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原来他叫秦牧！你可知道，我找了你一百五十年。

  尤其是当看到秦牧的奖励光柱，

  与之前冷幽月、苏瑶、青鸾、慕容紫萱四位女帝的光柱，精准地落在同一片山脉，同一处地点时！

  全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又是那里！又是那片山脉！”

  “先是北冥玄女冷幽月，然后是瑶池女帝苏瑶，接着是青鸾女帝，现在又是榜首秦牧！”

  “四道光柱！全落在一个地方！”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难道秦牧前辈……和四位女帝……住在同一处？！”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四位女帝啊！每一位都是傲视天下的存在！她们怎么可能……”

  “难道传言是真的？！女帝共侍……不不不，我不敢想！”

  “巧合！一定是巧合！或许是那片山脉有什么特殊，适合隐居！”

  “可这也太巧了！四位女帝加一位准神，隐居在同一个地方？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难以置信！

  疯狂猜测！

  世界观反复被颠覆！

  ..........

  欧罗巴，圣城密室。

  圣·格里高利已经从最初的恐惧中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张熟悉年轻且让他感到恐惧的面庞。

  苍老的脸上皱纹扭曲，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当年那个少年果然是他。”

  “但……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他瘫坐在冰冷的石座上，教皇袍被冷汗浸湿。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即刻起，圣殿所有针对东方的行动全部取消！所有潜伏人员撤回！”

  “另外，以本皇名义，准备一份厚礼。”

  格里高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本皇要亲自前往东方，朝圣秦牧前辈。”

  “无论真相如何，这样的存在，都不是圣殿能够得罪的。”

  “若他真如天幕所说，是蓝星的守护神……那本皇，愿率领圣光教廷，奉他为尊！”

  “遵命，教皇陛下！”

  ……

  北欧，极光飞舟。

  艾莎·凛冬立于船头，七彩极光在身后流转，冰蓝与炽金交织的异色瞳死死盯着天幕。

  光柱尚未完全消散，光辉依旧笼罩着整片山峦，其中蕴含的规则之力让艾莎周身的极光神域都微微震颤。

  但她关注的不是这个。

  她关注的，是光柱的落点。

  那精确到三里之内，与之前几道女帝光柱完美重合的落点。

  “同一个地方……”

  艾莎轻声自语，声音清冷如极地寒风。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百年前，北海之畔的那一幕——

  那时她还年轻，刚突破八阶不久，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她追逐一头九阶巨妖“克拉肯”三天三夜，从北海一路追到东海，却在东海之滨遭遇了另一头更强的海妖偷袭，身受重伤。

  就在她以为要陨落于此的时候，一道青色身影踏浪而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简单的青色长袍，黑发随意束起，面容俊朗，眼神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慵懒。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手一挥。

  那头让她陷入绝境的九阶海妖，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捏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漫天血雨。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间，艾莎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穿了。

  “女武神血脉？不错。”

  青年笑了笑，声音温和：

  “可惜根基还不够稳，太急着突破，暗伤不少。”

  她当时又羞又怒。

  作为北欧最年轻的女武神，她何时被人这样评价过？

  “你……你是谁？”

  她强撑着站起，握住手中的“霜之哀伤”，尽管剑身已经布满裂痕。

  “我？”

  青年摸了摸下巴，想了想：

  “路过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艾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骄傲驱使：

  “我不需要你救！有本事……有本事跟我打一扬！”

  青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笑意：

  “你确定？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少废话！”

  她咬牙，催动最后的力量，手中巨剑爆发出冰蓝色的光辉：

  “我艾莎·凛冬，从不欠人情！要么打败我，要么……让我报答你！”

  青年沉默了。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艾莎以为他要拒绝。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招。我只出一招。”

  “狂妄！”

  艾莎怒喝，周身寒气爆发，身后浮现女武神虚影！

  她倾尽全力，施展出当时最强的一剑——“极光斩”！

  七彩极光与冰霜剑气交融，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剑芒，朝着青年斩落！

  这一剑，足以斩杀寻常九阶！

  然后——

  青年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

  剑芒，碎了。

  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艾莎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霜之哀伤”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她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干净利落。

  甚至……对方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你……”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青年收回手指，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她的剑，递还给她：

  “剑不错，可惜剑法太糙。”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女武神血脉，走的应该是刚猛霸道的路子，但你的剑法里，多了太多花哨的东西。”

  “真正的战斗，不需要好看，只需要有效。”

  说完，他转身，踏浪而去。

  “等等！”

  艾莎喊道：

  “你叫什么名字？！三年后……三年后我会再来挑战你！”

  青年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有缘再见吧。”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海天之间。

  只留下艾莎一个人，站在海滩上，握着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那一战，改变了她很多。

  她回到瓦尔哈拉神殿，闭关五十年。

  五十年里，她抛弃了所有花哨的剑招，只练最基础的劈、刺、斩、挑。

  她将极光之力与冰霜规则深度融合，创出了属于自己的“极光神域”。

  她将女武神血脉催发到极致，甚至触摸到了“始祖级”的门槛。

  五十年后，她出关。

  第一件事，就是前往东方，寻找那个青年。

  她要再战一扬。

  她要证明，自己已经不同了。

  可是……她找遍了东海，找遍了所有传闻有强者隐居的地方，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踪迹。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音讯。

  这一找，就是一百五十年。

  直到今天。

  直到天幕降临。

  直到那个名字，以震撼天地的方式，出现在榜首。

  秦牧。

  原来……他叫秦牧。

  原来……他不是八阶，不是九阶，而是……准神。

  原来……他这些年，一直隐居在这里。

  和四位女帝一起。

  “呵……”

  艾莎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