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何必为他人难过
作者:暴富火鸡面
话落,那些巴结沈从山的人发出阵阵哄笑声。
苑宝冬没有搭理他们,径自坐到书案前。
她已同方监事说明了一切,是非对错自有证论。
眼下她只想好好听课,待下一次巡旬考时拿出更好的成绩来。
如此,才能叫那些讨嫌的人无话可说。
偏生沈从山那讨人厌的嗓音还依不饶地缠上来。
"怎得?被我说中了?”
“你往常不是嚣张得很吗?怎得今日消停了?"“莫非是怕了?”
沈从山语气里慢慢的皆是挑衅。
活像是非要将这作弊的屎盆子扣她头上了才算。
苑宝冬胸中那股压抑了整日的火气噌一下直冲脑门。
她站起身,在沈从山不知所以的目光里,走到他的书案前。
只见苑宝冬一把抓起桌上那瓶还未盖上的墨汁,手臂一扬。
冲着沈从山的面门泼了上去。
瞬间,沈从山的脸上,衣服,嘴中,皆被墨汁染成黑色。
沈从山噌一下站起身,怒道:“苑宝冬,你是不是疯了?!”
只瞧他一边将嘴里的墨水吐出来,一边抹掉脸上的黑墨。
那模样狼狈又滑稽,活脱脱像戏台子上涂花了脸的丑角。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苑宝冬蹙眉。
她现在即将成婚,若不是沈从山非要三番五次惹恼于她,她本早已下定决心与他断了来往的。
“你向我泼脏水,污蔑我旬考的考舞弊,我便泼你一身墨水,这才算礼尚往来!”
苑宝冬冷冷盯着他,说出的话掷地有声,字字有理。
她这般模样,反倒让沈从山一下子愣住了。
半晌也讷讷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苑宝冬见他这副模样,也将手里的墨瓶放回原处。
“沈从山,我们好歹相识一场,就算之前如何种种,那也过去了。”
“你何必非要揪着我不放,一次次这般与我过不去?”
“见我现在不追着你跑了,便没完没了的作弄我,很有意思吗?”
苑宝冬指控的声音愈大,沈从山听着,不由一噎。
这一席话,他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确是因为苑宝冬不理他了,他才想惹事的。
沈从山瞧着身旁投来的鄙夷目光,好似将他定在了作弄人的耻辱柱上,不由又想开口狡辩。
可一旁的魏清漪却先起来,将苑宝冬护在了自己身后。
那一双柳眉微簇,声音清冷如月。
“沈从山,宝冬妹妹说的没错,你近日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特别是今日旬考一事,用这种事情来报复她,委实不算得光彩,你何有脸面与宝冬称为朋友?”
方才夫子在的时候,她便觉得不公。
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苑宝冬便被方监事带走了。
此时,面对罪魁祸首,她只觉不平。
“你这般行径,算不得君子。”
沈从山压根没想到魏清漪会帮苑宝冬说话。
他愣神,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连,不知该如何狡辩。
可触及到苑宝冬发红的眼眶时,心情不由得有些复杂起来。
就这般站立了半晌,他咬牙,胡乱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何必如此动怒,大不了我原谅她便是了!”
沈从山嘟哝着坐回自己位子。
见苑宝冬也回去了,就跟浑身刺挠似的,时不时的想瞧一眼。
从前苑宝冬都是追着他走的,可现如今却似突然瞧不见他了一般。
巨大的落差,叫他心中憋着口气,这才总想招惹。
瞧见魏清漪依旧站在自己面前,那双似朗月般明媚的眸子中满是失望。
最终他还是泄了气,嘟囔道:“行吧行吧,那我便瞧在清漪的面子上,往后不为难苑宝冬了。”
“这般总可以了吧?”
他这番话毫无诚意,眼神飘忽,分明只是碍于情面随口一说。
苑宝冬见他依旧这般自以为是,言语中也没有几分诚意,也懒得再去搭理他。
即是这般不知悔改,她也没必要再去与沈从山浪费口舌。
一整天下来,苑宝冬都再未给过沈从山任何一个眼神。
除非沈从山真心实意的道歉。
否则她绝对不会再搭理他。
等到书院一下学,苑宝冬拿起书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课室。
魏清漪看着苑宝冬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转而看向一脸郁郁的沈从山。
“你同宝冬自幼一起长大,情分难得,何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之前两人也不过小打小闹,也只是朋友之间的一些小别扭。
可如今,沈从山的行为却越发过分。
这才以至今日!
被心上人如此直言,沈从山有些惘然。
他朝着窗外一看,恰好瞧见苑宝冬娇小的的身影消失在书院门口。
从前下学,苑宝冬都是同他一起走的……
苑宝冬抿着嘴唇,心中有些不大高兴。
虽然夫子已经点头同意重新判定成绩。
可这场污蔑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的。
她不明白沈从山这些日子究竟怎么了。
为何偏要这么做?
她一边想,一边蔫蔫下了马车,回了将军府。
刚迈进将军府大门,却见白震方竟站在影壁前,似乎是专程在等她。
一见她回来,老人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迫不及待迎了上来。
“宝冬!我的乖孙,今日在书院如何?旬考的成绩可出来了?”
看着阿祖殷切又骄傲的目光,苑宝冬心头的阴霾散了些许。
于是便将自己得了甲等,以及被沈从山污蔑作弊等事,都细细说与了阿祖。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里不免带上了几分委屈。
此时,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白震方眼中充满了慈爱,语气温和。
“阿祖早知你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那些个闲言碎语又理它作甚?”
“我孙女儿行得正坐得端,凭的是真本事!他们越是不信,你越要考出个名堂来给他们瞧瞧!”
望着阿祖欣喜又有荣焉的模样,苑宝冬心头那点残余的郁气烟消云散。
是啊,她为何要为了那些不爱她,不信她的人伤心劳神?
她行的正坐的端,还有阿祖毫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何苦为了些旁的难过?
苑宝冬想着,伸手挽住了阿祖的胳膊,如同平日里那般开始撒娇。
“阿祖,我考的那么好,可有奖励?我想吃家里小厨房做的乳酪金丝卷儿!要煎得酥酥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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