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章 年代：只想抱大腿摆烂的小知青/整治俩人渣③③

  入目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坯墙，屋顶挂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身下是铺着干草的木板床，陌生的环境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三人眼底不约而同涌上警惕，手悄悄摸向枕边。

  那里本该是他们夜里防身的干柴，此刻却空空如也。

  “醒了就好，快把这药汤喝了，怀瑾特意让人熬的，治风寒的。”

  熟悉的声音传来，周爷爷拎着一个粗瓷药罐，脚步轻缓地走了进来，罐口氤氲着淡淡的药香。

  可老人们的目光却越过他，死死钉在了他身后，那毛茸茸的棕黄色身影，尖嘴猴腮，圆溜溜的黑眼睛滴溜溜转，不是猴子是什么？

  大圣不满地瘪了瘪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食盒放在炕边的小桌上，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

  “俺的猴娘来！起早贪黑伺候颜瑾那个小祖宗就够折腾了，这大白天的还得伺候你们这些老家伙？

  天呐，老大不会是骗俺的吧？他说俺是齐天大圣转世，可俺怎么觉得自己是老妈子转世呢？”

  李奶奶端着周爷爷递来的药碗，视线却黏在大圣身上挪不开，声音压得极低：

  “老周，这小东西……瞧着通人性得很，能听懂咱们说话不？”

  周爷爷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大圣的脑袋，后者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却没真的发脾气。

  “怀瑾那孩子特意跟我说的，这猴子灵性着呢，咱们说的话它基本都能听懂，就是嘴碎了点，爱抱怨。”

  他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大队知道咱们前些天在牛棚受了寒，特意给放了两天假，这里是后山怀瑾的闲屋，偏僻安静，正好让你们养养身子。”

  王爷爷靠在墙上，缓缓闭了闭眼，眼角的皱纹拧成一团，一声沉重的叹息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无尽的沧桑：

  “唉，想当年咱们几个，要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要么是学校的教书先生，也算风光一世，谁能想到，一扬风波下来，竟落到这般境地，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

  他睁开眼，眼底泛着湿意，语气却格外坚定：

  “人啊，只有走投无路的时候，才知道谁是真心对你好。

  莫怀瑾和颜瑾这两个娃，不嫌弃咱们是‘黑五类’，冒着风险把咱们接到这儿，还送药送吃的，这份情，咱们得记一辈子。

  等将来咱们有翻身的那天，一定要好好拉他们一把，绝不能让好孩子受委屈。”

  周爷爷和李奶奶连连点头，眼眶都红了，桌边的大圣也停下了抱怨，蹲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圆眼睛里竟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了然。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田埂上，刚割完满满一筐猪草的颜瑾，正背着筐子，鬼鬼祟祟地往村东头的方向走。

  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蹲在他的肩膀上，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爪子还时不时挠挠颜瑾的耳朵。

  “人，咱们这是要干嘛去呀？是不是去吃饭？我肚子都饿了。”

  小松鼠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颜瑾已读乱回，“谢谢夸奖，我今天的确帅得惊天动地，连风吹过来都带着帅帅的空气。”

  小松鼠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啊？我寻思我也没夸你呀……”

  颜瑾的目的地，正是颜磊上工的地方，村东头的玉米地。

  此时，地里已经有不少村民在忙碌着，有的弯腰锄地，有的蹲在地上捡掉落的玉米粒，颜磊正和几个知青一起，拿着锄头在地里翻土，动作慢悠悠的，一看就没怎么干过活。

  颜瑾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眯着眼睛观察着颜磊的一举一动，心里暗暗盘算着：

  人这么多，直接动手肯定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麻烦就大了。

  看来，只能用系统给的那个小型整蛊丸了。

  虽然功效没有上次的整蛊丸厉害，但是这样挺好，省得一个大队都沉浸在屎里出不来。

  【叮！小型整蛊丸已兑换，功效：持续两天肠胃紊乱，伴随不受控制的臭屁，威力适中，不会对周围的人造成严重伤害~】

  颜瑾满意点头，下一秒，一道透明的气流从他指尖飞出，悄无声息地飘向玉米地里的颜磊，与此同时，另一道气流也朝着不远处的晒谷扬飞去。

  柳如烟，自然也不能放过。

  此时的颜磊正弯腰锄地，突然感觉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

  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只当是早上喝了凉粥闹的，咬着牙继续干活。

  可没过多久，那股胀气越来越强烈，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猛地涌上腹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噗……”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玉米地里炸开，声音洪亮得堪比惊雷，连旁边的玉米秆都晃了晃。

  颜磊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夹紧屁股，脸涨得通红——完了。

  可那屁根本不受控制，“噗噗噗……”一声接一声，响得此起彼伏，而且每一声都带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恰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跟在他身后捡掉落的玉米粒，猝不及防被这屁正面击中。

  那股臭味直冲鼻腔，老大娘只觉得眼前一黑，头发都被屁的冲击力崩得根根直立，像个炸毛的老母鸡。

  “yue……”

  老大娘猛地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指着颜磊的后背就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得能穿透耳膜：

  “你个遭瘟的兔崽子，老娘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干活磨磨蹭蹭，比乌龟爬得还慢，放屁倒是比打雷还响。

  你放之前不会打声招呼吗？一声不吭就噗的一下，连屎带汤的都快喷出来了。”

  老大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越来越大：

  “我不管，老婆子我被你的屁熏得头晕眼花，肯定是熏出病来了，没有五块钱医药费，我就不起来了。

  要不然我就去知青办投诉你，让他们看看你这知青是来建设农村的，还是来污染空气的。”

  玉米地里的人原本都在埋头干活，被这动静一吵，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众人看着颜磊涨得通红的脸，又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一个个都捂着鼻子，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嘲讽。

  颜磊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丢人过，耳朵尖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这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心疼得直抽气，却还是硬着头皮递给老大娘，声音带着哭腔：

  “给给给，你快别说了，求求你了，别再丢人了。”

  老大娘接过五块钱，立马停止了哭闹，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脸上笑开了花。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观的众人扬声说道：

  “大家都别看了，都散了吧！刚刚那屁是俺老婆子放的，不关这个知青娃子的事，是俺年纪大了，控制不住，让大家见笑了。”

  话音刚落，“噗……”又是一声巨响从颜磊身上传来，那臭味比刚才更浓了。

  老大娘眼神一转，立马配合地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一脸坦荡地说道：

  “大家别误会，这不是屁声，是我吹的口哨，怎么样，我吹得还不错吧？”

  紧接着，颜磊的屁一声接一声，老大娘的口哨也跟着一声接一声，一屁一哨，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