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明宵竞武试锋芒（57）

  「“如今他们被曜青的‘天击将军’…被一个狐人碾成一盘散沙，躲藏在银河角落里瑟瑟发抖。像一头快要溺死的伤兽，绝望地伸手去抓住一根幻想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你。”」

  「“曜青的将军…一个狐人？很有意思。末度，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呼雷看向一旁的手下。」

  「“…他没有说谎。那是个从猎群中逃跑的战奴，一个炮灰，一个窃贼！她偷走了我们的力量，靠着对步离人的了解，在战争中用尽了一切卑鄙手段——”」

  「末度还想试图辩解，却被呼雷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打败了你们。末度，不公平是为死人和失败者准备的托词。既然猎群四分五裂，又是谁告诉你们我还活着，谁把你们派来这儿？”」

  「“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是长生主的先知‘蟒古思’为我们指点迷津。靠她的指引，我们渐渐看到了希望。”」

  ——

  海贼王。

  圣地玛丽乔亚，世界政府的会议室内，五把高背椅呈半圆形排列，椅背高得几乎触及二十米高的穹顶，椅面上的人影在只在阴影中显露出模糊的轮廓。

  “从战奴到将军……这种事在我们这里发生过吗？”

  “唔，如果是从卑贱到让人棘手，的确有过几个。”托普曼·沃丘利圣接过话头，“哥尔·D·罗杰不就是吗？明明当初只是一个出身东海小渔村的渔民，却最终成为了海贼王。”

  谢泼德冷冷道：“飞霄，一只战奴，既没有显赫的出身，更没有超人的血脉，却能成长为能直接威胁步离人整个族群的存在。这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问题悬在半空，迟迟没有人回答。

  伊赞巴隆端起已经凉透的红茶，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暗红色的茶汤：“这意味着，任何漏网之鱼都可能成为威胁。意味着……日后在发动屠魔令的时候，执行人员应该确保该地区的所有人被消灭，寸草不生。哪怕是襁褓中的婴儿也不能幸免，必须全部格杀。”

  “任何漏网之鱼，都有可能日后成长为对世界政府的威胁……对吧？”

  格林古圣微微颔首：“完全同意。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这是维持秩序必须付出的代价。”

  ——

  「“先知‘蟒古思’…她想做什么？”呼雷顿时警觉起来。」

  「“这位先知颁下预言：步离人分裂太久了，只有您的归来才能统合所有猎群，重现往日的辉煌！我们这才得知您还活着…一定是长生主显灵！”末度露出虔诚的表情。」

  「“先知告诉我们，曜青的狐人将军会借罗浮演武仪典召开的时机将您带走，这是我们混入此处，将您从牢狱中解放出来的绝佳时机——一切正如她所说！我们也做到了！”」

  「椒丘却在此时给末度脑袋上泼了一盆冷水：“你们统统被那个所谓的先知骗了，她只是骗你们来送死。”」

  「“但她的预言也实现了！战首就在此处！”末度怒不可遏，冲着椒丘亮出獠牙。」

  「“幽囚狱的消息一旦传开，云骑会封锁所有港口。你们以为自己逃出了监狱，但你们只是被困在‘罗浮’这个牢笼中。”」

  「“呼雷大人，杀了他，杀了这个拨弄是非的贱畜！我向您保证，接应的星槎很快就会到来！眼下整个罗浮都被那个愚蠢的演武仪典吸引了注意力，正是我们逃离罗浮的最佳机会。一旦您回到忠诚于您的领地，您对仙舟的复仇也将指日可待。”」

  「呼雷冷冷道：“机会？回到一蹶不振的孱弱猎群，受可笑的假先知摆布，成为被她攥在手里摇旗呐喊的大旗？她的计划充满了漏洞。她为你们准备的道路只有逃跑和死亡。”」

  「“听好了，‘狼’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猎物。接下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行事。”」

  ——

  刃牙。

  “不愧是老一辈的战首，无论是经验、头脑、武力都是顶级啊。”宫本武藏忍不住佩服道，“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察觉到了这个‘蟒古思’不对劲的地方，包括整个计划的漏洞……他大概已经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仙舟了。”

  果然，能成为步离人的战首，成为仙舟的死敌，这呼雷绝不是只有武力那么简单。

  如今飞霄已经将他们视为猎物，而呼雷又不允许自己成为猎物，难道说他打算和飞霄硬碰硬？

  虽然他很期待两位强者碰面的景象，但理性告诉他呼雷不可能赢得了，这只是一场结局注定、毫无悬念的战斗。

  “听他的意思，似乎也不打算重新回到故土了，看来是打算被飞霄擒获前，在仙舟上组织一场暴乱，以杀伤为目的，给将军们来一记重创了。”郭海皇那如同鳞片般的皮肤上挤出一丝笑意，“…看来那位大捷将军所等待的良机马上就要出现了。”

  烈海王不解道：“但为什么呼雷不选择拼一把逃回故土？既然他也察觉到‘蟒古思’的异样，说不定呼雷还会集结出一批追随自己的人，与蟒古思一战。”

  到时候丰饶民与绝灭大君互相窝里斗，也是仙舟乐见的局面。

  “呵呵，烈，你瞧见末度的眼神没有？”郭海皇悠悠地将手背在身后，“这个末度可是十分崇敬蟒古思，连负责救援的步离人都尚且如此，就算呼雷重回故土，又有多少人愿意站在他那边？两方开战，死的也是步离人……只会让曜青仙舟钻空子罢了。”

  ——

  「“椒丘，既然你说【云骑会封锁港口】，我会让你亲自去港口瞧瞧，究竟云骑是否如你所想。把你看到的答案告诉我。”」

  「椒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大人——！”」

  「末度见状，还想再规劝一下，却被呼雷的目光狠狠瞪了回去。」

  「“末度，你什么时候听过头狼会服从崽子的命令？”」

  「末度紧张地低下头：“从未听过…我、我并没有向您发号施令，我也绝对服从您的指示。”」

  「椒丘警觉地问：“为什么不派你的手下去？”」

  「呼雷连看都没看椒丘一眼，只是淡淡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想逃走吗，椒丘？你会回来的。因为你们这些狐人总会乖乖回到主人身边的……无论逃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