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我要告你

  宋南星咬牙切齿，边哭边说：“怎么不痛死你，痛死我就丧偶，懒得离婚了。”

  霍昀霄捏捏她的脸蛋。

  “没良心，对你这么好，盼着我死。”

  南星看着他，问：“你对我很好吗？”

  “还不好吗？”霍昀霄无奈地笑了，“是不是非要把天上的星星给你，才算好啊。”

  南星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霍昀霄的目光渐渐冷却，说：“只要不是离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南星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低着头，半晌都没说话。

  就在霍昀霄以为她终于累了，不闹了的时候，她又重新抬起眼看向他。

  眼睛里的眼泪还没有消失，泪眼朦胧的。

  她喃喃说：“那我不要钱了，你的钱我一分都不要，我净身出户，你跟我离婚，可以吗？”

  空气中安静了很久很久。

  久到南星细微的呼吸声落在霍昀霄的耳中，都如雷贯耳。

  她说她不要钱了。

  她说她什么都不要。

  不对。

  她不是不要钱了，她是不要他了。

  宋南星说她不要霍昀霄了。

  宋南星不要霍昀霄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南星。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眶和鼻尖还泛着红。

  “不可以。”

  霍昀霄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宋南星，你想都别想。”霍昀霄喘着粗气，“离婚？净身出户？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说散就散？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休想离开我身边。”

  也许是料到南星会说“那你要是死了呢”，霍昀霄又补充了一句。

  “就算是我死了，你宋南星也是我霍昀霄的遗孀，你一辈子都不要想摆脱掉我。”

  南星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他的反应了。

  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霍昀霄无法忍受她这样的眼神，仿佛他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猛地俯身，双手握住南星肩膀，将她按倒在身后的真丝床褥上。

  “霍昀霄你干什么？！放开我！”

  南星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终于从那种心死的平静中惊醒，剧烈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开他。

  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如同蜉蝣撼树。

  霍昀霄在夫妻之事上一直很尊重南星，不管是姿势还是力度，都是按照南星的喜好来，霍昀霄体力好，每次都是一个小时打底，有时候南星累到睡着，都是他把她抱去浴室里洗澡擦干净。

  在这方面，他们一向很和谐。

  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霍昀霄仿佛失控的野兽，浑身的肌肉好像铜墙铁壁，压得南星喘不过气来。

  时间流逝。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朦胧地勾勒出南星苍白的侧脸和凌乱的发丝。

  霍昀霄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袭来。

  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冷静下来，哑着嗓子：“南星，对不起……”

  “啪”的一声。

  南星一个巴掌甩在霍昀霄的脸上。

  “霍昀霄，”南星咬牙切齿，“我要告你，婚内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