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周馆长
作者:小丑
我就猜到红姐打这个电话肯定有事。
说什么巩固行业地位,统统都是客套话。
以她的性格,肯定是有事要拜托我,不然不会打这个电话。
果然红姐下一句就是,
“我有个远方表亲,家里出了点问题,想找个靠谱点的术士过去看看。”
钱的事情不用我操心,红姐会帮亲戚垫付。
我纳闷道,“不是吧,你不是猎魔人吗,这种事还需要我代劳?”
红姐说,“最近猎魔人内部有大事发生,我实在抽不开身,而且我那个远房亲戚……唉,总之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送上门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我和红姐也算不打不相识,上次她送了我一枚大还丹,让我受益匪浅。
就算只是为了还人情,我也得答应。
接着红姐给了我一个地址,“我这个远方表情姓周,在一家博物馆工作,是个正儿八经的老学究。”
这种人的通病就是性格比较古板,相信科学,对神神鬼鬼这一套并不信任。
“他有个儿子,最近出了点毛病,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
红姐要我亲自去这个周馆长家一趟,先搞明白具体出了什么问题,然后顺手给他处理掉。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
这特么是什么业务。
没有雇主,甚至事主都不信任我们,让我怎么着手?
红姐笑着说,“不这样怎么显示出你的能耐?姐姐相信你,肯定没问题的!”
我晕死。
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去办,等挂完电话之后,我下午就打车去了周馆长工作的地方。
这位周馆长是个研究历史的老教授,为人古板,对我们这行的人不是特别欢迎。
如果我直接说是红姐介绍的,人家未必肯搭理我。
我坐在博物馆前面的石墩子上琢磨了好一会儿,感觉这事不能按照常规流程去搞。
正想着,博物馆门前走出一个须发皆白,但精神看来还算矍铄的小老头。
穿着老式的夹克,胳膊上还摞着一大堆资料,正心事重重地朝我这边走来。
对比红姐的描述,我猜到这个人就是周馆长了。
我没有直接上去打招呼,假装路过不小心,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周馆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能夹得住文件,顿时散落一地。
“抱歉了大爷,我帮你捡。”
我急忙蹲下来,帮周馆长捡起了地上的文件。
趁着把文件递过去的时候,仔细端详起了周馆长的脸。
从面相上看,他是个日子过的比较清苦的人。
当然这不代表他穷,堂堂一个博物馆的负责人怎么会跟穷沾边呢。
我说的清苦,更多指的是精神层次上的追求。
周馆长察觉到我的目光,奇道,“小伙子,你干嘛这么看我,来博物馆有事?”
“有事,我来见一个人,刚见过了。”
我冲他笑了笑,“大爷,你气色不太好啊,最近睡眠应该严重不足吧。”
周馆长愣了一下,说年轻人你还懂观察气色。
我笑着说懂一些,家里长辈是开中药铺子的,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个大概。
随后我指向他浮动的黑眼圈,说您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气血躁动,精神头看起来很差,但又不像是生了大病的样子,应该是最近家里遇上什么糟心事,经常失眠导致的吧。
周馆长被我勾起了好奇心,“小伙子你真神了,这么能推理,难道是警察?”
我笑笑说不是,故弄玄虚道,
“大爷,您年纪大了一定要多注意保重身体啊。”
一个人气色浮动得这么厉害,多半是遇上了紧要事,如果不抓紧时间把心事处理掉,很容易忧积在心里,迟早引出大麻烦。
周馆长赞同了我的话,苦笑说,“可不是嘛,我儿子病了,病得很厉害,可能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去医院也查不出任何结果。”
我心念一动,“请问你儿子得了什么病,我略懂一点医术,尤其是精神方面的问题,也许能帮着看一看。”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吹牛逼谁不会?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医学院高材生,吹嘘自己认识很多来自省城的精神科专家。
周馆长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果然上套了,连忙说,“小伙子,不耽误你吧,要是有空的话我还真想请你去我家坐坐。”
我嘿嘿一笑,说自己这两天刚好放假,今天大爷你有需要,我就跟你回家,当做是练练手吧,
“当然我不敢说一定就能帮你解决问题,具体情况要和您儿子接触过才行。”
“行,我家就在博物馆对面,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周馆长十分兴奋,拉着我一通小跑,很快到了自己家。
像他这种老学究,工作和生活基本是分不开的。
要不是亲眼所见,你都很难想象一个大学者家里会这么乱。
他住在单位宿舍,是一套跃层,地方其实挺宽敞,但周馆长过于痴迷学问,导致家里成堆的文件和考古资料,显得客厅比较乱。
进屋后他递来一杯水,表情有些尴尬,
“抱歉了小兄弟,我平时忙于工作,顾不上收拾房间。”
我笑笑说这不算什么,男人有事业心不算坏事,他堂堂一个老教授,不会做家务很正常,
“怎么家里没有其他人帮忙打扫吗?”
周馆长唉声叹气,“我这个人没什么生活情趣,早些年老婆生病去世了,没想过再娶,平时都陪儿子一起生活。”
现在儿子又病了,就更顾不上家里卫生了。
我哦了一声,追问周馆长儿子的病情。
他开始有些吞吞吐吐,“其实我,我也说不清,他好像有恋物癖,成天抱着一面铜镜不肯撒手,整个人精神恍恍惚惚的,总是对着铜镜自言自语地傻笑。”
一开始周馆长还没当回事。
他自己从事考古学,儿子也从事这方面工作,经常和古文物打交道。
真正促使周馆长发现儿子情况不对是在上上个星期。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回家时发现阁楼上灯亮着。”
周馆长好奇儿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就上了阁楼。
他儿子的卧室没锁,大门虚掩着。
周馆长透过门缝,看见自己儿子居然端坐在铜镜前,对着镜子描眉化妆,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唱腔,大半夜的老渗人了。
周馆长喊了一声,“小勇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大喊,让他儿子停止了描眉的动作,掐着兰花指回头,一眼就给周馆长看傻了。
深更半夜,把儿子在脸上涂抹浓妆,把自己画得跟个鬼似的,还含情脉脉地对着周馆长抛媚眼,嘴里的唱腔更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