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筑巢为你,怒护余生2

作者:皂罗袍断井颓垣
  第十四章 筑巢为你,怒护余生2

  处理完这波危机,樊霄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接近游书朗放学的时候。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头的烦躁与杀意。他原本答应今天亲自去接游书朗放学,但“蝮蛇”的事情需要他立刻做出更多部署,暂时脱不开身。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游书朗的电话,语气在瞬间切换回平时的温和:“书朗,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要处理,不能去接你了。你自己坐车回来,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搭话,直接回家。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电话那头,游书朗的声音依旧温和乖巧:“好,我知道了。你别太辛苦,注意休息,我在家等你。”

  “嗯,在家等我。”樊霄听着他干净的声音,心中的暴戾稍稍平息。

  挂了电话,樊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投入到与“蝮蛇”的博弈中。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麻烦,任何可能威胁到游书朗安全的因素,都必须被彻底、干净地清除。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专注于千里之外的危机时,近在咫尺的危险,已经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悄然露出了獠牙,目标直指独自归家的游书朗。

  游书朗很听话,放学后,直接走向了往常回家的公交车站。从学校到“云麓苑”有一段路相对僻静,尤其是最后一个拐角,连接着主干道和通往别墅区的小路,行人稀少。

  今天天色有些阴沉,午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让这条本就安静的路更添了几分萧瑟。游书朗撑着伞,加快了脚步,心里还惦记着家里书房那本刚到的神经解剖学图谱,以及花园里刚刚冒出的、嫩绿的雏菊芽苗。

  就在他走到那个熟悉的拐角处时,突然从旁边一条狭窄的、堆满杂物的巷子里,猛地冲出来四个打扮流里流气的男人,呈半包围之势,堵住了他的去路。

  这四个人看起来都是二十多岁,穿着廉价的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嘴里叼着烟,眼神浑浊而凶狠,上下打量着游书朗,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哟,小子,放学了?”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眼角有道疤的男人,他吐掉嘴里的烟蒂,用脚碾了碾,语气嚣张,“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呗?看你这一身行头,不像没钱的样儿。”

  游书朗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他握紧了手中的雨伞,伞骨是坚硬的金属材质。樊霄教过他,遇到危险,首先要冷静,其次要利用身边一切可能的东西自卫。

  “我……我没有钱。”游书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手机也不能给你们。”

  “没有钱?”刀疤男嗤笑一声,逼近一步,伸手就想抓游书朗的衣领,“骗鬼呢!这云麓苑里头住的非富即贵,你从这里面出来,跟我说没钱?”

  游书朗反应极快,在他手伸过来的瞬间,猛地将手中的雨伞向前一戳,坚硬的伞尖正中刀疤男的手腕。

  “嘶——!”刀疤男吃痛,缩回手,手腕上立刻红了一块。他脸上的横肉抖动,恼羞成怒,“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抓住他!”

  另外三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要抓游书朗的胳膊。

  游书朗心脏狂跳,但他记得樊霄的话,不能束手就擒。他挥舞着雨伞,奋力格挡,金属伞骨砸在其中一人的手臂上,发出闷响,那人痛呼一声。

  “小兔崽子,还敢反抗?!”刀疤男彻底被激怒,抡起拳头就朝着游书朗的面门砸过来,带起一阵恶风。

  游书朗急忙侧身闪避,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火辣辣地疼。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樊霄给他准备的防身喷雾,对准刀疤男的脸,用力按下了喷头!

  “噗——”一股刺鼻的雾气喷涌而出。

  “啊!我的眼睛!!”刀疤男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住眼睛,痛苦地蹲了下去。

  其他三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游书朗趁机就想跑,但其中一个反应快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书包带子,用力将他拽了回来。

  “操!这小子还敢用阴招!”抓住他的男人骂骂咧咧,一拳就捣在游书朗的腹部。

  “呃!”游书朗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弯下了腰,胃里翻江倒海。

  另一人趁机抢过了他手中的雨伞,狠狠扔在地上,又一脚踢开他掉落的防身喷雾。

  “按住他!老子今天非废了他不可!”眼睛暂时失明、涕泪横流的刀疤男在地上嘶吼着。

  游书朗虽然跟着樊霄学了些格斗技巧,但毕竟年纪小,体力与这些常年打架斗殴的成年混混相差悬殊。很快,他就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后背、肩膀、手臂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衣。

  但他咬着牙,没有求饶,只是拼命护住自己的头和腹部要害。他想起了樊霄,想起了樊霄那双总是带着强大力量和保护欲的眼睛。他不能倒下,樊霄会来救他的,一定会!

  他挣扎着想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被一个眼尖的男人发现,一把抢了过去,看也没看,就狠狠掼在地上!

  “啪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如同游书朗此刻下沉的心。

  “想打电话?做梦!”那个男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刀疤男此时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眼睛红肿得只剩一条缝,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样子狼狈又狰狞。他恶毒地盯着游书朗,因为疼痛和愤怒,面容扭曲:“敢喷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给我往死里打!打残了算我的!”

  他挣脱同伴的搀扶,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抡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游书朗那张清秀却此刻写满痛苦和倔强的脸,狠狠砸下!

