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1章 年代:只想抱大腿摆烂的小知青/ 堂哥来了?②⑨
作者:猫猫爱吃番茄酱
所以不是大伯一家正好姓颜,而是因为颜瑾姓颜,他们才能姓颜。】
气运之子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气运光环越来越弱,但是运气还是偏向他,又给他送来一个小帮手。
这日,谁也没想到,本该被发配到大西北农扬接受劳动改造的颜磊,竟坐着破烂的牛车正往红旗大队赶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脸色带着长途跋涉的蜡黄,眼神却淬着股阴鸷的狠劲。
没人知道颜磊动用了多少关系,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了这次调动,他几乎掏空了舅舅家的家底。
又是塞钱打点,又是托人找门路,跑断了腿、磨破了嘴,才硬生生把即将敲定的西北农扬名额换成了红旗大队。
这一切,全是为了颜瑾——那个毁了他一切的罪魁祸首。
想起自家的遭遇,颜磊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父母被下放,吃尽了苦头;
他好不容易谈妥的对象,一听说他家的变故,当天就托人带话断了来往;
从前在城里,他也是个能顿顿吃肉、天天喝酒的潇洒主,如今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问题家属”。
这突如其来的落差,像一把淬毒的刀,日夜剜着他的心。
他攥紧拳头,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颜瑾,你害我家破人亡,我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同一时间,颜瑾正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他揉了揉鼻尖,嘟囔着坐起身,“这天儿也太凉了,还是得多穿点吧。”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一丝凉意钻了进来。
他侧头看了眼还睡得正香的莫怀瑾,对方一只胳膊正牢牢地圈着他的腰。
颜瑾失笑,轻轻掰开那只手,随后开始套上秋裤、绒裤、毛裤、打底裤、棉裤、裤子……
“噗嗤——”
莫怀瑾不知何时醒了,看着他这副“全副武装”的模样,忍不住调侃:
“老婆,你是不是属猫的?这么怕冷?这才刚入秋,离冬天还早着呢!
要是等下了大雪,你岂不是要裹成个粽子?”
他伸手捏了捏颜瑾鼓囊囊的裤腿,眼底满是笑意:
“不过也没关系,咱们可以烧炕。
今天我就把火炕修一修,好好晾晒两天,等天一冷就能用上了,保准让你睡得暖暖和和的。”
颜瑾正费力地拽着棉裤的裤脚,闻言眼睛一亮,认真点头:
“好呀好呀!我真的超怕冷的,一冷就浑身发抖,连手都握不住东西。”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大圣无奈的抱怨声响起,“我说两位老大啊!你们到底起没起?
快赶紧起床吃饭,俺猴猴天不亮就爬起来生火煮粥,忙前忙后的,都快忘了自己是只猴子,倒像个伺候人的老妈子了……”
颜瑾侧耳听了听,转头看向莫怀瑾,一脸茫然:
“他在嘀咕啥呢?我怎么听不太懂?”
莫怀瑾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它说你今天气色特别好,看起来格外好看,晚上要给你烤最甜的红薯吃。”
“真的?”
颜瑾立刻笑开了花,得意的挺了挺胸,炫耀道,“我就说嘛!我本来就很帅,今天肯定更帅!”
吃过早饭,大队部的哨子声准时响起。
打谷扬上早已堆满了金灿灿的苞米棒子,像一座小山。大队长站在土坡上,扯着嗓子分配任务:
“男人们都扛着锄头去南坡翻地,女人们留下来,把这些苞米棒子的粒都扒下来,晒干了存起来。”
颜瑾本想跟着莫怀瑾一起去翻地,却被大队长一把拦住:
“颜知青,你身子骨弱,经不起南坡的累活,就留在这儿和妇女们一起扒苞米吧,轻松点。”
他这一安排,立刻引来了几个碎嘴大娘的窃笑。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娘捂着嘴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哈哈,小知青,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点吧?连翻地都扛不住,将来怎么说媳妇啊?哪家姑娘愿意嫁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另一个梳着发髻的大娘连忙附和,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
“啊对对对!我看他连锄头都举不起来,那事儿指定也不行,长得倒是挺板正,白白净净的,谁知道是个病秧子哦~中看不中用。”
人群里,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大姑娘脸蛋通红,鼓起勇气举起手,小声说道:
“娘,俺不嫌弃他,颜知青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俺喜欢他。”
“喜欢个屁!”
姑娘的娘伸手在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压低声音训斥道:
“你傻啊?和他在一起,将来家里的活不得你全包了?
他个病秧子啥也干不了,空有一副娘里娘气的容貌,能当饭吃吗?将来有你受的罪。”
姑娘被训得眼圈发红,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跟着嘲笑颜瑾。
那些平日里受颜瑾照拂的孩子们的家人,此刻纷纷站出来替他说话。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大娘瞪了刚才嘲笑颜瑾的人一眼,反驳道:
“他大娘,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人家娃子长得好看那是天生的本事,怎么就成娘里娘气了?
我看你年轻的时候,长得还爷里爷气的呢,不照样嫁人生娃了?你家大爷也没嫌弃你啊!”
另一个大婶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人家是城里来的知青,是知识分子,懂的东西比咱们多得多!
你这一辈子在地里刨食的,还好意思嫌弃人家?说不定哪天城里下来返城的指标,人家知青娃子就风风光光回城里享福去了,到时候你想见都见不着。”
颜瑾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委屈,后悔听了大队长的安排留在这儿受气。
但听着听着,他渐渐不后悔了,有大娘们唠嗑的地方,就没有听不到的瓜。
他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拿起一个苞米棒子,一边慢悠悠地扒着粒,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大娘,凑到旁边几个相熟的大婶身边,一边飞快地搓着玉米粒,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知道吗?那个陆知青,他的屁股可真白啊!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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