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他受伤了

作者:知豆
  晚饭时。

  坐在身边的位置空下来,宁棠还伤感了一小会。

  但转头一想,有悲伤秋月的时间,还不如上楼进空间去看医书。

  以许樵风的实力,出任务肯定会平安回来的。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个月结束后,来自周海荣的审核考试。

  能不能继续留在中医科,全靠她的一句话。

  宁棠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吃完饭后,便放下饭碗,和爷爷奶奶说了声就回屋子里去了。

  空间里的时间是停滞的。

  宁棠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最后还是感觉腰酸背痛才恋恋不舍离开。

  出来后,时间指向八点。

  正是她进去时的时间。

  拿起衣服,正准备去洗澡,门口响起几下轻轻敲门声。

  宁棠以为是苏樱,还拔高声音说:“大嫂,有什么事就进来吧。”

  门外沉默几秒。

  随即响起许樵砚紧张的声音:“弟妹,是我。”

  “二哥?”

  “很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樵风出任务不在家,我不方便进去,能麻烦你出来一下吗?”许樵砚礼貌道。

  宁棠:“我马上就来。”

  打开门。

  就看到许樵砚靠在门框边上。

  他个子也很高,长相偏花美男类型,和两个兄弟完全不一样。

  修长的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在灯光下,显然像是有心事。

  见宁棠出来,他下意识挺直脊背,把手里的烟放回兜里,脸色比之前还要紧绷。

  许樵砚问道:“弟妹,傍晚跟你一起下班回来的那个女同事,叫什么名字?”

  宁棠愣了下。

  没想到他大晚上突然来找自己,是为了问这个,如实回答道:

  “她叫王莹莹,是中医科的护士,今天下班顺路就一起去了供销社,回来时候太色有些晚了,她不放心,就送我回来。”

  “王莹莹……”许樵砚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眉头拧得更紧了。

  眼底翻涌着宁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个向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二哥,现在脸上全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紧张。

  “她是不是看着有点胖乎乎,说话声音很软,耳朵下面有一个很小的红痣?”

  宁棠仔细回想了下:“对,是有一颗痣,不仔细看不太明显,但是莹莹很瘦,不像二哥说得胖乎乎。”

  “二哥,你认识她?”

  许樵砚喉结滚动。

  没直接回答,反而追问:“她平时……看起来情绪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人?”

  “没说过。”宁棠摇摇头。

  “莹莹平时就跟小太阳一样,话挺多,大多是说医院的事,没说过什么人。”

  听到没有两个字,许樵砚眼神暗了暗,沉默几秒。

  在宁棠狐疑的眼神下,才勉强扯出来个笑容:“没什么,就是看着有点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怕认错了。”

  他没再多问,又叮嘱了几句。

  最后说了句‘樵风不在,明天我送你上班’后,便转身离开了。

  宁棠看着许樵砚匆匆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刚下提到王莹莹的时候,二哥的反应太反常了,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回到屋里。

  宁棠没再继续纠结这事,洗漱完就躺到床上。

  另一边。

  张家。

  张佳曼被军区医院以私人作风问题开除的事情迅速在家周围传开。

  张家父母平时大白天都不敢出门。

  生怕自己这脊梁骨被戳穿。

  就在张佳曼以为自己躲一躲,这件事就会过去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和街道办工作人员大晚上登门了。

  证据确凿,造谣军人家属,破坏军婚。

  在七十年代,这罪名可以说是相当严重。

  张佳曼看着民警递过来的证据,瞬间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张父张母慌了神。

  不顾门口一堆看热闹的人,拉着民警袖子一个劲求情,最后还跪下了。

  说女儿还小不懂事,求再给一个机会。

  街道办的人态度不好,闻言翻了个白眼:“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造谣、破坏军婚更是触碰底线,这事没得商量!”

  “你知道那位军嫂的丈夫是谁吗?咱们盛京城许老司令的孙子,这一家往上数三代,那可都是忠烈!”

