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8）

  腊月十八那天，何雨水收到小老头从保定寄来的信和一张180元的汇款单。

  信上说他不回来过年，让她自己拿钱去买好吃的，再买几件新衣服，女孩子就得漂漂亮亮的。

  这个可以有。

  何雨水揣着钱直奔百货大楼。

  灯芯绒外套、条绒裤子、小皮鞋，桂花糕、绿豆糕、奶糖、花生、瓜子等买了一大堆。

  最后还拎了只印着牡丹的搪瓷缸。

  等她胳膊挎着、怀里抱着，大包小包堵得路都快走不动地回到家时，轰动了整个四合院。

  败家玩意。

  谁家有钱敢这样花？

  “赔钱货也配用这些。”

  红眼病大爆发的贾张氏冲上来就抢。

  何雨水倒乐了，脸上半点慌色没有。

  只见她腾出一只手，慢悠悠从“身后”摸出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呼”地往前劈！

  “妈呀！”

  贾张氏吓得魂都飞了，肥硕的身子往后一仰，腿一软就瘫在地上，裤脚瞬间湿了一片。

  要说眼红，非陈美丽莫属。

  见到何雨水又去大采购，就知道老家伙又给寄钱票回来了，谁家老人不是偏心儿子的？

  偏偏老何家出了个特例。

  要不是贾张氏快一步，她都想抢了。

  见小丫头又j是淘刀的，不敢硬抢。

  于是装作刚看到，就急匆匆的跑出来，“贾家婶子，你再抢我家小姑子东西试试。

  当我何家人发欺负是吧！

  再有下一次，看我俩口子打不打上门。”

  变脸都没这人快，前一刻还像个泼妇，下一刻就笑意盈盈，“雨水走，嫂子帮你提。”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要是眼珠子不死盯着袋子，也许会真实些。

  “我能拿得动，不用。”

  何雨水稍侧个身，让陈美丽扑个空，然后把杀猪刀插在腰间，提着胜利品昂首挺胸的回后院。

  “噗”

  “噗噗”

  谁不知道谁呀！

  看到何雨水离开的身影，院里不少的妇人、大妈都笑了。

  至于是因何而笑，就不得而知。

  只是，陈美丽跺了跺脚，红着个脸跑了回去。

  那关被她甩得“砰砰”响。

  这一幕被站在廊下的易中海看得一清二楚。

  自从被叛劳动改造之后，金身被破，无论是周围的邻居或是工友都在疏远。

  从高高的神坛跌落到泥沟，其中的心理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但老家伙如同没事一般。

  附近谁家有个事，不管别人的眼色，都会去搭把手，干完活不等主家感谢、留饭就先行回家。

  蛰伏。

  老家伙现在就如同条毒蛇在蛰伏、在潜意识的谈化周围人对他的不好印象。

  一旦有机会，定又会重新登上舞台。

  就不知这法方是他自己想的，还是那个聋老太教的。

  管他呢！

  反正何雨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要是敢她伸手？

  再剁一次！

  “嘚瑟过头小心踩雷子”。

  易中海的细声嘀咕，一大妈揉着发涩的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搭话，继续贴火柴盒。

  当家三年没工资可领，老太太每月是有补助金，但为了救老易出来，人家搭了人情和房子。

  要是再打补助金的主意，唾沫腥子都能把他们俩口子淹没。

  但是三张嘴得吃饭。

  厚着脸皮去找街道办去求助。

  王主任也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每天多分些手工活。

  手快些，每月的收入也够买百来斤棒子面。

  吃不饱，但也饿不死。

  就这条件，秦淮茹还上门借粮呢！

  也许是以前对贾家有求必应、养大的胃口，才拒绝那么一次，泼妇贾张氏就守在家门前大骂三天三夜。

  贾东旭不说劝下自个的母亲，还觉得有个改造的师傅丢人，能远离都尽量不靠近。

  易中海心那一个冰凉，多年的付出统统喂了狗。

  晚上，四合院里各家都升起了炊烟。

  何雨水用腊肠、排骨、豌豆粒简单的蒸个咸饭，再配上一杯橙汁，吃得格外满足。

  刚想从空间里拿出平板看会电视，大门被人敲的“砰砰”，说是敲，还不如说是砸。

  “开门、开门。”

  得，讨债鬼又来了。

  不想搭理那傻子。

  之前提醒小老头给他娶门媳妇，没让老何家绝户，算是还一饭之恩，以后现无瓜葛。

  “雨水，听到没有，快点开门。”

  看样子，今儿不开这个门，傻柱是不会离开了，就不知是来讨吃的，还是......

  喝掉杯里最后一口橙汁，打个饱嗝才慢悠悠的把门打开。

  “听说何大清寄钱回来了？”

  “有多少？”

  “我的那份呢？”

  “快拿出来，明儿让你嫂子也买件新棉衣。”

  何雨水被傻柱理直气壮的话给气笑了，“我这没你的钱，想要自个找小老头去。”

  要是找何大清有用，他用得着上门讨没趣？

  “给不给，小心我揍你。”

  说着傻柱一把推开挡在跟前的何雨水，闯了进去。在床头抽屉，找到十来拾块的，和几张零零碎碎的钱票。

  手比脑快，都不经思考就已把整张的揣进兜里，见着桌子上有几盒糕点，也顺手拿了。

  正好给媳妇解解馋。

  前有为秦淮茹，后有陈美丽，傻柱这色鬼为了女人，啥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

  呵呵，又胆敢来抢？

  这是觉得杀猪刀宰不死他了？

  也是哈，出现的频率过高。

  对于贾张氏之辈还有些震慑作用，对于在天桥下学过些皮毛的傻柱来说，还真是小儿科。

  再说了，两人的身高、体能都没可比性的。

  何雨水冷笑一声，迅速关上门，从“腰间”掏出把手枪把玩一会后，上膛。

  “以为拿把刀就能......能......”

  傻柱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里的糕点、糖果“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妹……妹妹......”

  傻柱惊恐万分，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是抢得很开心？继续抢呀！”

  “雨水，小姑奶奶，哥错了，哥不该抢你的东西，哥给你磕头，你饶了我一回吧。”

  被黑呼呼的枪口对着，傻柱怕了。

  真的怕了。

  双手捧着抢来的钱，跪地求饶。

  “滚！”

  傻柱连滚带爬地出了门，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水收起枪，重新坐回桌前，继续追她的剧，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