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17)
作者:超人喵
这不对劲,冉涔蹙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在靳野的颈后皮肤上轻轻摩挲,仿佛想凭触觉确认某种被隐藏的真相。
而靳野,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敏感,尤其抗拒被这不请自来的家伙随意触碰。
他虽昏沉,意识却像是被细小的针尖不断刺着,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偏偏那一位名义上该照顾病人的“家属”,魂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重天外,整个人根本不在状态。
靳野就是在这样一片混沌与焦灼中渐渐苏醒的。
喉咙干得像是被沙砾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他迫切地需要水,哪怕只是一滴润泽。
可那个该递水的人呢?冉涔眼神发直,心思显然飘远了,完全没注意到床上人已经睁开眼。
靳野气得简直要呕血,内心疯狂腹诽:这主角受怎么回事?连照顾病患都不会?
他现在浑身沉得像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都艰难得要命,只能拼命地眨眼,试图用目光传递“我已醒,快理我”的讯号。
但冉涔倒好,全程走神,别说水了,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根本鸟都不鸟靳野!
就在靳野几乎以为自己即将在极度干渴中意识涣散、最终以一种毫无尊严的方式悄然死去时,一直静默不语的冉涔终于微微侧首,将目光轻缓地投注在了他的脸上。
青年原本神色淡漠,如同端坐莲台之上的玉面观音,不染尘埃、不通人情,仿佛世间万物皆与其无关。
可就在视线相接的一刹那,那尊冷寂的玉像骤然被注入了灵魂——属于冉涔的、幽邃而危险的气息霎时弥漫开来。
原本洁净出尘的眉目染上一层诡艳邪气,就如同圣洁佛台跌入无间地狱,骤然绽放出带着蛊惑与毁灭意味的罂粟之花。
这一瞬的转变太过骇人,太具冲击,看得靳野脊背发凉、心跳如擂。
他浑身紧绷,下意识进入戒备状态,脑中警铃大作:我去,这不会真是个修炼千年的妖怪披了张人皮吧?也太吓人了!
“叔叔,您醒了?”一道温和的声线轻轻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方才我有一点点走神,实在很抱歉……您现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处不舒服?若有什么不适,我帮您看看。”
一股难以追溯源头的清雅芳香幽幽逼近,靳野神思恍惚了一瞬,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冉涔。
青年见他这般模样,唇角轻轻勾起,眼中浮起一层笑意,那望向男人的目光里,含满了靳野怎么也读不懂的深邃意味。
“您的唇瓣看起来有些干,是渴了吗?”冉涔轻声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啊……我这就去为叔叔端水来。”
话音未落,他那莹白如剔透白玉的蛇尾便轻轻一甩,动作迅捷而流畅,转眼就从一旁取来了清冽的溪水,小心翼翼地将水喂进男人唇间。
靳野整个背脊斜斜倚靠在冉涔的胸脯之上,贴得极近,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一边小口喝着水,一边却总忍不住左右挪动,身体里仿佛窜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劲,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夺过水、然后离冉涔远远的——越远越好,八百里的距离才够安心。
耳侧猝不及防传来低沉而温热的笑声,青年的吐息如同羽毛般轻柔却执着地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垂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麻痒与不适。
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靠近,那温热气息几乎要渗入肌肤,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避开,却又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靳野身躯在这一刻彻底僵硬,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如铁,仿佛被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
脊背挺得笔直,双肩微微耸起,整个人恰似一张拉至满月的弓弦,蓄势待发却又竭力隐忍,仿佛稍一松懈便会失控。
冉涔的眸子几不可察地闪了闪,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晦涩情绪,那些疯狂滋生的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然而他迅速压下心底波动,面上依旧维持着一派轻松神态,甚至故意带上一丝戏谑的笑意,轻声问道“叔怎么了?难道是这溪水不符合胃口?”
喉咙得到充分滋润,原本的干涩虽然缓解,但身体的无力感却再次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靳野勉力打起精神,却还是显得没什么生气,他轻轻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混沌。
忽然间,一段记忆闪过他的脑海,男人猛地想起什么,连忙急切追问
“之前从崖上坠落,还有后来在洞窟中的时候——是你,对不对?是你把我从水里救起来,又帮我包扎伤口的,是吗?”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忽视的紧张,仿佛对那位救命恩人格外在意,格外关心。
冉涔神色平静如常未有波动,反而趁着这个机会愈发贴近眼前男人。
掌心轻轻揉弄着靳野那沾满灰尘、毛毛躁躁却让青年怎么也摸不够的凌乱黑发,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语气温柔而笃定“是我,叔…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靳野原本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这种过于亲近的接触,但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又勉强压下了抗拒动作,微微收敛神情。
他努力挤出一个真诚笑容,声音里带着感激“真的非常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没命。
但我还是想说——以后可不可以别再用那种带刺的藤蔓给人包扎了?那些刺扎进肉里,真的特别特别痛。”
男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委屈却不自知“而且我现在后腰屁股下面、还有胳肢窝这些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些尖刺,它们扎在肉里,又疼又痒,实在难受。
既然你都救了我,不如好人做到底,帮我把这些刺全都拔出来,行不行?”顿了顿小声补充“再不处理的话,感觉快要肿起来了。”
这副被救了却还敢得寸进尺的小模样,让冉涔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发笑。
原本盘踞心头的种种猜疑与不安竟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笃定的确信——靳野必然是被大巫医种下了钟情蛊。
若非如此,这男人怎会在短短数日之间,就对他展现出如此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此时此刻,冉涔心中涌动着一股近乎失控的冲动。
他几乎想立刻撕下所有伪装,将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老男人彻底压制,看他惊慌失措、眼泪决堤的模样。
他渴望见到靳野匍匐于自己身下,哭叫挣扎却无力挣脱的抗拒姿态,那一定会比如今这副故作隐忍的样子更加委屈、更加可怜——可怜到令他忍不住想贴近,用唇舌一一舔去那些晶莹剔透的泪痕,还有那如同珍珠般滚落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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