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 章 恶有恶报

  贾张氏、贾东旭还以为自己只是偷东西被抓，

  完全不知道警察已经查到了他们关乞丐的窝点，更不知道警察已经从窝点里挖出三具白骨。

  张所长拉住陈国强，挥了挥手：“行了，人赃并获，剩下的交给我们办就行！

  你先到走廊等着，我这就安排人把他们分开审讯！”

  陈国强带着大黄，坐在派出所走廊的长凳上，静静等候审讯结果。

  很快，张所长走出了审讯室。陈国强立刻上前问道：“张所长，他们都交代了吗？”

  张所长撑着脸，语气凝重地回应：“都交代了。

  没想到他们从建国前就开始做这些勾当——

  贾富贵活着的时候，走街串巷拐骗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这几个孤儿。

  见这几个孩子机灵，他就刻意培养，哄骗他们说是没人要的孩子，是自己和贾张氏好心收养的。

  这话天天在他们耳边念叨，他们也就信了，不仅从小拜贾富贵为师，还对两人满心感激，

  后来竟跟着贾富贵、贾张氏一起干起了拐卖儿童的勾当。

  拐来的孩子，要么被打断手脚逼着乞讨，要么就卖给没孩子的人家。”

  “后来快建国时，贾富贵找关系进了轧钢厂，这事才停了一阵。

  等贾富贵出事后，贾张氏便接手过来，继续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建国后，贾东旭跟人赌博输了不少钱。

  他瞧见有些前朝遗老遗少手里有钱，又不敢跟政府部门打交道，就怂恿贾张氏一起下手。

  他们拿出以前拐卖儿童时用的迷药，先把人迷晕，再进屋偷钱财。

  贾张氏动了心，便吩咐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跟着贾东旭一同作案。

  起初偷了几家，见没人敢报警，也没公安找上门，他们就越发大胆，常常趁夜晚行动，越发肆无忌惮。”

  陈国强按捺不住心头的急切，追问张所长：“那他们窝点里的三具白骨，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所长脸色铁青，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那三个都是他们抓来的孩子，就因为不听话，被天天打骂。

  打得重了，又不给饭吃，最后活活饿死的。”

  “他们怎么能这么没人性！”陈国强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那他们最终会怎么判？”

  “枪毙是跑不掉的。”

  张所长斩钉截铁，“犯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几个人一个都跑不了，肯定都得吃枪子！”

  话音刚落，关押室方向突然传来激烈的吵闹声。

  张所长立刻起身往那边走去，陈国强也紧随其后。

  到了关押室门口，只见贾张氏、贾东旭正和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对峙着。

  四兄弟满眼通红，冲着两人厉声怒骂，声音里满是悲愤与不甘。

  “我们从小就听你们的话，把你们当恩人，没想到你们全是谎话！

  原来我们根本不是孤儿，是被你们硬生生拐骗来的！”

  四兄弟被铐在同一根铁栏杆上，手腕被磨得通红。

  老大突然发狠，用肩膀撞向贾张氏，吼道：“你这个毒妇！”

  贾张氏尖叫着后退，贾东旭想上前帮忙，却被老二用脚踹在膝盖上，疼得龇牙咧嘴。

  老三和老四对视一眼，猛地扑向贾张氏——

  手铐链被扯得“哐当”绷直，老三用头撞她胸口，老四借着冲劲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胳膊！

  混乱中，贾张氏的耳朵被老四狠狠咬住，她惨叫着挥手乱打，老四却死不松口，直到扯下一块血淋淋的皮肉！

  贾张氏捂着流血的耳朵，又惊又怒地尖叫：“反了！反了你们！

  要不是我养你们几个，你们能有今天吗？能活到现在？

  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过的好日子，全是我给的！”

  贾东旭也缓过神，在一旁帮腔：“就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敢跟我妈动手！”

  四兄弟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眼神赤红地瞪着他们，像看到了索命的厉鬼。

  陈国强扒着关押室的门缝，看着里面扭打的场面，眉头拧成一团，低声啐了句：

  “都是混蛋玩意，狗咬狗一嘴毛！”

  张所长站在一旁，面色沉凝，抬手冲身边的民警示意：“开门，把人分开！带贾张氏去医务室包扎。”

  民警们早看得心头解气，脸上都藏着掩不住的痛快——

  平日里处理这些丧尽天良的案子，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恶人自相残杀，没人不觉得解气。

  接到命令，几人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推开铁门，冲进去硬生生将扭打在一起的几人拉开。

  被拉开时，老四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依旧赤红，死死瞪着贾张氏；

  贾张氏捂着流血的耳朵，疼得浑身发抖，再没了往日的嚣张。

  民警押着几人各自归位，有人转身去拿急救箱，嘴里还低声念叨：“这叫恶有恶报，一点不冤！”

  张所长看着贾张氏狼狈的模样，心里也透着股解气，转头对陈国强说道：

  “还得辛苦你一趟，你带几个民警，再带上你家大黄，去贾张氏家里一趟。

  他们的财务一直是贾张氏在保管，你带着大黄好好翻找，把他们这些年的赃款赃物都找出来，全部带回所里充公。”

  陈国强立刻应道：“行，张所长，我这就带着大黄跟派出所的同志一起去。”

  他顿了顿，又问道：“对了，要是他们院子里的人问起贾张氏和贾东旭的事，这得保密吗？”

  张所长摆了摆手：“不用保密，这又不是特务案子，没什么好藏着的。

  院子里有人问，你就跟他们说清楚实情就行。”

  “那贾东旭的老婆秦淮茹，她知道贾东旭还有贾张氏做的这些事吗？” 陈国强又追问了一句。

  张所长摇头回应：“秦淮茹不知道。

  贾张氏和贾东旭对她根本不放心，每次出去作案，都会先用迷药把秦淮茹迷晕，之后才敢出门行事。”

  陈国强带着两名公安民警，大黄跟在身后，一行人匆匆来到南锣鼓巷95号院，直奔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在家带着两个孩子，瞧见陈国强领着一群公安站在门口，连忙迎上前，一脸疑惑地问道：

  “国强，你带公安同志来我们家干嘛呀？”

  陈国强看着她，语气平静却不带波澜：“秦淮茹，贾东旭和你婆婆贾张氏犯事被抓了。

  我们是来搜查的，要找出他们藏匿的赃款赃物，这些都得依法充公。”

  “不可能！”秦淮茹猛地提高了声音，满脸不敢置信，

  “贾东旭是我男人，他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犯事？

  我婆婆更是天天在家待着，顶多就是好吃懒做些，哪会干违法的事？你们可别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