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道气
作者:小丑
呃……
冷不丁接触到苏悦的小手,我这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长这么大我很接触异性,虽然跟前女友小澜好过一段时间,但却从来没有过越轨之举,平时连手都不怎么牵。
在这个从大学校园时期开始就炮火纷飞的年代,像我这号守身如玉的,绝对算个异类。
我尴尬地把手缩回来,说你别急啊,我还不了解情况呢,再说学的也只是一点皮毛,不一定能帮得上你。
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打小就跟爷爷学阴阳理论,可那时候我根本就不信他这套,甚至一度把爷爷当做封建社会残留下来的神棍余孽。
这也导致我能力不够,目前甚至无法凝聚气感。
苏悦却当我是在谦虚,不停摇头说,“你能一眼就看出我家有事,肯定不简单,邢斌就当是我拜托你了你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老爸就糟了!”
“你先别哭啊,有什么话好好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她眼圈一红,我瞬间就慌了,赶紧站起来说,
“得,你先说说看,家里究竟遇上啥事了。”
苏悦红着眼圈说,“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爸近期身体越来越差了,一开始是半夜睡不好,总做噩梦,后来发展到神智失常,总是发烧胡言乱语,上星期更严重,直接晕倒在地上怎么叫也叫不醒。”
事后苏家把人送去医院做检查,什么脑部CT、核磁共振啥的全做了一遍,结果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他这病越来越严重,发展到今天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
“医生说我老爸是得了一种罕见的嗜睡症,一天要睡够24小时,不管用什么刺激都很难让他醒来。”
我去,每天睡够24小时,那不成植物人了?
苏悦一脸苦涩,摇头说比植物人还要可怕,
“不知道我老爸在梦里遭遇了什么,高烧一直下不去,还总是惊悸、盗汗,睡着睡着浑身就开始抽搐,嘴里不停含着救命、别咬我这类的话……”
我心里一咯噔,反问她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苏悦泪眼婆娑,“应该是从上周三开始的。”
上周三开始,那不是快持续七天了?
我继续问,“除了医生外,还有没有找其他人看过?”
“倒是找过一个江湖术士,那个术士说我爸是被邪灵入体,要做法驱邪,但他一个人本事不够,收了一笔钱说是去找帮手了。”
苏悦的话让我感到无语,法事还没做就急着给钱,钱多也不是这种造法。
我说然后呢?
她小声抽泣说,“那个大师收了钱就没影了,到今天也没出现。”
我干笑说,“这年头……江湖骗子居多,有真本事的没几个,你们家多半是被人骗了。”
苏悦使劲摇头,说她并不在乎被骗,唯一在乎的是老爸能不能快点醒来,
“我爷爷就这一个儿子,家里三单单传,这几天老人家愁得都快吃不下饭,全家人都很着急,可谁也拿不出办法……”
话说到这儿,苏悦再次抓着我手臂,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邢斌,你可以帮我吗?”
我没说话,自己出道才多久,连气感都未能掌握,帮人驱邪要不扯蛋吗?
可牛逼已经吹出去了,加上自己对苏悦的印象一直都不错,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拒绝。
见我没表态,苏悦赶紧说,“十万!”
“啥?”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苏悦吸了吸哭得通红的小鼻子,飞快说,“上一个大师报出的驱邪价格是十万,如果你想不够还可以再加的。”
我去,早看出苏悦家庭背景不简单,没想到这么有钱。
张口就是十万,当时说13年,这笔钱都快抵上我两年的收入了。
“不是钱的事,这样吧,你给我点时间,我回去合计合计,明天一早给你准话。”
老实说哥们动心了。
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现在四个口袋一样重,刚丢了工作连下一顿饱饭都不知道上哪儿吃。
如果能把这十万赚到手上,最起码不用忍饥挨冻。
可出于谨慎考虑,我没有马上答应,表示要回家思考一下。
苏悦哭哭啼啼答应了,起身说,“那,我明天开车去接你吧。”
“行,你先别伤心了,好好注意身体。”
打发走苏悦,我扭头进了小树林。
蝠爷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用爪子拍打着圆滚滚的肚皮,地上餐盒洒了一地,连根炸薯条都没给我留,
“小邢子,刚才那花姑娘长得老带劲了,你们聊啥呢,耽误这么久?”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丫不厚道,怪不得头顶不长毛,感情打小就吃独食!”
“就这,爷才混了个七分饱呢。”
蝠爷像极了饿死鬼投胎,不停用舌头嗦啰爪子上的油。
我气得给了它一脚,说赶紧起来吧,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对蝠爷说出了苏悦家的情况。
它若有所思地拍脑袋瓜,“还别说,这种情况有可能是闹邪了,没准是家里进了不干净的东西,附在他身上瞎折腾导致的。”
我马上说,“那你能搞定不?”
蝠爷偏着脑门看我,露出了标志性的贱笑,“爷暂时还不敢保证,再说非亲非故,我凭啥帮那个丫头?”
我说那你还要不要吃饭?在城市里生活,吃喝拉撒每一项都是笔不小的开支,赚不到钱别说吃鸡了,打野都没人带你玩。
蝠爷贱兮兮地伸出爪子,“你跟我说那些没用,两只老母鸡,爷明天陪你去看看。”
“靠,一只,最多了!”
“一只不够,爷是有底线的,否则你自己去,我靠抓鸟也能勉强维持生活。”
“……尼玛,成交!”
晚上回了出租屋,我把心思排空,盘腿坐在床上,回忆起了小时候从爷爷那里学来的心法口诀。
其实这些东西早就被烙印在我心里了,从五岁开始爷爷就教我背诵各种的稀奇古怪的口诀,还教会我一整套炼气的法门。
只是我小时候玩心重,对这些东西不感冒,加上练来练去也没个结果,私底下总偷懒。
爷爷骂过我几次,渐渐的也就顺其自然了。
现在想想,我特么是真该死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想到明天就要去苏家,我马上静下心来,按照爷爷传授的口诀导气。
不知不觉,小腹下一股微弱的暖流凝聚出来,好像丝线一样沿着身体游走,搞得我浑身酥酥麻麻的,还蛮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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