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章 病美人该溜子VS装修车工的大佬(9)
作者:猫猫爱吃番茄酱
就在权卿还想吻颜瑾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传来小弟的声音:
“权大!二道的三当家闯进来了,非说找您有事,拦都拦不住。”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一个粗犷的嗓门响了起来:
“权大呢?让他出来!我要跟他评评理,别TM的拦着我。”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十几个男人涌了进来,为首的三当家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刚要开口骂,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权卿慵懒地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冷得像冰。
而办公桌下还躲着一个调皮的颜瑾。
他的手顺着权卿的裤腿慢慢往上移。
三当家看到一脸冷冰冰的权卿有点怂怂的,但他很快回过神,一拍桌子:
“权大,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咱们两道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两个兄弟今天在你这地盘上伤的惨重,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站在三当家身后的刀疤男立马怒了,上前一步:
“放屁!明明是你那两个兄弟来咱们场子闹事,我们是正当防卫。”
“你TM的胡说。”
“我胡说?有录像呢,你想抵赖?”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就在这时,权卿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打断了众人的吵闹。
“颜瑾、别....”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权卿,以为老大要发话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
权卿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比刚才红了几分,他拳头抵住嘴巴轻咳一声,哑着嗓子,摆了摆手:
“你、你们继续掰扯,我、我听着。”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虽然觉得老大有点奇怪,但也不敢多问,只好继续吵了起来。
三当家拍着桌子骂,刀疤男也不甘示弱地反驳,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可他们吵得越凶,权卿的汗就流得越多。
他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喉结不断滚动,粗重的呼吸声被淹没在争吵声里,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都泛了白。
两派人的吵架声继续,且越吵越凶,一个小时后两帮人的吵架渐渐接近尾声。
突然权卿的呼吸越来越重,伴随着一声哑着嗓音的怒吼,“都滚出去吵。”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三当家和刀疤男等人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轻手轻脚的。
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安静,权卿深吸了几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弯腰,把躲在桌下的颜瑾拉了出来。
权卿拉着他快步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浸湿毛巾,轻轻为他擦拭脏了的脸颊嘴巴等。
回到房间,权卿把颜瑾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低喃道:
“我竟不知你这小东西胆子这么大,那种情况下都敢?”
颜瑾昂着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小得意:
“╭(╯^╰)╮哼,你不也很喜欢吗?”
他在心里偷偷想:小样,还治不了你?
咱们都上个世界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你什么品性我还不知道?
外貌可以变,内在永远不会变的,况且都生活一辈子了,脸皮自然跟城皮一样厚了。
权卿拿起颜瑾白皙的手,有些支支吾吾的问,“你、你都那样对我了你得对我负责。”
颜瑾挠了挠他的手心,“好啊,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权卿凑近他的耳畔低声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罩着你,保护你。”
“好啊,我愿意。”颜瑾吧唧亲在了他的脸颊。
没有多余的对话,没有华丽的花言巧语,颜瑾就是这么直接答应了。
毕竟留给他时间真的不多,仅仅一年而已,他珍惜和他的每一秒。
午后,权卿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颜瑾,车筐里还蜷着只橘猫,爪子偶尔扒拉两下竹编边缘玩耍。
路面不算平整,车轮碾过石子时轻轻颠簸,颜瑾靠在权卿的后背,困意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往旁侧歪。
“小心——”
权卿余光瞥见后座的人要滑下去,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猛地捏下刹车,几乎是凭着本能探过身,稳稳抱住了颜瑾软倒的身体。
权卿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眼车筐里醒着的橘猫,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最终只能单手抄起车把,另一只手将颜瑾抱进臂弯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脚步放得极轻的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橘猫似乎也懂事儿,乖乖缩在筐里,不再闹腾。
回到修车厂房门店,他将颜瑾放在床上休息,指尖划过他那红肿的嘴唇好奇打量。
“傻子,嘴巴这么小,你到底是怎么硬着头皮吃下的?”
他替颜瑾掖好被角,又把掉在枕边的发丝拢到耳后,确认人不会着凉,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静悄悄的,颜瑾猛的睁开眼睛,侧躺在床畔低低轻笑,“有你的世界果然有意思。”
他摸着嘴唇呢喃,“上个位面你可经常对我这么做呢!”
而另一边的河边,秦淮和顾弦的处境却狼狈到了极点。
等两人被路过的人从河里捞上来时,都喝的差不多了。
两人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脸上还沾着水草和淤泥。
秦淮一上岸就扶着树干干呕,浑浊的河水混着胃里的东西吐出来,脸色白得吓人。
“你TM的知道前面有沟,不知道早点提醒吗?”
缓过劲来,秦淮指着旁边同样吐得直不起腰的顾弦,声音因为呛水变得沙哑,语气里满是怒火。
顾弦吐完最后一口,抹了把嘴,吐出嘴里残留的淤泥,不服气地反驳:
“我怎么没提醒?我老远就喊‘沟!沟!沟!’,结果你跟没听见似的,还喊‘欧蕾欧蕾’……这能怪我吗?”
秦淮被这话堵得一噎,脸色瞬间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下午在街头瞥见的那个身影,压根没听清顾弦在喊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湿漉漉的身体站起身,身上的水顺着裤脚往下滴,在地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不远处有个老旧的电话亭,秦淮走过去,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硬币,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手指因为生气还在微微发抖,只能靠在玻璃上静静等待。
顾弦知道他生气了也不敢再惹他,乖乖地坐在电话亭旁边的台阶上,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秦淮的脸色。
而心里却在叫骂:“该死的,老子非得把你的气运值窃取光,让你还敢不敢凶我?”
秦淮挂了电话,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的画面。
那个坐在路边抱着猫咪的身影。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砰砰”直跳,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烫。
“不管你是谁……回到家我就找人去查,就算把整个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你。”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对方喜欢钱,还是想要别的什么,只要自己能给,就统统都愿意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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