  最终,民警依照法律把张佳曼带走。

  看着女儿被带走的背影,张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张父知道事情没有转机,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几十岁。

  但。

  这件事还没完。

  还没等第二天去厂子上班,当晚后半夜,张父张母就收到厂子的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们别来上班了。

  这时候,和破坏军婚扯上关系的家庭,很可能会影响自家政审。

  谁也不愿意冒这个不必要的险。

  而张佳曼还不知道家里父母因为她,已经被牵连。

  此时她正大咧咧坐在凳子上,面对街道办的审问,一问三不知。

  以为这样就会减轻罪名。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

  接电话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脸上还有点笑容。

  可电话挂断后,他们看向张佳曼的表情只有冷漠和嫌恶。

  “是不是宁棠这个贱人?”

  想到什么,张佳曼瞬间激动起来。

  “肯定是她看不顺眼我,怕我抢走许队长!故意在许队长身边吹耳边风,就是她让你们来抓我的,是不是!”

  对面的工作人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是够自恋的。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档次,居然敢碰瓷人家司令的孙媳。

  “闭嘴!”工作人员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冰冷。

  “证据确凿,不早点坦白从宽,反而还在冤枉宁同志,死性不改!”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你还跟谁散布过谣言,不然只会罪加一等!”

  张佳曼被吓得一哆嗦,却还是梗着脖子犟嘴。

  “我没有造谣!”

  “宁棠本来就配不上许队长,她一个刚进医院的人,凭什么全院上下那么器重她?凭什么全天下的人那么多,我嫁不进去,她能嫁进许家去?”

  话里的嫉妒和不甘心,连隔着门在外面站着的金龙都听到了。

  屋里的工作人员懒得跟张佳曼纠缠,直接拿出文件。

  “不交代是吧?行啊,那就等着走流程,你要清楚,破坏军婚在咱们这,最轻也是劳教,要是态度恶劣,还得加重处罚。”

  这话戳中了张佳曼软肋。

  她不想被关起来,她还要回去揭穿宁棠丑陋的真面目,好拯救许队长呢!

  脸色变得煞白,慌张地看着已经开门,正准备离开的街道办工作人员。

  “别、你们别走!”

  “我说,我什么都说!”

  街道办的人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

  而是下意识看了眼站在门口,一身匪气的老头。

  金龙上过战场,真正地在死神手下走过一遭,身上那股沉淀多年的煞气,让所有人都下意识不敢对视。

  他没进去,犀利的眼睛扫过张佳曼,脸上满是威严。

  “小丫头,晚了。”

  “机会就一次,你抓不住,那就只能接受惩罚。”

  说完,便转身离开。

  见人走了,刚刚还低着头的人立马松懈下来,忍不住喘着大气问道:

  “这个宁棠到底是什么来头?司令的儿媳,居然还跟金老有关系。”

  “要知道,金老可是从来不多管闲事的!”

  “又是一个非富即贵的呗,跟咱们,还有屋子里的那个,完全不是一路人。”

  听到工作人员对宁棠一副不敢高攀的评价,张佳曼气得都快原地爆炸了。

  忍不住大吼:“她就是资本家养的一条狗,算什么非富即贵!”

  听到这话。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嫉妒疯了。

  不想听她乱吼乱叫,随手拿起一个脏抹布,粗鲁地塞进张佳曼嘴巴里。

  ……

  一连三四天,许樵砚都在接送宁棠上下班。

  不管家里人怎么感觉奇怪,他就当没看见,继续接送。

  说来也是奇怪,这几天上下班路上,宁棠几乎很少碰到王莹莹了。

  有时候隔着很远喊她,她就跟耗子看到猫一样,慌里慌张跑开了。

  然后就是身边的许樵砚脸色跟着不好看起来。

  好像看到了什么负心汉。

  反正挺奇怪的。

  宁棠不打算细想,等今晚给许樵风打电话的时候,她再问问二哥之前是不是有过前女友的八卦。

  这几天不止许樵砚难受。

  躲在暗处一直偷偷跟踪宁棠的宁心和文雅也难受死了。

  文雅阴沉着脸,看着宁棠走进医院大门。

  这时候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不会自找没趣。

  可偏偏,宁心就是没有眼力见的。

  她啧啧了一声,指着许樵砚说道:“这不是你前夫吗?他怎么天天送宁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小两口呢。”

  文雅本来就憋火,被宁心这话一激,猛地转头瞪她。

  “闭上你的狗嘴!”

