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遗孤(3)
作者:浮萍随风飘
哼~
喜欢举报是吧!
本姑娘也会。
看不弄死你个白眼。
陈紫抹去她来过的痕迹,就前往派出所和革伟会,把举报信投到信箱,指称梁超家中藏有电台与金条。
第二天一早,她连早餐都没吃,就抱着小奶娃前来看热闹。
才到街道口,就见不少的街坊往梁超方向跑。
有戏。
“大娘,你们这是......”
陈紫苏拦着一位大娘,装作好奇的问。
“听说袖兵在梁超家搜出电台,警察也来了,快、快走,迟了就没得看了。”
“啊?不会吧!”
“是不是的,去看看又不亏。”
看热闹是大妈的天性。
这大娘也不管认不认识的,拉着陈紫苏就往前走。
急赶慢赶的来到陈超家楼下,只见到他们一家几口都抱头蹲在地上,边上有好几个红袖兵守着。
没一会,好几位警察走了下来,其中有一个手中还抱着电台。
“妈耶!~真是汉奸。”
百姓才过上几年的安稳生活呀!
最恨的,莫过于汉奸卖国贼。
“打倒汉奸卖国贼”
“打倒汉奸卖国贼”
梁超和家人连声喊冤。
“呸”
难道电台是假的?
真是死不知改。
也不知是谁先朝他们扔的烂菜叶,随后大家有样学样,有的丢石子,没捡到石子的,脱鞋子。
有啥扔啥
场面一度失控。
“不是,我不是汉奸”
“冤枉~冤枉啊!”
越是喊冤枉,百姓越是气愤。
扔的东西越多。
没一会
梁超全家无一幸免,头挂烂菜叶根,衣服上淌着黄液,个个都被砸得鼻青脸肿。
“小紫苏,你看到了吗?
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还管梁超怎样的辩驳,怎样的喊冤。
有电台这个铁证在,不死也休想活得舒坦。
而且,陈氏糖丸兜底呢!
陈紫苏却扬起下巴,抱着小奶娃转身离开。
在临近下乡前,她一趟一趟的往邮局跑。
今天寄棉被,明儿寄锅碗瓢盆。
只要是能用上的,统统都寄走。
剩下的,准备送给隔壁李婶家。
毕竟人家,可是实打实的照顾了小奶娃好些天。
这份情,得承认。
“咚咚~”
“小紫苏?快,快进屋。”
“李婶,弟弟还在家里睡觉,我就不进去坐了,这是块五花肉,给叔婶添个菜。”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眼前这块肉至少得有五斤。
谁见了能不稀罕?
但是~
那天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小奶娃塞回去的事,传遍家属院。
为这事,被自家男人狠狠的批评了一回。
现在要是接受孩子的礼,不得又挨批?
李婶忍着馋意,推辞陈紫苏送来的肉。
“之前多得李婶帮忙照顾弟弟多天,没能及时来答谢已是失礼数,这肉你一定要收下。”
“邻里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快拿回去慢慢吃。”
两人就一块肉在推来推去。
最后陈紫苏说她明天就要下乡了,肉放不住。
李婶这才堪堪的把肉收下。
“对了,李婶,家里还有些爸妈的旧衣物,要是不嫌弃,你去挑几件能穿的。”
现在每人每月的布票只有那么一丁点,想要做件新衣服都不知要攒多少个月。
因此,没人会嫌弃死人穿过的衣服。
“不嫌弃,不嫌弃。”
李婶怕迟了,好的衣服会被别人选挑走。
她把肉往屋里一放,就跟着陈紫苏回家。
“你个孩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么些多都不要了?” 看着小半个衣柜的衣服,李婶眼睛都直了。
“下乡的地方冷,军大衣之类的厚衣服,我都寄走了,剩下的我也穿不上,李婶要是看中的都拿走。”
两人把那些旧衣物收拾出来,李婶挑了几件合适的,剩下的也送给了家属院的其他婶子。
下乡这天,有很多婶子来相送。
“小紫苏,这几个鸡蛋拿上在路上吃。”
“这是肉包子。”
“我的是饺子。”
没一个是空着手的,都给陈紫苏塞吃的。
还好行李啥的都已经提前寄走,她只需抱着小奶娃,再背个小背包就行。
要不大袋细袋的,根本顾不过来。
张伯伯亲自开车送她们姐弟到火车站,一路叮嘱,遇到事了别怕,去找谁谁谁。
直到火车走远了。
他还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按着火车票上的信息,陈紫苏找到了座位。
靠走道,也挺好。
冲奶粉、上厕所都方便。
刚坐下,对面和侧边的人都朝她这边看。
有人好奇,也有人嫌弃。
别人怎么看,跟陈紫苏没关系。
开动的火车有点震动,乘客说话声也大,小奶娃被吵醒,瘪着小嘴,像是要抗议。
“安安乖,我们在坐车车哦。”
陈紫苏轻拍着小奶娃的后背,声音轻轻软软的哄着。
“咿呀~咿呀”
之前上户口时,被亲姐临时起名,叫“陈承安”的小奶娃,也用着“婴语”回应。
一个讲,一个答。
一个耐心,一个开心。
姐弟俩的眼中,只有彼此。
玩了一会儿,差不多到了喝奶的时间。
陈紫苏借着背包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提前冲好的羊奶,在脸颊试了试温度。
刚刚好,不冷不热。
这才对小奶娃进行投喂。
小孩喝奶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偏偏有人眼红,上纲上线。
坐在对面靠窗的黑瘦女人,看见陈紫苏的一身穿着打扮,早就妒意翻涌,咬牙切齿。
还用牛奶去喂一个小野种。
有这个钱,还不如给她买肉包子。
是的,她认定了小奶娃是陈紫苏私自与男人生下来的野种。
脑残,还嘴贱。
敢当面说出来。
就是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
“哟,娃都生了,直接掀起衣服喂就是了,还需要把奶挤到瓶子去,脱裤放屁、多此一举。”
小奶娃喝奶要紧。
陈紫苏冷冷地瞥了一眼黑女人,并未理会。
坐在黑女人边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看着很干净的小白莲,拉着拉她的衣角:
“来娣,别这样说。
也、也许孩子不是这位妹妹生的呢?”
“看着也才十二三岁的样子,不可能就忍不住和男人睡了吧!”
对面的三个女人。
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
越说越刻薄。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节奏?
陈紫苏缓缓放下奶瓶,一只手稳稳抱住小奶娃,另一个手对着那个叫“来娣”的女人就是一掌。
在她还没反应之前,又“啪、啪”的两声响起,另外两个女人的脸上瞬间贴上五指印。
“再喷粪,我打烂你们的嘴。”
那个叫来娣的捂着脸,愣了两秒才回过神,“啊,你个贱人敢打我?”张牙舞爪的就要抓陈紫苏的脸。
接下来的节目不,儿童不宜。
陈紫苏抱着小奶娃的手微微动了一下,让他侧身贴在自个的怀里,这才伸手去抓住那个快要触碰到脸上的黑爪子。
用力一拧。
“咔、咔”
来个365度大转圈。
有那么一会,惊恐得车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火车“哐当哐当”的节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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