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他,喜欢阮轻雾?
作者:黎乖乖
季京晟没有再反问。
许杨松了口气,总算是蒙对了季总的心思了。
“季总对太太,还真是喜欢。”他说,“我为季总感到……啊!”
只见季京晟一脚直接朝着许杨的屁股踹了过去。
许杨踉跄着往前,摔了个狗吃屎。
季京晟冷冷道:“闭上你的嘴,出去。”
“是是是。”
许杨连滚带爬的离开总裁办公室。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季京晟抬手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
他,喜欢阮轻雾?
开什么玩笑。
就算她是机缘巧合之下误入了他的房间,上了他的床,他也不会留下她。
生完孩子,她就得……
死!
不死,她也要永远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阮轻雾那张脸,就不该出现在他的眼前。
对季京晟来说,阮轻雾就是他养的宠物罢了。
能逗个趣儿,还能抱着入睡。
先养养吧。
她还算识趣。
………
天色渐暗。
华灯初上。
季苑里,佣人们都在干着手中的活儿,以厨房最为忙碌,正在准备着晚餐。
阮轻雾时不时的就往窗外看一眼。
直到,车灯晃过。
熟悉的车辆驶来,停在话音里。
阮轻雾立刻起身,走去玄关处迎接。
季京晟刚一踏进家门,就看见阮轻雾甜甜的笑脸,甜甜的声音:“老公,你回来啦!辛苦!”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这样子,季京晟能发得起脾气来?
不过,他面色如寒霜,看也不看她一眼。
阮轻雾并不在乎。
对待大金主大靠山,就是要有超绝的良好心态。
“先换鞋子吧。”
阮轻雾取出拖鞋,弯腰放在季京晟的脚边。
随后她又直起身,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她问:“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季京晟径直往客厅走去。
阮轻雾跟在他的身后。
不理就不理呗,无所谓。
她完成她的流程就好了。
再说了,她偷偷的拍下他的股票持仓,马上就要大赚特赚,翻好几倍了,而且她又仗着他的权势名声,在阮氏集团耀武扬威的,她当当舔狗怎么了。
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在外当大爷,在家就要当当孙子嘛。
季京晟在沙发上坐下,解开衬衫的扣子。
阮轻雾挨着他,也坐了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她问,“是太累了,想要休息吗?”
一边说话,她一边倒了茶水递到他的手边。
季京晟按着额角:“聒噪。”
阮轻雾立刻乖乖的保持着沉默,安安静静的坐在他旁边。
但是她不说话,偌大的客厅就变得冷清。
不再热闹。
可分明,在阮轻雾没有到来之前,季苑一直都是冷清的。
所有人都知道,季先生喜欢静谧,所以做事说话都要尽可能的轻,不制造过大的声响。
“阮轻雾。”
忽然,季京晟字正腔圆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到!”阮轻雾下意识的应着,“怎么了?”
他想问她,今天在阮氏集团耍威风的感觉怎么样。
话到嘴边,他又觉得没意思。
季京晟改口道:“会唱歌么?”
“会。”
“会弹吉他么?”
阮轻雾点点头:“也会。”
身为阮家的千金小姐,几种常见乐器都学过。
她最擅长的是钢琴,曾经还登台演出过。
不需要季京晟再说太多,阮轻雾已经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这位爷,想听曲儿了。
没问题!
阮轻雾从佣人手里接过吉他,摸索着调试了一下,弹了弹,便很快就上手了。
“想听什么歌?”她问,“点吧。”
季京晟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上,目光淡淡,薄唇微抿:“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阮轻雾歪头稍微想了想,便开始自弹自唱。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这首耳熟能详的《遇见》,阮轻雾唱得轻松自如。
头发从她耳侧垂落,遮住她的脸颊。
季京晟就这么看着她。
他架着二郎腿,脸色依然如同冰霜,但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眼底的冷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化开……
最后一个音弹完,阮轻雾正要抬头,就听见客厅入口处响起了掌声。
她顺着声音看去。
“年医生?”
看见年瑾阳,阮轻雾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她觉得她的额头眼角周围……
已经开始痛了!
又要来给她针灸了吗!
季京晟却皱起了眉,面露不悦。
他语气不善:“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一会儿了啊,”年瑾阳回答得理所当然,“你们一个弹得太专注,一个听得太认真,没注意到我罢了。我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哪里能出声打扰你们。”
他还竖起大拇指:“好听,天籁。”
阮轻雾的脸微微发热,有些不好意思。
“让你听了吗?”季京晟问,“嗯?”
这是阮轻雾唱给他听的。
年瑾阳凑什么热闹?
听得明白吗?
“那我总不能把耳朵捂起来吧。”年瑾阳手一摊,又转身指了指餐厅厨房那边,“再说了,又不只有我听到了,这么多人都听到了。”
季京晟的脸色更沉了。
“行了,别那么小气嘛,一首歌而已,”年瑾阳说,“我也会弹吉他,我给你……不,我给你们夫妻也唱一首。”
“滚。”
年瑾阳嬉皮笑脸的,压根不在意。
“季太太,”他看向阮轻雾,“我特意来给你针灸的,你的眼睛最近有没有什么感觉?”
“额……”
阮轻雾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回答。
有感觉?
没感觉?
迟疑了半天,阮轻雾点头:“有。”
年瑾阳一听,顿时来劲了:“可以形容一下吗?”
不可以。
因为她编不出来。
好在,季京晟出声了,解救了她。
“看得见就自然会看得见,她现在还是瞎的,”季京晟说,“你到底能不能治好?”
“能,必须能,包的包的!”
年瑾阳信心满满,从他随身背的医药箱里,开始一样一样的拿出工具。
看见那细长的一排排银针,阮轻雾后背汗毛倒竖。
这种酷刑……
她不想再遭受第三遍了!
她决定,扎完这次之后,她就说她可以看得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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