  “许樵砚什么时候成我前夫了?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呢!”

  “没离婚你怎么不回许家?不还是要离么,就是早晚的事儿。”宁心被吓了一跳,小声嘟囔。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文雅眼神冷得像刀子,她心里不舒服,那别人也别想舒服。

  像是想到什么,阴阳怪气道:“我总算知道张燕飞为什么总打你了。”

  “为什么?”宁心下意识追问。

  “因为你这张嘴巴太贱了,不打看着碍眼!”

  两人谁也不服谁,最后闹了个不愉快各回各家了。

  宁心没有地方去,只能又回到家属楼。

  刚到楼下,坐在下面聊天的军嫂们隔着大老远就看到这张晦气的脸。

  彼此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看好戏的戏谑。

  “哎,你们知道我婆家那个小姑子吗?去年跟人跑了,这家伙让男的一顿打,前两天回来了,一身伤呢!”

  谁都知道说话这人的男人没爹没妈,是个孤儿,哪来的小姑子。

  有人立马接话。

  “这可真给自己父母丢脸,养了这么大的孩子,说跟人跑就跑了。”

  “可不是,把她打死都不可怜。”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宁心听到。

  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话明着说的是别人,暗地里指的就是她跟着张燕飞住在一起,没名没分的,挨打还不跑,肯定是私奔不敢回家。

  宁心想冲上去大骂一场。

  但想到张燕飞的警告,只能硬生生把火压回去。

  低着头,快步往楼道里走去,假装没听到那些意有所指的议论。

  刚进屋子。

  一个酒瓶子就冲着脸砸过来。

  这段时间挨打,宁心已经习惯了,下意识一闪,酒瓶子砸碎在地上。

  张燕飞迎面走来,浑身酒气。

  指着她大骂:“你还有脸回来?”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这次连申请任务都被拒绝了!”

  一想到当时许樵风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站在树下面,用那种可有可无的眼神扫过他。

  张燕飞就气得浑身发抖。

  他越想越气,一把揪住宁心的头发,将人狠狠撞在墙上。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跟你扯上关系,我政审都受到影响,连什么都捞不到!”

  偏偏,他和宁心那种关系已经被队里的领导知道了。

  他现在既不能把她丢了,也不能跟她结婚。

  左右为难。

  张燕飞都快要后悔死了,自己当初怎么这么饥不择食!

  同样一起长大,宁棠才是真绝色。

  一想到宁棠那张脸和完美的身材,尤其她现在还怀着孕,皮肤白白嫩嫩的。

  张燕飞控制不住地呼吸发热。

  他松开手,温柔地摸了摸宁心的脸。

  哑着嗓子说:“给你个机会,表现你自己。”

  一边说,一边用力摁了摁红唇。

  宁心这个身经百战的人立马明白什么意思。

  当即跪了下来。

  微微张开红唇。

  如果要是宁棠知道张燕飞敢在背后对自己起了这种恶心的念头。

  她一定要拿着最新研究出来的药丸狠狠惩治他!

  这药丸是她昨晚在空间医书里面看到的。

  重伤的人吃下去后,能暂时止住血液流动。

  不说能保命,但足够争取抢救时间。

  但要是用在张燕飞这种心怀鬼胎,身体健康的人身上,能让气血逆行,浑身麻痹数月。

  不会死,但会吃尽苦头。

  这样的东西如果交给上面,可见会在华国引起怎样的轰动。

  宁棠想了想,决定等许樵风回来的时候,跟他商量一下。

  毕竟他在部队里,肯定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想到许樵风,宁棠情绪有几分低落。

  这几天,那边似乎很忙,已经很久没打过电话了。

  她睡得不踏实,一闭眼,脑袋里就控制不住想一些坏东西。

  正想着,院长忽然出现,喊她去办公室接电话。

  宁棠心里莫名一紧。

  等到了办公室,耳边传来许樵风沉沉的声音:“棠棠?”

  宁棠眼睛瞬间红了。

  她乖乖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许樵风声音很小,似乎在用气音说话。

  一直到挂断电话,宁棠眼睛都能红得滴血了。

  知道情况的院长实在看不过去,昧着良心劝道:“宁医生,别担心,许队长肯定没事。”

  宁棠摇头。

  “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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