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专家脑门全是冷汗

  曹昆看着玻璃缸，紧张得捏了一把汗。

  开始的时候，两只小白鼠在玻璃缸逼仄的空间内钻来钻去，没有任何的问题。

  股东们露出了戏谑的目光。

  但三分钟后，一个玻璃缸里的小白鼠烦躁不安，在玻璃缸内快速窜动、啃咬缸壁，伴随呼吸急促、胡须频繁抖动。

  股东们被这一幕吸引，开始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小白鼠。

  又过了五分钟！

  小白鼠逐渐走路摇晃、身体抽搐，皮肤开始变得潮红，对着空无一物的方向嘶叫、扑咬。

  小白鼠中毒迹象明显，一位女股东捂着嘴惊呼起来:“天啊……”

  曹昆松了口气，适时开口:“这就是美容中心闹鬼真相，当然这不是闹鬼，而是中毒，毒素通过呼吸道进入体内，破坏神经，导致幻听幻视，变得狂躁。

  而前期请的法师是因为年纪大身体弱，在毒气环境中诱发疾病。”

  钱晟景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随即想到，任你巧舌如簧，等王教授拆穿你的把戏，看陈蔡怎么收场！

  曹昆完全适应了场合，变得笃定自信，解释道:“这就是曼陀罗与香菱草混合产生的毒性，里面含莨菪碱、阿托品等生物碱所致。”

  他又转向钱晟景，道:“钱总如果不信，可以查阅《国际毒理学杂志》2022年第3期杂志。

  上面就有一篇《混合植物挥发物神经毒性研究》的文章，实验数据和今天的结果高度吻合。”

  曹昆侃侃而谈，有股东已经开始手机搜索，低声惊叹:“还真是……”

  陈蔡和曹昆交流了一个眼神，对曹昆的表现眼神赞扬。

  曹昆很开心，心里也感激自己爷爷，爷爷生前告诫曹昆，中医博大精深，但也需要如时俱进，不能一叶障目，要放眼世界。

  督促他通过多种渠道获取知识。

  知识就是力量，今天终于具象化！

  这样一来，股东们不再轻视眼前的小伙子，有人对曹昆专业表示欣赏，有人露出了表示惊讶，还有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就连大刘都悄悄给曹昆竖起了大拇指。

  只有钱晟景面色铁青。

  陈蔡松了口气，对实验结果很满意，斜了一眼钱晟景，另有深意道:“钱总，你还有什么话说？”

  钱晟景将摇头重重碾灭在烟灰缸里，沉声道:“陈总，我请了著名的化工医药专家王教授，他要是同意这个结果，我没话说。”

  “好，不知王教授在什么地方？”

  “就在门外。”

  “那有请王教授……”

  王教授大步走了进来，环视一圈，向钱晟景行了注目礼，目光最终落在了会议桌上的玻璃缸上。

  钱晟景把刚才的实验说给了王教授，还向王教授投过去一个眼神。

  王教授会意，嘴角一勾，对所有股东说道：“恕我不敢苟同。

  这位小伙子提起那篇发表在国际杂志上的文章，还在研究阶段并不被业内人士广泛认可。

  这个实验缺乏严谨的临床数据和文献支持，而且小白鼠和人体代谢差距巨大。

  最多只能作为参考，而不能做最后的定性。”

  此话一出，钱晟景挑衅道：“专家就是专家，不像某些人信口开河。

  谁知道那盆绿植有没有被动手脚，拿这种实验来搪塞我们，真是笑话！”

  钱晟景和王教授一唱一和，股东们又开始泛起了嘀咕。

  陈蔡眉毛一跳，正要说话，却看到曹昆递过来的眼神，这才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曹昆看着王教授，道：“王教授我曾是你的学生，至今还记得你说的那句，科学最怕的不是无知，而是偏见。

  你今天的表现让这句话蒙了羞，你是否对美容中心进行过深入调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王教授，美容中心工作人员出现了幻听幻视，这如果不是中毒，那是因为什么，是闹鬼吗？”

  王教授目光一闪，倨傲道：“看来我的课程你没有及格，我只是说你的这个式样并不能说明问题所在，并非在宣扬封建迷信。

  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我觉得这应该是警方该管的事情，我倒想问问，中心在出现异常之后为什么没有报警处理，你们是在隐藏什么？”

  美容中心没有报警自然是不想事态扩大，让业绩雪上加霜。

  可到了王教授嘴里，却有种陈在背后搞鬼的意思。

  股东们都向陈蔡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陈蔡把玩着碳素笔，将众人都表情尽收眼底，她微微一笑。

  “的确是我决定不让报警，原因很简单，是为了中心的业绩，也为了公司的名誉。

  当然最关键的是，我已经找出来问题所在，暂时没有必要报警。

  当然如果在座的各位股东坚持要报警，我现在就可以打报警电话。”

  没人说话。

  股东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挽回损失。

  “既然大家都不赞成报警，那我就遵循董事会的意见。

  钱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曹昆的实验成功，让陈蔡底气十足。

  此时陈蔡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的戏谑。

  钱晟景嘴角抽了抽，盯了王教授一眼。

  而王教授一时之间也是无言以对，急得擦脑门的汗。

  曹昆道：“王教授如果不服气，我倒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王教授黑着脸问道。

  曹昆挺直腰板，朗声道：“以身入局，胜天半子，有曼陀罗毒液的美容室都被封闭了。

  王教授如果还不相信我的话，那你就挑一个房间在这里坐上一两个小时。

  如果你身体无恙，那就说明我的推断是错误的，这样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王教授你意下如何呢？”

  这句话把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王教授脸上。

  王教授脸黑成木炭，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答应曹昆，那是以身涉险。

  要是不答应，就相当于自己打自己的脸，更重要收了钱晟景的钱。

  “王教授，这道题很难选吗？”

  陈蔡眼中尽是嘲讽，压迫感十足。

  所有人盯着王教授，看他怎么选？

  一时间，王教授脑门的冷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