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 章 保定找何大清

  陈国强对李怀德说：“李主任，您给何雨柱批几天假，我跟他一起去保定找何大清，帮着搭把手。”

  李怀德皱眉想了想：“你去也好，免得何大清那边说不清楚。

  把他找回来先别让他回家，咱们先搜集证据。”

  “那行！”陈国强应道，“我这就跟何雨柱说您批假了，再跟我爸打声招呼。”

  “路上小心点。”李怀德叮嘱道。

  陈国强走出办公室，直奔厨房。

  何雨柱一见他就迎上来，手里还攥着擦锅的抹布，急着问：

  “国强，李主任批假了吗？”

  “批了，柱子哥。”

  陈国强笑着点头，“我陪你一起去保定找何大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何雨柱愣了愣，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扔，语气带着点赌气：

  “你跟我去干嘛？我去叫他，他还能不回来？

  再说他当年连雨水都不管，现在雨水要嫁人了，他要是还不回，往后我也不认他了！”

  “我找何大爷有件重要事当面说，对他、对你都好。”

  陈国强没细说，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扳倒杨厂长，何大清出了力，李怀德定会给何雨柱些好处。

  何雨柱见他不肯透露，便摆手：“你要去就去，但你得自己跟家里人说清楚，别让我陈叔陈婶他们骂我。”

  “放心，我肯定跟我爸、大哥大姐讲明白。”陈国强转身往车间走去。

  车间里机器轰鸣，陈国强等父亲陈建军手上的活稍停，连忙喊：“爸，你出来一下，有急事。”

  父子俩走到车间外的僻静处，陈国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

  “爸，我要跟何雨柱去保定找何大清回来。”

  陈建军皱眉：“你跟着凑啥热闹？何雨柱自己去就行。”

  陈国强凑近父亲，声音压得更低：“爸，我跟你说，何大清是被杨厂长吩咐易中海设局逼走的！”

  陈建军满脸惊讶，下意识追问：“你说什么？

  何大清是被杨厂长和易中海逼走的？为什么呀？”

  “建国前，杨厂长他们帮日本人做过事，这事被何大爷撞见了，所以杨厂长才让易中海设套把他逼走。”

  陈国强解释道，“昨天咱们得罪了杨厂长和他侄子杨小伟，不扳倒他，你和大哥、大姐在厂里迟早受刁难。

  何雨柱性子冲动，我跟他一起去当面说更稳妥，

  免得到时候他把何大清找回来直接带回家，碰到易中海，让他们有了准备，反倒被动。”

  陈建军摸了摸下巴，琢磨片刻：“行，你跟他去，路上当心点，办事多留个心眼，别露了风声。”

  “知道了爸，我们快则今天回，慢则明天回，你跟我妈说一声，让她别惦记。”

  陈国强告别父亲，往厨房走去。

  “小子，你要去保定？我要不要一起去？”

  大黄呜呜地凑上来，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裤腿。

  “你不用去。”陈国强蹲下身，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我不在的这两天，你盯着点易中海和杨厂长，看看他们有啥小动作。”

  “行，你路上当心！”

  大黄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神里满是叮嘱。

  陈国强回到厨房，和何雨柱汇合后，又一起找李怀德开了介绍信，随后两人直奔火车站。

  到了售票处一问，再过二十分钟就有一趟路过保定的火车，两人当即买了票。

  登上火车，车厢里挤满了人，汗味、烟味、食物味混在一起，难闻得要命。

  陈国强皱着眉靠在窗边，一句话都不想说；

  何雨柱则坐在一旁，双手攥着衣角出神，心里反复琢磨：见到何大清该怎么说？他还会和上次一样不愿意见自己吗？

  没过多久，火车抵达保定。

  下了火车，陈国强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转头问道：“柱子哥，你知道何大爷的地址吗？”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失落：“之前他刚来这边的时候，我和雨水来找过他一次，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和雨水在这儿待了半天就赶回去了，当时想着他应该是不愿意见我们。”

  陈国强想了想：“那这样，我们先去街道办问问，劳驾街道办的同志帮忙查一查，凭着介绍信应该好打听；实在找不到，再去派出所也行。”

  “行，先去街道办，找不到再去派出所。”何雨柱点头。

  两人很快找到街道办，门口的大爷正坐在小马扎上抽烟，见他们过来，连忙起身拦住：“同志，你们找谁啊？”

  陈国强连忙掏出介绍信，笑着说：“大爷，我们从京城过来，找一位叫何大清的住户——

  他是从京城搬来的，和这边一位寡妇成了家。”

  他指了指身边的何雨柱，“这是他儿子，当年何大爷走的时候，把他和妹妹雨水留在了京城，

  这么些年没见过面也没写信，现在妹妹马上要嫁人了，特地来打听他的消息，想让他回去一趟。”

  大爷接过介绍信，眯着眼看了半天，又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说道：

  “何大清啊，我知道！

  他在保定纺织一厂做大厨，手艺好着呢，这会还在厂里忙活，没下班呢。

  要不你们在这儿等他下班，要不就直接去厂里找他，厂子离这儿不远。”

  “那我们去纺织一厂找他，多谢大爷，麻烦您了！”

  陈国强连忙道谢，带着何雨柱一路打听，总算找到了保定纺织一厂。

  到了厂区门口，两人找到保卫科，陈国强对着值班同志笑着说：

  “同志，劳驾帮忙叫一下何大清师傅，就说他儿子从京城过来找他了。”

  保卫科的人看了看何雨柱，又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他们只知道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过日子，帮着抚养白寡妇的两个儿子，

  平时对孩子挺上心，一直以为何大清没孩子，才跟白寡妇在这儿生活、帮着养娃。

  没想到他在京城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保卫科的同志很快反应过来，说道：“你们稍等，我去帮你们喊他。”

  此时的何大清正在纺织厂食堂的后厨忙活，手里的炒勺上下翻飞，锅里的菜香飘满整个厨房。

  突然听到保卫科的人来喊，说他儿子从京城过来找他，何大清手里的炒勺“哐当”一声掉在灶上，满脸惊愕。

  这么些年，他没少给家里写信，就是不见回信，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何大清心里乱糟糟的，也顾不上收拾灶台，急急忙忙擦了擦手就往大门口跑。

  刚跑到门口，他就看到了站在那儿的何雨柱——

  当年走的时候，这孩子才十几岁，如今已经长成了高高大大的小伙子，眉眼间还带着当年的影子，却多了几分硬朗。

  一别就是十几年，父子俩就这么对视着，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半晌，何大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柱子，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心里的怨气一下子涌了上来，语气带着火气：

  “我怎么不能来？

  这么些年你对家里不管不问，我也就算了，当年你走的时候雨水才几岁？

  现在她要嫁人了，我过来通知你一声，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

  “雨水……雨水要嫁人了？”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