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雕刻
作者:暴富火鸡面
本身言远泽想亲自来寻苑宝冬的,可走在路上时难免还是心下担忧着,便吩咐了暗滔先一步来寻苑宝冬。
只见暗滔腰间的玉佩闪过,上头明晃晃的映着言府大字。
原本喧嚣着要抓苑宝冬的店家登时噤声,齐齐瞧向暗滔。
待看见了他时言府的人后,那掌柜的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原先叫嚣得凶的沈川,此时也闭了嘴,满眼不可置信。
言府的人怎么在这里?
言府的人怎么会和苑宝冬扯上关系?
这京城谁不知晓,言府的讼师们是最不好惹的一批。
遥想当年言远泽那个病秧子被王公贵族当着众人的面被取笑时,言府的讼师齐齐出动,将那些贵族都告得无法翻身。
这般的讼师,谁要当真与言家死磕,那定是不要命了!
只见掌柜的面色难看,知晓了暗滔来是为苑宝冬撑腰了之后,登时换了脸色。
再冲着苑宝冬说话时,脸上堆满了笑意。
“我竟不知这位小姐是言家的,我原便想着,这般气质出众的小姐,怎会心思恶劣到要去祸害别人。”
只听那掌柜谄媚着。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没认出小姐您是言家人,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便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苑宝冬被掌柜这莫大的反转弄得有些懵圈,不由得问了一句。
“那你这些碎玉又该让谁赔?”
“我当然信小姐您的话,知晓是有人故意要刁难于您。”
那掌柜冲苑宝冬笑得脸上的褶子堆得层层叠叠。
说罢,他又转过头,眼神犀利地看向沈川的侍从。
“既然这位小姐说了,是你撞得她,且然人证物证具在。”
“那么这位公子,还请您赔偿小店五万三千两白银。”
那侍卫原先见了暗滔来,面上就以血色尽失。
他不过就是一个侍卫,进了沈府也不过是拿钱办事,却不成分在了沈川手底下干事。
还要与如此大的金额扯上干连!
一时间,他脑中什么事都不敢想,只着急要将责任全都推到身穿头上。
此时见掌柜还要他拿钱,登时一张脸上又绿又红,也顾不得沈川递过来的眼神指示,伸手直直指着沈川开口。
“不是我打碎的!是他!是他非要指示我把苑小姐推倒。”
“是他说要报复苑小姐的!”
“我只是个侍卫,我都是听上头吩咐做事。”
“你们如果要赔,那便去找他赔!”
那侍卫说得狠厉,又毫不留情,将沈川指使他栽赃陷害苑宝冬的事吐露的一干二净,生怕同自己扯上干连。
沈川的脸色顿时变绿了。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看客都变了风向,齐齐倒戈。
他们本便是凑个热闹,喜欢看人难为。
可如今见苑宝冬身后背景如此强硬,更是不愿叫自己也趟了这趟浑水,皆纷纷指认了沈川。
“就是嘛,我刚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原来是那人心思奸孽。”
“我看他也不过十多岁的模样,还当他是个童言无忌的善良孩子,不成想竟如此险恶!”
眼见抨击诋毁沈川的人越来越多,沈川的脸上登时惊恐万分。
他听着这番闲言碎语,见了所有人都将嫌弃的目光投向他,终于承受不住,大声唾骂起来。
“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贱|人!!方才你们明明都不是这么说的!”
沈川看着众人皆当疯子一般看向他,不由暴起,目眦尽裂。
“明明就是苑宝冬!她撞了别人还要害我!”
说着,他又指向自己的侍从:“还有你!你莫不是也是苑宝冬请来的叛徒!我方才分明在帮你!!”
