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他骂你野男人,季京晟
作者:黎乖乖
阮建平的这句话,先是传到了管家的耳朵里。
管家思索几秒之后,转身进入餐厅。
然而,只有阮轻雾一个人坐在那里。
季京晟不见身影。
管家怔了怔。
管家脚步放轻,转身就要走。
“是有什么事吗?”阮轻雾的声音传来,柔柔的,“季京晟去洗手间了,你可以跟我说。”
“太太,这……”
“怎么,”她笑笑,“我难道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吗?”
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好说话,但字字句句又都在施压。
这时,外面隐约传来阮建平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我一定要见到季总!”
“阮轻雾不配,她是个下贱的女人!”
“二手货!还怀着野种!”
阮轻雾的听力本来就比一般人要强,所以,她全部都听见了。
“原来是我那二伯来了啊,”阮轻雾放下筷子,站起身来,“那么,我可得好好会一会了。”
她径直往外走去。
管家试图阻拦她:“太太,您还是别……”
“我必须要去。”
阮建平左等右等,干站在那里,跟个大傻子似的。
他生怕见不到季京晟,于是便开始大喊大叫,将难听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一个劲的往阮轻雾身上泼着脏水。
他就不信了,闹这么大,阮轻雾还能在季苑站稳脚跟。
保安也好,佣人也罢,都自觉的和阮建平拉开距离。
阮建平喊得嗓子都嘶哑了。
“你来,”他看向陈鹏,“接着喊。”
“行,我……”
“不用了。”
阮轻雾打断陈鹏的话,走到了季苑大门口。
“怎么是你?”阮建平看着她,“我要见季总!”
阮轻雾只是淡淡的笑了起来:“那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二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这次又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说着,看向阮建平的断指。
“这么久了,二伯这废掉的手,用得还算习惯吗?”
阮建平气得牙痒痒:“你别在我面前嚣张,阮轻雾。你未婚先孕,怀上野种,丢尽了阮家的脸……居然还能嫁入季家!呵呵!你以为你的那些过去,可以藏得很好,当做无事发生吗!”
“我告诉你,我跟季总一说,你就完了!这辈子都完了!以季总的性格,肯定会将你开膛破肚!到时候你的孩子没了,肠子流一地!”
阮轻雾还是笑:“是吗?”
“对!”阮建平眼睛一扫周围的人,“季苑里这么多人都听到了,都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堵得住悠悠众口!”
陈鹏马上附和着:“你还挺会勾引男人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之前跑出去和野男人偷情,后来又能爬上季总的床……你有两下子啊阮轻雾,哪里学的这些花样。”
阮轻雾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浅浅的温温柔柔的。
“舅舅,”她问,“这盐水浸泡过的伤口,愈合得很慢吧?你现在身上还有一块好肉吗?”
“你别嚣张!我会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全部还回来的!”
“那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阮轻雾抬脚,迈出了大门,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了阮建平和陈鹏面前。
“敢动我么?”她问,“敢么?”
阮建平和陈鹏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甚至……
还有点想往后退。
这个阮轻雾,这才多久的时间,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再柔弱无依,不再唯唯诺诺!
气场强大,眼神坚定,丝毫不惧。
谁给她的底气!
他们两个,居然还被她给唬住了!
“呐,二伯,舅舅,我给你们机会了,”阮轻雾忽然又笑笑,收起刚才的凌厉,“既然你们不敢,那我可就敢了。”
阮建平心里一咯噔:“你要干什么?”
“撕烂你的嘴。因为,你刚刚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爱听。”
阮建平下意识的就要抬手去捂嘴,手抬到一半,又赶紧放下。
因为觉得自己这样太怂了。
“你,你少在这里吓唬我,我是被你吓大的?”阮建平说,“我就在这里,你来啊,你上前试试。”
阮轻雾耸了耸肩:“哎呀,二伯,你是不是傻,我何必亲自动手呢。”
她招了招手:“保安,听到我刚刚的话了么?照做。”
周围的保安们开始聚集,上前。
毕竟,阮轻雾是正儿八经的季太太,季苑的女主人。
阮建平看见这个架势,终于开始害怕了。
还没见到季总,这嘴先撕烂了,怎么跟季总告状啊!
“阮轻雾,你无法无天了!”阮建平吼道,“我是你二伯,你爸死了,我就等于是你爸!你简直不孝!”
阮轻雾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退后两步,把地方留给保安们。
方便施展。
她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刚退一步,阮轻雾的后背就撞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
她都不用转身抬头,就已经猜到了是谁。
那熟悉的淡淡松木味道,只有季京晟身上才有。
“季总!!!”
看见季京晟,阮建平如同看见了救星,跟疯了一样冲了上来。
“季总,总算见到你了,我差一点就不能在你面前揭开阮轻雾的真面目了……”阮建平激动的说着,口水四溅,“你不要被阮轻雾骗了,她不干净了,她在外面有野男人,怀上了野种!”
“我把她关在阮家,就是担心家丑外传啊季总!她早就检查出来怀孕了,而且死死的不说出那个野男人的名字。她为了攀附上你,肯定把孩子流掉了,修补了膜,大费周章的去勾引你!”
“上次在医院,我没料到您会维护她,这次我思来想去的,决定将真相告诉您!就算你要迁怒整个阮家,我也顾不得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受骗啊!”
阮建平越说越慷慨激昂:“我决定,大义灭亲!季总,您绝对不能被阮轻雾蒙蔽了双眼!”
季京晟神色淡漠。
他没有搭理阮建平,只是低头,附在阮轻雾的耳边。
“你家里,怎么都是些这样的亲戚。”他的气息呵出,“嗯?”
阮轻雾回答:“你家,不也是这样的亲戚么。”
他们夫妻俩,彼此彼此,同病相怜。
谁又比谁好过到哪里去。
阮轻雾眼睫轻颤:“季京晟,听到他的话了吗?他在骂你野男人,骂我们的孩子,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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