  游书朗被死死按住,避无可避,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道冰冷到极致,仿佛蕴含着万年寒冰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雨巷!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耳膜、直抵灵魂的恐怖威压,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包括那个即将落拳的刀疤男。

  四人下意识地转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巷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面罩着同色的长款大衣,肩头已被雨水打湿,泛着深色的水渍。他没有打伞,细密的雨丝落在他墨黑的短发上,凝聚成细小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是樊霄。

  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气息微有不稳,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如同两口冰封的寒潭,里面翻涌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怒火与凛冽杀意!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四个男人,如同在看四具死物,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看到樊霄,游书朗一直强忍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眼泪汹涌而出,带着哭腔喊道:“樊霄!!”

  这一声呼喊,像一把淬火的尖刀,狠狠刺穿了樊霄的心脏!他看到游书朗被按在墙上,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擦伤,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泪水,写满了惊恐和无助。

  他的书朗……他放在心尖上,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人,竟然被这些肮脏的、如同阴沟里老鼠般的杂碎,如此欺凌殴打!!

  一股从未有过的、几乎要焚尽他理智的狂暴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最深处汹涌而出!那怒火中,夹杂着滔天的心疼、蚀骨的自责,以及一种要将眼前这些人碎尸万段的狠厉杀心!

  “你们……找死!!”樊霄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索命魔咒,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气息。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形如同鬼魅般动了!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先是疾冲至跪在地上的刀疤男面前,在他因眼睛剧痛而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抬起脚,用坚硬的皮鞋鞋跟,对着他刚才被打伤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下!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啊啊——!!”刀疤男发出了比刚才被喷中眼睛时更加凄厉十倍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着以一个诡异角度弯曲的手腕,痛得浑身抽搐。

  另外三个男人被这狠辣果决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樊霄已经如同虎入羊群,冲到了他们面前!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全是杀人技!快!准!狠!

  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抓住游书朗左臂那个男人的颈侧动脉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白一翻,直接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紧接着,樊霄侧身避开另一人挥来的拳头,右手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击在他的肋下!

  “噗!”那人只觉得肋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断了几根,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跪倒在地,脸色煞白。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樊霄长腿一记凌厉的侧踢,正中他的膝窝!

  “啊!”那人腿一软,向前扑倒,下巴重重磕在湿冷的地面上,满嘴是血,一时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四个嚣张跋扈的成年混混,已经全部躺倒在地,呻吟哀嚎,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游书朗脱离了钳制,身体一软,差点跌倒。樊霄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将他稳稳地扶住,揽入自己怀中。

  “书朗!”樊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急切地检查着游书朗身上的伤势,看到他脸颊的红肿、嘴角的血迹,还有身上衣服的尘土和脚印,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疼得他几乎窒息。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血丝,动作轻柔得与刚才那个煞神般的少年判若两人,“伤到哪里了?很疼是不是?别怕,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游书朗紧紧抓住樊霄的大衣前襟,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身体还在后怕地微微发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地摇头。

  樊霄拥着他,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中的杀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他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大衣,将游书朗整个包裹住,然后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四个如同死狗般的男人。

  “秦峰。”他拿出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号码,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不带一丝人类情感,“清禾市,东郊,云麓苑外围东南角巷口。四个人,袭击书朗。我要他们所有的底细,包括他们祖宗十八代,以及是谁指使的。十分钟内,带人过来处理干净。”

  “是,先生!”电话那头的秦峰心中一凛,从樊霄的语气中,他听到了久违的、近乎实质的杀意。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调动人手。

  挂了电话,樊霄不再看那四个垃圾一眼,他打横将游书朗抱起。游书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我能自己走。”游书朗小声说。

  “别动。”樊霄的声音不容置疑,抱着他,稳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少年的身躯在他怀中,轻得让他心疼。

  雨还在下,细密冰凉。樊霄抱着游书朗,走在寂静的路上,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去风雨。游书朗将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巨大的安全感取代。

  “樊霄,”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没有保护好自己。”

  “不是你的错。”樊霄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眼神深邃而认真,里面翻涌着后怕与坚定,“书朗,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疏忽了,不该让你一个人走这条路。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誓言:“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处于任何可能的危险之中。永远不会。”

  游书朗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认真与疼惜的俊脸,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消散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回去,低声说:“我相信你。”

  回到家,樊霄立刻将游书朗抱进客厅,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他迅速取来医药箱,半跪在沙发前,开始为游书朗处理伤口。

  消毒、上药、贴上创可贴……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他一分一毫。看着游书朗白皙皮肤上那些刺眼的青紫和红肿,樊霄的眸色一次次暗沉下去,如同风暴前夕的海面。

  “疼吗?”他每次上药,都会低声询问。

  “有一点,但没关系。”游书朗忍着疼,努力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这笑容看在樊霄眼里,却让他更加心疼,也更加愤怒。

  处理好伤口,樊霄让游书朗靠在沙发上休息,给他盖好毛毯,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看着他喝下。安顿好一切,他才起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一旦脱离游书朗的视线,樊霄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与肃杀。他再次拨通了秦峰的电话。