沈川将所有人都指着唾骂了一番,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更要比一句不堪入耳。
瞧着模样,倒像是彻底失了智,疯魔了一般。
苑宝冬瞧着他疯癫,心下不由冷笑。
都已经成这般了,沈川竟然还在执着,想要拉她下水。
“方才我们便已经说过了,你若要报官,我们坚决奉陪到底。”
“倘若你非要降罪与我,那报官便是。”
说罢,她才终于将一直挡在身后的阿清拉出来,柔柔的眸子望着她,一双眼睛终于晶亮了些。
“方才多谢你替我出头。”
“你可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阿清自暗滔来了后便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般大的阵仗,亦是第一次见从前只有耳闻的事。
见苑宝冬问,她才呆呆开口。
“我、我叫、阿清。”
苑宝冬点点头,将手中认认真真挑好的玉佩放在阿清手中,眉眼温和。
“这只玉佩我买下了,你方才帮了我,那我便将这玉佩送你了。多谢你。”
阿清见状,面色显出慌忙,想要开口拒绝。
“我,我……”
她只是帮忙说了实话,怎么可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可她心下太着急,一时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一边低头哈腰的掌柜心底精明得很,见苑宝冬将自己的玉佩递了出去,忙吩咐一旁的小厮又去去了一块品质更好的玉石来。
随后又谄媚的交在苑宝冬手中,说是为了陪罪,将这块玉石送于苑宝冬。
苑宝冬倒也不在推脱,心安理得的将其手下。
毕竟她方才受了那般大的委屈,又被这掌柜好一番刁难。
若对方再没有些表示,她便就要恼了。
苑宝冬拿着手中的玉佩,冲那掌柜言道。
“既然此事与我无关,那我便要结了帐先走了。”
那掌柜闻言忙点头哈腰将苑宝冬送出了楼中。
苑宝冬方要离开,只听沈川怒着大喊,还在执着。
“苑宝冬!你不准离开!这玉的钱我绝对不会赔!你给我等着!”
见他要跑,店中一众小厮将沈川团团围住,硬生生将他制住,往官府绑去。
苑宝冬甚至连头都不曾回过。
刚出了玉熙楼的大门,便见一席月白色长衫正巧从马车上下来,那般温文尔雅的模样,叫苑宝冬登时亮了眼睛。
“言远泽!”
她快步走上前,一双眸子亮晶晶的诉着方才玉熙楼中发生的事。
看向言远泽时的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莹亮喜悦,随后向言远泽认认真真道了谢。
她是从心底里感激言远泽。
若不是方才言远泽派了暗滔来相助,她只怕今日当真要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言远泽看着苑宝冬明亮着,似要发了光一般,不由轻笑。
只听他温声开口,语气温和,还带着些许病态。
“抱歉,今日是我来晚了,才叫你出了事。”
“我应当同你一起来的。”
说着,言远泽从衣袖中拿出一只精致可爱的荷包递到苑宝冬手中。
正是苑宝冬落在言府的那一只。
他神色柔软,一双眸子低垂着望向苑宝冬,神色亦认真。
这般模样,倒叫苑宝冬不由红了脸。
言远泽这般细心,有些时候就连她想不到的事,苑宝冬也能提前考虑了,前来帮她。
她一顿,又想起那店家因着言远泽又给她送了一块美玉,不由开口。
“刚刚还要多亏了你,暗滔来了后,见我是言家人,倒似为了攀附我,还给我送了一块更加精美些的玉来。”
“等我回去,定要将这块美玉雕刻成最圆润的模样,要让它最适合阿祖!”
言远泽听着她这番碎碎念的模样,不由浅笑,只静静听着,偶尔应一两句好。
说着,苑宝冬似也下了决心,心境透亮。
“我想好要送与阿祖何样的玉佩了!”
她记者回去将心里的模样刻出来,不由当下就与言远泽道了别。
“言远泽,今日多谢你,改日我定会对你道谢的!”
说罢,便上了自家马车,急急离去。
言远泽站在原地,看着将军府的马车渐渐成了一个小黑点,不由失笑。
他竟是今日才知晓,苑宝冬还有这般鲜活开朗的模样。
……
苑宝冬一回府中便寻了工具去雕刻玉佩,将自己关在屋中整整一夜,绝不许人打扰。
就连白震方来了,也被好不留情赶了出去。
苑宝冬生生忙碌了一夜,待到天便都泛起些许白光来,这才心道自己大功将成。
可当她信心满满,拿起手中的玉打算好好欣赏一番是,才猛地发现。
这圆怎么雕得歪七扭八,这玉怎么刻的奇形怪状!
苑宝冬登时懵了圈。
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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