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言远泽,你真好!
作者:暴富火鸡面
言远泽那一双眸子里永远对苑宝冬含着无限温柔,好似待她时总有耐心一般。
苑宝冬看着言远泽温和的神色,脑海中不由想起从前言远泽待她时的种种。
这个人对她总是这般温和。
便是每回她犯了错,身后也总会有言远泽托底,为她撑腰。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变成沈从山口中那般?
言远泽的目光好似一股暖流一般,叫苑宝冬心中原先的难过自卑,统统都照散了去。
苑宝冬登时安心了好多。
她长舒出一口气,而后冲言远泽扬起笑脸。
“言远泽,没想到你今日竟会来接我。”
“你不是说今日事务会繁忙些吗?”
言远泽将苑宝冬扶上马车,语气温和。
“自然是会繁忙些,不过我心中有更重要的事,便不由得紧了些时间。”
“方巧,刚好待到了你放课之时。”
苑宝冬听懂了言远泽的言外之意,脸上登时泛起了一片粉红,心下因沈从山而起的那份难过也随之一并散去,心下不由更欢喜了些。
只不过,沈从山说过的那番话,倒也是印在了她心里。
她不是个礼仪谦淑的女子,比不得魏清漪。
更是配不上言远泽。
便是言远泽心下对她宽纵,言她不必为了他改得不像自己,可苑宝冬还是希望在她成婚后,京中人等茶余饭后提起言远泽这位权臣时,也能一并想起还有苑宝冬这么一位贤良淑德的妻子来。
苑宝冬想着想着,便觉得自己确实该改改这番坏毛病了。
便是能稍微学上些礼仪,莫叫旁人笑了去也好。
可一想到学礼仪,苑宝冬便情不自禁又想起了从前阿祖寻来的那位自宫中出来的老嬷嬷,不由又犯了难。
那些嬷嬷似乎在育人时都又死板又凶巴巴的,只要苑宝冬有一处做的不对便要叫她在堂前跪着顶书,好似女子学不会礼仪便要天塌了一般。
苑宝冬虽想学礼仪,却也不想叫自己成了似那些嬷嬷一般无趣古板的人。
想着想着,苑宝冬突然有想起了上次言远泽派来为她量身量的嬷嬷。
同样是嬷嬷,礼数皆周全得一丝不苟。
可那位嬷嬷却相比起旁的要温柔讨喜上很多,人也不会让苑宝冬觉得轻浮。
要比阿祖寻来的那位老嬷嬷好上许多。
苑宝冬眼珠一转,心下有了些自己的盘算。
倒不若让言远泽帮她寻一位教导礼仪的嬷嬷。
想来言远泽能寻到那般温和亲近的嬷嬷来为她量身段,那定也能寻到意味同样和蔼些的嬷嬷来教礼仪罢。
苑宝冬眼前一亮,兴冲冲地想要同言远泽开口。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来。
毕竟言远泽这些日子总是在帮她,若是她还要寻着言远泽来替她找教导嬷嬷,只怕是太死皮赖脸了些。
这么想着,苑宝冬一张淡雅可爱的脸上显了愁容,满脸的欲言又止之态。
言远泽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自然立即便看见了苑宝冬着神色一亮又一暗,转而又变得为难纠结得模样。
他轻笑,开口询问。
“什么事叫你难为成这样?不妨说与我听听。”
言远泽的语气里满含,丝毫没有不耐烦,这一下反倒叫苑宝冬不好意思不说了。
她嘟着红润的嘴唇,脸上也泛着些好看的红,语气糯糯地开口道。
“言远泽,我自觉我的礼数不周,近些日子还叫沈从山笑话了。”
“我自是不在意他的话的。”
“可从前阿祖便说过,女孩子要学些礼仪,往后才能出门。”
苑宝冬将一双红唇抿得亮晶晶的,她心下觉得不好意思,便低着头不好意思和言远泽对视。
她先是铺垫了一番,而后才开口,纠结地向言远泽提到。
“我想学些礼仪,可阿祖寻来的嬷嬷却都是些古板严厉的,我只是想稍稍学些礼仪往后出了门不叫人笑话,不想听她们那般严厉地教导。”
“我记得你从前派来给我量身地嬷嬷便是个很好说话地嬷嬷,你……所以我想,你可不可以为我寻一位温和些的嬷嬷来教我礼数?”
