探出身,小声提醒了一句,“太太……在平儿房间。”
陈俊生愣了一下,走到儿童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昏黄的灯光下,母子两人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心里又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这个女人就算有千般不好,可她也是陪自己白手起家过来的,更何况,她还是平儿的妈……
这个念头一起,白天因凌玲的温柔体贴而滋生出的那一丝“离婚或许也不错”的模糊想法,瞬间就消散了。
……
罗子君每天早上送儿子,回来上网课,下午接儿子,日子过得安逸又充实。
如果每天不看见狗男人那张脸的话……那就完美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出体检报告的日子。
罗子君起了个大早,打车接上薛甄珠前去医院。
路上薛甄珠一如既往的唠叨,说检查多此一举浪费钱,自己健壮如牛无病无灾……
“什么?肝癌?”
看着报告上的几个大字,薛甄珠不由得惊叫出声。
罗子君看到早期两个字,反而松了一口气。
在身后推着明显不相信的薛甄珠往医生办公室走。
“不是……君君,这个报告是不是拿错了呀?妈妈怎么会得癌呢?”
她一边迈步一边回头跟罗子君说着。
罗子君看她都快急哭了,捏了捏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
坐定后,薛甄珠的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医生开始分析病情。
一大堆的专业名词下来……
最终结论就是:肝癌早期还是有治愈的可能,两个方案,一个直接切除病灶,一个是肝脏移植。
但都不是百分之百就安全了,庆幸的是,发现得早,要是发展到晚期,那一切都来不及了。
罗子君拖着魂不守舍的薛甄珠楼上楼下跑,办了住院手续,又做了些检查。
等她挂上盐水,罗子君才有空给陈俊生打电话。
走廊里。
“喂,老公,我好害怕!”
“是的,肝癌早期!”
“我们在xxx私立医院……好的,我等你!”
罗子君带着隐隐哭腔的声音传进陈俊生耳朵里。
“子君,你别害怕,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匆匆和同事吩咐几句,提上公文包就走。
陈俊生火急火燎地冲出公司,在门口迎面正撞上凌玲。
凌玲见他神色慌张,拦下他问:“俊生,出什么事儿了?你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子君她妈生病住院了,我要去看一下。” 陈俊生说着,脚步不停就要绕开她。
凌玲却侧身又挡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什么病啊这么严重?非得现在就去吗?下班再去处理不行吗?”
“我得去,今天你自己打车回吧,我就不回公司了。”说着拍了拍凌玲,饶开她离去。
凌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珠咕噜咕噜转了转,随即微微勾起唇角。
陈俊生开着宝马五系一路疾驰。
其实对于薛甄珠这个丈母娘,他的感情是割裂的。
一方面,他打心底里瞧不上那种市侩和“打秋风”的做派,让他这个自诩社会精英的女婿觉得很掉价,很厌烦,甚至是看不起。
但另一方面,他又无法否认薛甄珠对他的好。
尤其是他和罗子君刚结婚那几年,两人都不会做饭,薛甄珠怕他们吃不好,就会经常上门给他们做饭吃。
对于陈俊生的喜好,她倒是比他的亲生父母了解的都要清楚。
想到这儿,不由得生出几分悲伤来,踩油门的脚微微发力……
刚进病房,就看到与平时咋咋呼呼截然相反的薛甄珠——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神情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
罗子群正站在床边倒水,看到他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喊了句:“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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