  “先生,那四个人已经被控制住了,正在城西的废弃仓库审讯。”秦峰的声音传来,“初步查明,他们是一个叫做‘黑虎帮’的小帮派的成员。帮主叫赵黑虎,以前是孙家的头号打手,手段狠辣,孙家倒台后,他带着一部分残余势力逃到了周边城市,成立了黑虎帮,主要在清禾市周边的几个县市活动,涉嫌多起抢劫、敲诈、打架斗殴和走私案件。根据那四个人的口供,是赵黑虎亲自下令,让他们埋伏在云麓苑附近,专门针对游少爷,目的是……是给先生您一个‘教训’,报复您当初对孙家的赶尽杀绝。”

  “黑虎帮?赵黑虎?”樊霄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极致的冷笑,“很好。一个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也敢把主意打到书朗头上。”

  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风暴:“我要黑虎帮,从地球上彻底消失。赵黑虎,还有今天那四个杂碎,我要他们受到法律‘最公正’的审判,把牢底坐穿,永世不得翻身。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先生。”秦峰心领神会,“我已经让人在收集黑虎帮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他们之前犯下的一起致人重伤的旧案,以及走私的一些账本和交易记录。证据确凿,足够他们所有人把重刑牢底坐穿。”

  “不够。”樊霄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仅仅坐牢,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在进去之前,就先尝尽绝望的滋味。查清楚赵黑虎以及所有核心成员,包括今天那四个人的直系亲属,所有社会关系,名下所有资产。断掉他们所有经济来源,收回所有非法所得,让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负债累累。我要让他们知道,动了我樊霄的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连累多少无辜!”

  他要的,是株连,是彻底的毁灭!他要让所有敢打游书朗主意的人都知道,代价是他们绝对无法承受的!

  “是,先生!我立刻去办!”秦峰毫不犹豫地应下。他跟随樊霄日久,深知这位年轻主上平日里冷静克制,但一旦触及游书朗这个逆鳞,其报复手段会是何等的酷烈与不留余地。

  接下来的几天,樊霄对外展现出雷霆万钧的狠厉手段,对内则依旧是对游书朗无微不至的温柔。

  秦峰的效率极高,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和手段。黑虎帮过往所有见不得光的罪行,包括一些被赵黑虎以为早已掩盖的旧案,都被一一挖出,整理成详尽的证据链。同时,针对赵黑虎及其核心成员亲属的“清算”也同步展开。他们的银行账户被莫名冻结,名下房产、车辆被查出问题而查封或强制拍卖,家人工作的单位收到匿名举报信(内容真假参半,但足够造成麻烦),甚至孩子在学校也遭到排挤……

  短短数日,曾经在周边县市嚣张一时的黑虎帮土崩瓦解,核心成员几乎被一网打尽。赵黑虎在试图潜逃时被警方抓获,面对铁证如山,他面如死灰。

  在樊霄无形的压力下,案件的审理进程快得惊人。赵黑虎因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抢劫罪、走私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而那四个直接对游书朗动手的男人,作为从犯,也因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等,分别被判处了十年到十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他们的家人,则在失去经济来源和社会关系的双重打击下,迅速沦落,生活困顿,尝尽了世态炎凉。

  这一切的腥风血雨,都被樊霄完美地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游书朗所看到的,只是一个更加寸步不离保护着他的樊霄,以及家里日益温馨的氛围。

  几天后,秦峰向樊霄做最终汇报:“先生,黑虎帮已彻底铲除,相关人等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们的家人也按照您的意思处理了。”

  “嗯。”樊霄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后院花园里,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抚摸雏菊嫩芽的游书朗,眼神深邃,“传话下去,以后,无论是谁,哪个势力,再敢把主意打到游书朗身上,黑虎帮就是前车之鉴。”

  “是,先生!”

  挂了电话,樊霄推开书房的门,走向花园。

  游书朗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脸上洋溢着纯净的笑容,指着地上那一点点嫩绿:“樊霄,你快看!雏菊发芽了!好多好多!”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脸上的伤痕已经淡去,眼神清澈明亮,充满了对新生命的欣喜和对未来的期待。

  樊霄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来:“嗯,看到了。很快就会开花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游书朗带着泥土气息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

  “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他再次郑重承诺。

  游书朗回望着他,眼中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他用力地点点头,笑容灿烂:“我相信你。”

  阳光温暖,雏菊初萌,家安人在。

  樊霄看着身边人的笑靥,心中那片因杀戮和黑暗而冰冷的荒原,仿佛也被这笑容照亮,生出了柔软的青草与花朵。

  他为游书朗筑的巢,不仅是物质的安身之所,更是他用权力、谋略,甚至必要时不惜动用血腥手段,为他撑起的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任何试图闯入这片天空,试图伤害他珍宝的乌云与风暴,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驱逐、彻底湮灭。

  他的世界或许依旧充斥着算计与黑暗,但游书朗是他唯一的光,是他心甘情愿用一切去守护的救赎。

  而那些试图触碰他逆鳞的黑暗,早已被他亲手埋葬,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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