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章 我那高冷无情的师尊→颜瑾名字的来历(33)
作者:猫猫爱吃番茄酱
离开桃花岛时,画卿颜牵着颜瑾的手踏云而行,却特意绕开了寻常路径,往雪玉山的方向去。
那不是人间凡俗的雪山,终年被极寒罡风裹挟,气温低至零下几百度,便是筑基期修士踏入其中,稍不留神也会被冻僵经脉,寻常人类更是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颜瑾本就带着旧疾,畏寒得很,不过在雪玉山外围站了片刻,便觉刺骨的寒意顺着衣角、指尖往骨头缝里钻。
这么冷的天不过片刻,颜瑾的唇色就淡得近乎透明,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画卿颜见状,指尖掐诀,先前收在袖中的画卷凌空展开。
“进去待着。”他轻声道,却见颜瑾摇了摇头,只是往他身边又靠了靠,指尖攥住了他的衣摆。
画卿颜无奈,却也心疼。
他抬手解下外袍,那是件用重甲魔鳞混合天蚕丝织就的玄黑法衣,当年斩杀那只元婴期魔物时,他特意取其最坚硬的鳞甲炼化;
不仅能硬抗元婴期以下修士的全力一击,更有隔绝极寒、酷热的奇效,衣料内里还密密麻麻绣着暖身的“流火符”,寻常时候触之即暖。
他将法衣展开,从身后裹住颜瑾的肩背,连带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宽大的衣袍将两人裹在一处,寒风瞬间被隔绝在外。
颜瑾被裹得严实,鼻尖萦绕着画卿颜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法衣上残留的灵力暖意,冻得发僵的身子渐渐回暖。
他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霜花,露出的两只眼睛看着他:
“画卿颜,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早就注定好的?
画卿颜挑眉,指腹轻轻蹭掉他睫毛上的霜:“此话何解?”
颜瑾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肌,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你叫画卿颜,我叫颜瑾,咱们俩都有个‘颜’字。
你的尾字是我的姓氏,你说,这算不算天定的缘分?”
画卿颜的心忽然软了下来,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十几年前。
那时他刚结束四海游历,在一处被魔物侵袭的村落外,撞见了那场惨烈的屠杀。
四处都是焦黑的屋梁塌在地上,他斩杀最后一只魔物时,却听见了微弱的婴儿啼哭。
循声而去,只见一具被烧得焦黑的妇人尸体,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脊背弓着,双手死死护着身下的东西。
他蹲下身,从尸体的指缝间望去,才看见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小脸白净,竟连一点火星都没沾到。
修仙之人活了数百年,早已惯看生死离别,可此刻见着这般舍命相护的模样,心中还是被狠狠的触动。
原来母爱,竟能坚韧到这般地步,连烈火与死亡都无法摧毁。
他暗叹一声:若是未曾撞见也就罢了,既然遇上了,便是他与这孩子的缘分。
画卿颜想要掰开妇人的手,但是却无论怎么都打不开。
“你是个伟大的母亲。
放手吧,本尊向你保证,定会替你照顾好他,护他平安长大,一世无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原本僵硬的手指竟缓缓松开了,像是听到了他的承诺。
画卿颜将婴儿轻轻抱进怀里,用自己的法衣裹得严严实实,又以灵力化出一方土冢,将妇人的尸体安葬,还在坟前立了块无字木碑。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小家伙似是感受到了温暖,渐渐停止了啼哭,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还攥住了他的衣襟,模样清秀又乖巧。
“该叫你什么好呢?”
他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拂过婴儿软乎乎的脸颊,忽然想起方才心中闪过的两句诗。
“小家伙,为师便赠你一字‘颜’,此为为师名字的尾字。”
画卿颜抱着孩子踏空而起,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他的声音却在空中响起:
“君名藏尽人间暖,姓氏偏承尾字颜,瑾随师心承风骨,共赴人间万里缘。”
“不负人间颜如玉,常存胸次瑾无瑕。”
他念出这几句时,低头看向怀中的婴儿,轻声道:
“便叫你颜瑾吧。”
话音刚落,指尖就被婴儿软软的小手攥住,那力道虽轻,却像攥住了他往后数十年的时光。
颜瑾听着这过往,眼眶微微发热。
不知为何,画卿颜描述的画面,竟像刻在他的记忆深处。
焦黑的温度、温暖的法衣、还有怀抱里的松木香,这些感觉清晰得不像旁人的故事,反倒像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可他转念又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自己明明是穿书而来的,怎么可能是当年那个被救下的婴儿?这不过是巧合罢了。
画卿颜见他眼眶泛红,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声音也低了些:
“为师当年答应你母亲,要好好照顾你,可我却……却把你拖进了这些情爱纠葛里。”
颜瑾闻言,连忙捂住他的嘴,脸颊泛红:“画卿颜,你说错了。
我是自愿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顿,声音认真,“我爱你,画卿颜,不是因为感恩,也不是因为依赖,就是单纯的,喜欢你。
话音未落,一个轻软的吻落在画卿颜的侧脸。
颜瑾抬头看他,眼尾泛着红:“好师尊,你冷不冷?要不要做点什么暖暖身子?”
他扫了眼四周茫茫的雪地,眼底笑意更浓,“这里,好像是个不错的地方。”
画卿颜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了薄红,嘴上连忙道:
“不、不好吧,光天化日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可他的动作却诚实得很。
指尖迅速扣住颜瑾的腰,将人往雪地里一块铺着软绒的岩石上带了带,同时将身上的法衣再展开些,恰好挡住了外面飘落的雪花和可能窥探的目光。
天上的雪花簌簌飘落,落在法衣上便瞬间融化,化作点点水珠,而法衣笼罩的小天地里,却满是暖融融的气息。
就在这时,系统三三的机械音突然在颜瑾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
【宿主,众所周知,你家师尊的嘴和他的人,向来属于两个独立体系。
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离开雪山时,颜瑾整个人瘫软地窝在画卿颜怀中,被他用灵力裹着往前行。
他靠在画卿颜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低声嗔怪道:
“哥哥,你刚刚真的好凶~”
画卿颜低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
“你每次这么叫‘哥哥’,我都总觉得亏欠你。
论辈分,我是你的师尊,论年岁,更是比你虚长了几百岁,倒像是借着身份,占了你的便宜。”
他抬手拢了拢颜瑾身上的外袍,将人裹得更严实些,“睡会儿吧,你那块宗门玉牌上的任务不急,晚些回去也无妨。
这两年,我带你把修仙大陆好好逛个遍,去看看江南的烟雨,去尝尝西域的葡萄酿,等日后回了宗门,怕是再难有这样的清闲时光了。”
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添了几分沉凝:
“魔界这几年的异动越发频繁了,我派去边境探查的弟子传回消息,那边的结界已经出现了三道裂痕,魔物随时可能冲破结界。
等回去,我总要守着人界的安宁,到时候怕是没时间陪你了。”
颜瑾闻言,立刻乖乖点头,小手攥住他的衣襟,眼底满是崇拜的光:
“我知道啦,夫君最厉害了,能拯救天下苍生,我真为你骄傲。
以后我也会好好修炼,等我变强了,就和你一起守着人界,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从此你守护天下,我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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