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生病
作者:暴富火鸡面
言远泽现在心中只余庆幸。
还好今日苑宝冬来时恰巧也被他所瞧见。
幸好他见了苑宝冬之后当即便派了侍从去暗暗盯守着苑宝冬。
方才他将人搂在怀里时便瞧见了,她白俏的脖颈上现如今已经红疹密布,显然是对什么东西过了敏。
苑宝冬只对红豆过敏,一向对豆类皆敬而远之,绝对不会误食才对。
想来便知道,定是有人要蓄意陷害她。
言远泽神色愈沉,手上搂着苑宝冬的动作却极致温和。
只见他将人抱到包厢里间,而后唤了医师来救治苑宝冬。
一众学生皆跟着言远泽,躲在内间的门一个劲得往里瞧,连大气都不敢出。
苑宝冬是在这场聚餐中才突然过敏,言大人身为朝中大官,若苑宝冬当真出了事,言远泽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另一头,沈从山何沈川二人依旧坐在原位,面上已经血色全无。
豆大的汗珠顺着沈从山的鬓边滑下,只见他一双瞳孔里皆是快要溢出来的惊恐和慌乱。
沈从山见了沈川的那张惊疑不定的脸,登时怒从心起,就这沈川的衣领开口骂道。
“你不是只给苑宝冬碗中添了微量的红豆粉沫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苑宝冬为什么会晕倒?!为什么会严重成那样?!”
可骂了一半,他又骤然停住。
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红豆粉沫计量的问题。
而是言远泽那个病秧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倘若苑宝冬当真出了什么问题,以言远泽那个贱|人的性子,定要将他的脑袋都砍下来!
沈从山这般想着,脸上不由更失了血色。
……
一炷香后,苑宝冬才堪堪脱离了危险,呼吸终于平缓了些,面上异样的红色和脖颈见的红疹也终于散下去不少。
这才眼瞧着苑宝冬痛苦的神色缓下去了好些。
言远泽一直将苑宝冬抱在怀中,见她好了些正要松口气,却不想苑宝冬在半昏迷间,只觉身旁暖融融的,不由得动了脑袋往那人的怀中蹭了蹭。
言远泽的神色愈暗。
“大人,导致苑小姐昏迷是食物过敏,苑小姐方才应当食用了大量致敏十五,这才导致严重成这般。”
那医师替苑宝冬把了脉,很快便有了推断。
这一言,刚好中了言远泽心底的猜测。
他神色愈冷,冷声开口。
“暗涛,去查这飘香楼的厨房究竟是怎么回事。”
“倘若他们不交代,今日飘香楼中的所有人都别想离开。”
言远泽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可他周身骤然低沉的气压却教众人皆是心里一紧。
不过多时,暗涛便押着飘香楼中的一位小厮回来了。
显然这小厮已经被严刑逼供得害怕了,几乎是被暗涛半拖半拽得进了屋,两条腿都要抖成筛子。
暗涛将人扔在地上,而后又冷着脸踹了他一脚。
“刚刚你同我招供的什么,再说一遍。”
“小的、小的是无辜的!”
那小厮哪里见过这般大的阵仗与如此权势显赫的官家?
登时面上泪涕纵横,哆哆嗦嗦得开口道。
“是有人告诉小的,苑小姐爱吃红豆,便叫小人将红豆磨成粉末,洒在苑小姐的吃食中,说会给我打赏些银两!”
“我……我当真不知时有人要陷害苑小姐!官爷饶命啊!!”
言远泽敏锐捕捉了其中的重点,眸子愈发不悦地眯起。
“那人?”
“指使你的人是谁?”
“是侯府家的小世子!好像叫、叫沈川!”
“小的前些日子刚见过他将玉熙楼中的玉砸碎,还给那处赔了钱!绝对就是他!”
沈川?
言远泽眸子一眯。
另一头,沈从山知晓了那小厮将沈川供出来,面上登时青紫交加。
“怎……怎么办?从山兄,那言远泽知道了一定要杀了我的!”
听见沈川更加魂不守舍的声音,沈从山这才回了些神智,心思稍稍安定下来了些。
对啊,那人只供出了沈川,并未供出他来。
那就还有机会。
只见沈从山冷着脸,瞪向沈川。
“你若还想活命,那就把嘴捂严实了,不论如何都不能将我供出来。”
“我自会找父亲救你。”
沈从山恐这番话被旁人听见,声音压得很低,可话落一双眼睛却危险地眯了眯。
沈川见他的模样,面色苍白地住了嘴,冲沈从山点了点头。
“我不会说出去的,兄长你可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沈从山有些烦躁地白手,而后不由回想起今日言远泽来将苑宝冬抱走的庆幸,眼底的情绪愈发汹涌难压。
那个病秧子,凭什么对苑宝冬那么好。
苑宝冬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上心成这样!
现如今竟还害得他没有办法离开!
另一端。
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苑宝冬的症状才终于好了些,这才悠悠转醒。
“……言远泽?”
她勉强睁开眼,所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守在自己身边的言远泽,不由心下暖和了些。
可刚开口,她便惊觉自己的脑袋还昏沉的厉害,嗓子里更是一说话便像是吞刀片一般的难受。
不由蹙了蹙眉。
“我怎么了?”
苑宝冬的思绪还有些凌乱,只记得自己睡了一个极致别扭的懒觉。
言远泽见苑宝冬醒来,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见了她面上又泛起一阵异样的红色来。
他伸手探在苑宝冬额头上,顿觉她额头一阵异样的发热。
竟是泛起了高热。
“你现在还有些发烧,莫要乱动。”
言远泽此时早已收敛了对待旁人的冷冽与压迫,一双眸子温润柔软的撞进苑宝冬的视线中,神色间满是心疼。
而后,他唤了暗涛去打了一盆谁,将随身的绢布打湿,搭在苑宝冬额上用以降热。
迷梦间,苑宝冬只觉这只干燥温暖的手时不时触上自己,鼻尖萦绕的那丝独属于言远泽的清香也愈发浓重。
叫她只觉安心。
她隐约记得,在她半梦半醒间时,也是这般温暖馨香的怀抱一直陪在她身边。
“言远泽……”
额上的绢巾很快变热,言远泽将其取下,将要把它再度浸凉时,只听苑宝冬微弱开口,唤了一声。
“嗯?”
“多谢你。”
苑宝冬在病重还有些迷蒙,便是心下当真想要谢谢言远泽,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几点微弱的咕哝。
闻言,言远泽略勾起唇角,温笑一声,而后修长的只见顺着苑宝冬高挺好看的鼻梁划了一下。
“若要多谢我,不若快些好起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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