言远泽听着她说完,这才温笑着冲苑宝冬开口。
“自然可以,不过是想找我帮忙,何必如此为难?”
“往后你若是想学些什么,直接告诉我便是,我会为你安排的。”
“不必害怕。”
言远泽的声音温柔而耐心,温文尔雅间一点点引着苑宝冬去听。
苑宝冬听着他的话,心下不由被好生感动了一番。
不过言远泽虽然答应了她帮她寻教仪嬷嬷,也觉得无甚大碍,可苑宝冬心里头还是觉着有些尴尬。
毕竟,待今年过去,她便十七岁了。
这般大的岁数,旁的女子都已经出嫁了,她却才想着要学礼仪。
还是叫未来夫君帮忙寻教仪嬷嬷。
怎么思索都会叫人觉得有些尴尬。
这般想着,苑宝冬脸上的绯红许久未散,便是连一双眸子,都有些不敢去瞧言远泽地眼睛。
言远泽看着她似小动物一般心虚目光地四处乱瞟,自然看出了苑宝冬心下的那些小心思。
不过他这次却并未开口,只是在苑宝冬看不见的地方,唇畔勾起了一抹笑意。
言远泽这人本身便心思通明,在待苑宝冬时更是心下了然。
便是现在苑宝冬面上心中觉得如何尴尬,待到她一会儿下了马车,也都会烟消云散的。
……
果不其然,若是一炷香前他还心思乱飞目光乱飘脸上一副尴尬之色,那现在她便是目光定定。
她盯着眼前的装点豪华的大楼,满眼放光。
言远泽竟带她来了京都最有名,最豪华,吃食也是最好吃的酒楼!
便是连阿祖都不曾带她来凌霄阁吃过几顿。
没想到言远泽竟先带她来了!
要知晓,苑宝冬这些日子一直病着,以及连着好几日都只吃些青菜喝些淡粥,连她最爱的荷花酥都被阿祖限制着不许吃了。
闻着凌霄阁里头传出来的香味,苑宝冬肚子里的馋虫在被强硬压抑了许久之后狠狠被勾起。
只见她的神色亮着,看了看着富丽堂皇,香味四溢的酒楼;又看了看站在身旁一脸温柔笑意的言远泽。
一时间竟连先说哪句话都不知晓了。
倒当真将什么尴尬啊不好意思啊沈从山啊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苑宝冬瞧见了着凌霄阁便欢欣得一双眸子狠狠放光得原因有二。
其一,是因为这凌霄阁为京城酒楼榜首。
其间富丽堂皇暂且不提,而且山珍海味样样俱全,厨房更是做得一手好菜,吃了直叫人流连忘返,还想再去。
其二,便是因为这凌霄阁中吃食当真火得京中人人皆知,即便价钱再贵,也叫普通百姓想勒紧了裤腰带的攒钱,只为了在其中吃上一顿饭。
因此,这楼的生意日日火爆,便是连想要在其中订上一桌,都得排上好几日的队。
苑宝冬自从前被阿祖带来这儿吃上了一顿后便想再来这儿想得紧,没想到言远泽竟当真能订到位置。
“言远泽,你竟能当真预定得了此处!”
“当真是好生厉害。”
苑宝冬馋了太久,心里头的喜欢和肚子里的馋虫一块儿发言,登时喜悦的将温贤等等都忘记了,只余下了雀跃。
“你真好!”
这一雀跃,登时叫苑宝冬将方才脑海中的尴尬一扫而空,高高兴兴地前期了言远泽的手,愉悦的蹦了进去。
言远泽看着她这般愉悦开心地模样和那只毫不顾忌便牵起他的温润小手。
心里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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